第2章 宰了兄弟,大獲豐收
「哥!你就是我親哥!」
劉三搓著手,迫不及待地催促:「咱快走,天都快黑了。」
楚晨抬腳拐進了巷子右邊一條窄道。
劉三一愣:「哥,這不是去你家那條道吧?」
「街上都是虎幫的眼線,要是讓人看見我帶你回家,到時候不好交代,我知道有條近道,直通我家後院。」
劉三一想也是,陪笑道:「還是哥你慮事周全!」
窄道越走越偏,兩邊的牆從青磚變成了土坯。
這片荒了的老宅子,早年間打仗燒過一回,如今連野狗都不愛來。
劉三卻沒半點疑心,腦子裡全是蘇清河那張水嫩的小臉。
頭一回見到蘇清河,他就惦記上了。
等晚上把這娘們弄到手,玩膩了轉手往窯子一賣,少說也值個四五兩。
一來一回,白玩不說,還能淨賺一筆。
至於楚晨?廢物一個。
後日虎幫的人上門,楚晨拿不出五兩銀子,又交不出人,肯定會被打斷四肢扔亂葬崗餵野狗。
到時候他連剩下那八兩也不用給了。
劉三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哼起了小調。
卻沒注意身後的楚晨不知什麼時候折了根拇指粗的尖樹枝,猛地朝他背後刺了過來。
劉三身體一僵,悽厲的慘叫剛起了個頭,就被一隻從後邊伸過來的手死死捂了回去。
楚晨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握著樹枝,又往裡捅了半寸。
「唔……唔唔!」
劉三拼命掙扎,手腳亂蹬。
他到現在都沒明白,剛才還說好一起去他家綁媳婦,怎麼一眨眼他就要殺自己。
楚晨沒給他想明白的機會,扯下劉三腰間那條系錢袋的帶子往他脖子上一套,交叉一絞,狠狠往後一拉。
「呃~」
劉三的眼睛猛地瞪圓,雙手拼命去扯脖子上的帶子,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哥,錢……錢都給你……別殺我,錢袋子裡……都給你……」
楚晨沒吭聲,面無表情地絞著帶子,膝蓋死死壓著劉三的後背,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帶子上。
劉三的掙扎越來越弱,面色由紅轉紫,由紫轉青。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個連親娘都要賣的廢物軟蛋,怎麼敢殺人。
楚晨還是沒鬆手。
他不知道劉三在想什麼,也不在乎。
又多勒了半分鐘,直到身下的人徹底不動了,才慢慢鬆開帶子。
「呼~」
楚晨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殺個人,真他媽累。
這具身體的主人實在是太弱了。
要是前世那副身子,哪用得著這麼費勁,一拳頭就能把他腦漿砸出來。
他緩了片刻,從劉三懷裡摸出碎銀和兩串銅板,在手裡掂了掂,連先前那二兩定金,攏共三兩二錢。
楚晨把錢收好,拖著劉三的屍體連同樹枝一起丟進牆角一口枯井裡,又找來枯草蓋在井口上。
剛做完這一切,眼前忽然彈出一塊半透明面板。
【楚晨】
【技藝:箭術(入門)】
【(0/100)】
系統?
前世他是拳皇,一雙拳頭就是全部家當,連弓都沒摸過幾回。
不過話說回來,如今這年頭,箭術還真比拳擊有用。
邊關打了三年仗,城裡糧貴得嚇人,城外山上的野物卻多得沒人管。
一頭野豬在集市能賣一兩多銀子,一窩野兔也能換個三五百文。
會打獵就能活命。
後日疤哥上門之前,他得靠這門剛學會的箭術,把銀子掙出來。
不過現在得先弄一把弓。
原主那張父親留下來的弓,早就被他當出去了。
楚晨攥著銀子,朝集市的方向走去。
掀開當鋪的帘子,趴在櫃檯上打盹的胖掌柜懶洋洋的抬起頭。
「楚家小子,這次又來當什麼?」
「贖弓。」
楚晨把懷裡的銀子拍在櫃檯上:「我爹那把弓還在嗎?」
胖掌柜睜著黃豆大小的眼睛,以為聽錯了。
誰不知道楚晨為了還賭債,把媳婦和老娘賣了,現在居然有錢來贖弓?
