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爹,原來你也要造反啊,早說啊
「公主殿下,陸……陸世子好像真的被你一屁股給坐死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本殿下屁股哪有那麼大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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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烈日懸在西域的戈壁上方,烤得空間都扭曲了。
西域都護府在熱浪中搖搖欲墜,風沙掀開龜裂的土塊,又卷進天際深處的黃沙風暴,簌簌落在了房頂上。
衣衫凌亂的大崇公主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原本潮紅的臉蛋一片煞白。
床上,西域鎮西府世子「陸遠」赤裸裸地躺著,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著。
司幼薇的陪房婢女,探知陸遠鼻息,啊的一聲跳下床榻。
「公主殿下,您……您給他下了多少藥啊?」
「一包啊!」
「什麼!」陪房丫鬟嚇得捂住嘴巴,瞪大眼睛:「一包就是牲口也受不了啊,哎呀公主殿下,你闖禍了。」
床上,陸遠聽著外邊兩個女人聲音,只覺得全身燥熱無比,有螞蟻在爬。
他努力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狼藉的戰場。
前身記憶湧入大腦,這才明白過來發生何事。
大崇公主前去西域找陸家父子回去平亂,在西域都護府小憩,這位鎮西王世子色慾薰心,竟然想要染指司幼薇,打著幌子代替自己父王照顧些時日。
可……怎麼照顧到了床上來了?
床榻簾帳外,司幼薇清冷的聲音響起。
「這怨不得本殿下,若是陸王府問罪,便說他想染指我的身子,自己吃藥無度給吃死了。」
反正誰都知道,這個陸家世子荒淫無度,在西域不知道玷污了多少女子。
自己這樣說,沒人會懷疑。
陸遠幡然醒悟,感情這原身被下藥做局了。
「公主殿下,那現在怎麼辦?」
司幼薇冷道,「總之不管如何,父皇交給我的任務必須完成。」
「他總歸是玷污了我的清白,至於他吃藥給吃死了,是他自己乾的。」
大崇內亂,諸侯起兵造反都想要當皇帝。
皇帝多次下達軍令,召集西域十五萬兵馬回歸支援。
西域鎮西王的回應是西域胡人日益強大,西域都護府乃是第一大關,必須寸步不讓。
導致雙方意見不和,這才讓司幼薇前來西域找陸家父子回去平亂。
這樣不僅能夠找陸家父子回去平亂,還能讓西域都護府十五萬兵馬衝鋒在前,間接削弱鎮西王在西域擁兵自重的問題。
陸遠很快分析出了局勢,感嘆這狗皇帝真夠歹毒的,好一招一石二鳥之計。
「這樣離開不太好吧?」就在這時,陸遠趁著藥效猶在的身體坐了起來,艱難穿衣。
正欲轉身的主僕二人嬌軀猛顫,轉身看到陸遠坐在床頭,短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你沒死?」司幼薇瞪大眸子,臉上閃過慌張。
如果沒有死,那自己父皇的計劃豈不是……
「世子,你還好吧?」陪房婢女被司幼薇推了過來。
她挪動著腳步,緩緩靠近陸遠。
正欲伸手,陸遠一把就將婢女攬入自己懷中。
一股處子芳香湧入鼻腔。
大崇公主的陪房婢女嚇得僵硬在陸遠大腿上,瞪大眼睛帶著求救的眼神看向司幼薇。
「公……公主殿下,救……救救奴婢。」
她能夠感覺到,陸遠身上散發的灼熱溫度,那張大手在她挺翹的臀兒上輕輕一捏,嚇得身體幾乎癱軟。
這陸世子果然荒淫,剛剛還跟公主發生了關係,現在竟然還要當著公主的面,對自己……
「公主殿下到底是想要我死,還是活著啊?」陸遠一臉壞笑,上下打量起眼前這位大崇公主。
司幼薇身材高挑,皮膚極白,脖頸修長。
五官精緻宛若陶瓷娃娃,眉眼間帶著天然的冷傲和距離感。
她黑髮挽起,簪一支鳳釵,一席白裙裹著香汗淋漓酮體,整個人氣質卻清冷矜貴,像畫裡走出來的,美得很有攻擊性。
「你……聽到了我剛剛說的了?」司幼薇蹙眉,態度冷傲。
陸遠腦子劇痛,更多記憶湧入大腦。
來不及適應身份,他故作淡定地摸索著身邊陪房婢女,那堪堪一握的腰身。
「本世子不僅聽到,還知道中原諸侯要造你皇家的反。」
「可我如果沒有記錯,當初我陸家幫你家皇帝打下這江山。」
「你們不僅不感恩戴德,反而把他趕到了西域十五年天天撿馬糞,無非就是擔心功高蓋主,將其排擠出了權力範圍外。」
司幼薇昂首,鳳眸睥睨冷笑:「我父皇一直說陸王乃是我皇家最忠誠,最值得信任的異姓王,從不計較這些虛名的。」
「現在不管過程如何,世子,你總歸是占了本殿下的身子,壞了我大崇找陸家父子回去平亂的大計。」