「弓不在了?」
楚晨微微皺眉。
「在在在!」
有錢不賺王八蛋,管他錢從哪來的。
胖掌柜從後頭架子上取下一把弓遞給楚晨:「當了一兩,擱了快兩年,連本帶利,一兩二錢。」
這是把牛角硬弓,弓身包漿油亮,弦有些老舊。
楚晨把銀子推過去。
胖掌柜收了錢,笑得更燦爛了:「楚公子,再要點什麼?」
楚晨想了想:「十隻箭,普通鐵箭就成。」
「二錢。」
買完弓,楚晨繞到城牆邊,從塌了半邊的城牆豁口翻了出去。
他想去試試系統給的箭術,要是能打到獵物就更好了。
城外是連片的荒地,再遠些就是月亮山。
雖說山上動物多,可月亮山裡有凶獸,除了鍊氣期修士,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
半個時辰後,楚晨在荒地找了顆樹當目標。
「嗖。」
箭扎進草叢,連樹幹都沒碰著。
楚晨沒喪氣,又抽出一支箭。
上輩子一個直拳就練了幾萬遍,練到閉上眼都知道拳頭該落在哪。
他一遍遍地拉弓,像台不知疲倦的機器,血從手指滲出來,他撕了塊衣角纏在手上繼續。
【熟練度+1。】
第五百箭的時候,手掌上纏布條的衣角已經紅透了,準頭卻越來越准,從拉弓到放箭一氣呵成,中間連停頓都沒有。
【熟練度:50/100】
突然,一隻探頭探腦的野兔從眼前一閃而過。
楚晨下意識地一箭射過去,野兔應聲倒地。
【擊殺目標:野兔,熟練度+3。】
看樣子獵殺活物比射死物賺得多,死物要射五箭才加一點,活物是三點。
如果……換成人呢?
【擊殺目標:山雞,熟練度+3。】
……
不知不覺,天已經蒙蒙亮,熟練度也來到了85點。
「第一晚就打到五隻獵物,收穫不錯!」
楚晨美滋滋地把兔子山雞往腰上一掛,下了山。
他原先打算先去集市把東西賣了,買點肉給娘和蘇清河補補。
可猶豫了會兒,又轉身往家的方向走。
出門前還身無分文,回來就有錢買肉,娘和媳婦肯定會多想。
不如讓她們親眼看見,他真的改了,也有本事養活她們。
回到家,楚晨把野兔和山雞往院裡一扔,扯著嗓子喊。
「娘!清河!起來生火!今天開葷了!」
灶房裡,楚母和蘇清河害怕得一夜沒睡好,正靠著灶台打盹,被這一嗓子喊得一激靈。
出來一看,院子裡,兔子和山雞在地上排了一溜。
楚母哆嗦著嘴唇:「這麼多……這哪來的?」
楚晨咧嘴笑道:「借錢把爹的弓贖回來了,然後到山上打了一些山雞和野兔,咱們留下兩隻,其他的賣了換錢,等晚上我再去多打一些,虎幫的錢就夠還了。」
蘇清河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看著楚晨那雙滿是血泡的手,她知道這男人沒說謊。
楚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眼眶也紅了。
她的兒子,真的變好了。
……
與此同時,城東,虎幫。
「虎爺。」
刀疤臉躬著身稟報:「剛收到消息,楚晨那小子今早扛著一堆獵物回去了。」
虎爺一愣:「那個賣老娘的廢物還會打獵?」
「我也奇怪,不過兄弟們親眼看見的,應當做不得假。」
虎爺沒接話,把玩著手裡的鐵膽。
半晌,才慢悠悠地開口:「看他什麼時候出門打獵,派人去城外那片荒地堵他,他打多少就給我繳多少,一隻都不許剩。」
刀疤臉一愣:「虎爺,您的意思是……」
「他要是真能打獵掙錢,明日把五兩湊齊,那我還怎麼名正言順地收那對母女?」
「錢要收,人,也要收。」
虎爺把鐵膽往桌上一磕:「他要是不識相,就給我打斷他的手腳,我還不信一個廢物能翻出什麼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