「你陸家就應該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發兵回中原替我父皇解決那幫亂臣賊子。」
陸遠又不傻,他又不是那紈絝鎮西府世子,怎麼看不出其中端倪。
看似找陸家父子回去平亂,實則削弱自己陸王府兵力,再一次給他皇室平定動亂,還能讓胡人順利過邊關,抵達中原。
忽的那陪房婢女啊的一聲尖叫,護住酥胸從陸遠那不老實的手中掙脫,連跪帶爬衝到了司幼薇身邊。
她臉色潮紅,驚慌失措解釋:「公主殿下,陸世子他……他的手伸進了奴婢的裙子。」
司幼薇毫不在意,修長大腿漫步來到陸遠面前。
她衣裳凌亂,身子微微一欠,一雙眸子帶著精明。
從陸遠這個角度看去,她寬鬆凌亂的衣襟下,那兩團雪白幾乎滾出。
「世子,何必猴急,只要你去說服你父王出兵回中原平反,順便放胡人過關直達中原共同抗擊亂黨。」
「莫說我這個陪房丫鬟,即便是本殿下也絕不嫌棄你曾經乾的荒唐事,為你陸家生兒育女。」
陸遠好色,人盡皆知,自己美色他絕對無法拒絕。
陸遠噗嗤一笑。
原身這世子是個什麼貨色,他不在意。
自己既然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成為了鎮西王府世子。
在如今局勢下,若是上鉤,那就是害了自己。
司幼薇故作鎮定,「就算你不答應,我只要將你玷污本殿下的身子傳到了外邊,你爹也一定會答應。」
「畢竟他可是我父皇最忠誠的異姓王。」
她起身。
「我現在就去陸王討個公道,說他家的好世子玷污了本殿下的身子,看他如何去跟我父皇交代。」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就在這時,陸遠陡然起身,聲音迴蕩殿內:「來人!」
話落大門轟然被推開,守護在外的十餘名兵卒帶刀魚貫而入。
「陸遠,你敢攔我不成,我可是大崇公主!」司幼薇神情微變。
陸遠悠悠走來,「你家都要被諸侯抄家了,你還是個什麼公主啊。」
「在西域這一畝三分地上,我陸家就是土皇帝,來人,此人假冒公主,給本世子剁了。」
司幼薇臉色煞白:「你敢!」
「臭小子,聽說你把公主殿下給睡了!」
忽然屋外傳來洪亮一嗓子,一名身高八尺,滿臉大鬍子,但眸子卻宛若鷹隼般的中年男人,腳步虎虎生風沖了進來。
「爹,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陸遠暗叫不好。
消息來不及堵死,自己這個愚忠的老爹就來了。
不等陸遠開口,司幼薇率直指著他,冷傲看向鎮西王發出質問。
「陸王,看看你養的好兒子,他玷污了本殿下的身子,如今毀了我大崇找陸家父子回去平亂計劃。」
「你陸家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陸凌雲虎眸瞪遠,餘光落在床上那殷紅,「你……真的把公主殿下給睡了?」
「如何沒有睡?」司幼薇聲音帶著哽咽,那原本清冷的臉蛋浮現委屈,「難道我貴為大崇公主,會拿自己清白開玩笑嗎?」
陸遠心沉到了谷底,決定賭一把。
「爹,皇帝不仁,如今眼看位置保不住了,才想起你。」
「他是在榨乾咱們陸家最後的價值啊,還要放那幫胡人趁機過關啊,爹!」
「要不!」
「我們也造反吧!」
「你……你說什麼?」司幼薇嬌軀一顫,聲音拔高,「陸遠,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忘了,你陸家能有今天,是誰給你們的嗎?」
「爹!」陸遠不理會,緊張地死死盯著鐵青著臉的陸凌雲。
司幼薇也看向陸凌雲,看到他沉默,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果然這陸凌雲跟自己父皇所說一般,是自己皇家最忠誠的狗。
狗不管主人怎麼起伏,它都不敢亮出獠牙。
「公主殿下,我犬子管教不嚴,接下來場面有點血腥,您先出去一下,」陸凌風死死瞪著陸遠。
「行,」司幼薇抱胸,得意掃了一眼陸川,「您可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世子。」
隨著司幼薇帶著自己的婢女離開,御府內空氣壓抑到了極點。
陸遠緊握拳頭,額頭已經滲透出汗水。
果然,自己還是太低估了,鎮西王對大崇皇室的忠誠度。
可就在陸遠以為鎮西府難逃,再一次淪為皇室鎮壓諸侯的刀……
忽然陸凌雲洪亮的大笑,在殿內炸響。
「好好好,不愧是老子的兒子,你竟然跟我想到一處去了。」
「我也正打算造反呢。」
「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
「哈?」陸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