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本是來畫畫的,怎麼被捉姦了
他能清楚地看見黑絲細密的紋理,薄薄一層,底下肌膚的色澤近乎完全展露出來。
膝蓋位置浮著幾道淺淺的褶皺,是屈膝折出來的痕跡。
腳踝位置織得緊實,肌膚輪廓盡數顯露。
「看清楚了嗎?」
姜辭憂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淡淡的笑意。
「看...看清楚了。」
陳嶼機械的點點頭,喉嚨幹得發澀。
「要不要摸摸看?」
「啥?!」
陳嶼猛的抬起頭,差點撞到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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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要不要摸摸看?」
姜辭憂重複了一遍,表情很無辜。
「質感這種東西,光看怎麼能學會?」
「得親手摸過才知道,對吧?」
她說得一本正經,仿佛這就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一想到要伸手觸碰她穿著黑絲的玉腿,陳嶼心臟咚咚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摸,還是不摸?
這是一道難題!
摸了,顯得他心懷不軌,像個畜生!
可機會擺在眼前,若是退縮,那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就在他糾結難定之際,姜辭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掌微涼柔軟,還縈繞著一縷橘子糖淡淡的甜香。
「來嘛,別怕!」
她牽著他的手,緩緩向下,落在了自己腿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
觸感軟潤順滑,還帶著肌膚溫熱的體溫。
陳嶼腦中「嗡」的一響,瞬間一片空白。
他的手就那樣放在她腿上,身體僵硬如同石頭。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進退兩難。
「感覺到了嗎?」
姜辭憂壓低了聲音,貼在他耳畔,語氣里藏著絲絲笑意。
「這裡紋理是斜的,你看,還有這些褶皺……
說著,她拽起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動。
從腳踝,掠過小腿,擦過膝蓋,再一點點往上……
陳嶼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滾燙。
他指尖能清晰感知,黑絲下面肌膚的柔軟和溫度......
媽的,這哪是參考啊。
這是要命啊。
就在他的手快要滑到大腿根的一刻,門外忽然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
二人同時一怔。
姜辭憂的手驟然停住。
陳嶼的手依舊停留在她腿上,沒有收回。
周遭空氣瞬間凝固,安靜的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心跳。
「誰啊?」
姜辭憂皺了皺眉,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悅。
「小姐,是我。」
門外傳來中年女傭的聲音。
「夫人讓我給您送點水果和點心。」
小姐?
夫人?
陳嶼一下子懵住。
這是什麼情況?
她家居然還有傭人!
一股寒意猛地竄遍全身。
那他現在這個樣子......手還放在她腿上......
一旦被人撞破,即便不是豬,也得變成豬了。
誰讓人家本就是顆白菜呢。
「別出聲。」
姜辭憂壓低嗓音,湊到他耳畔急聲說道:
「快去榻底下躲一躲。」
榻......榻底下?
陳嶼猛地睜大雙眼。
他一個大男人,躲到榻底?
這也太......
「快點!」
姜辭憂輕輕推了他一把。
「要是被我媽知道我帶男生回來,你就死定了。」
陳嶼:「……」
憑什麼我就死定了?
明明是你帶我過來的,憑什麼不是你死定了?
來不及多想,他慌忙從榻沿滑下身子,彎腰鑽進貴妃榻底下。
白色綢緞床單悄然垂落,恰好將他的身形完全遮住。
他趴在地面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胸腔里心臟咚咚狂跳,幾乎要衝破喉嚨。
媽的,這叫什麼事啊!
說好是來畫畫的,怎麼就變成捉姦遊戲了?
偏偏他還是被捉的那個人!
「小姐?你在裡面嗎?」
門外的女傭又敲了兩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穿透門板,鑽進陳嶼的耳朵里。
他趴在貴妃榻底下,心臟「咚咚咚」狂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冷冷清清,淒悽慘慘戚戚...
他一個正兒了八經的美院高材生,拿過全國插畫大賽金獎的男人......
怎麼就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不是他吹,這事兒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來了。」
姜辭憂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清清淡淡的,聽不出半分慌亂。
陳嶼就佩服她這一點——天塌下來都能面不改色,跟沒事兒人一樣。
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開門的聲音。
「張姨,怎麼來了?」
「夫人讓我給您送點燕窩和草莓。」
「說您最近一直在忙學生會的事情,別累著了。」
女傭的聲音帶著點關切。
「對了,夫人還說,下周日是您生日,讓您回家吃飯。」
生日?
陳嶼愣了一下。
下周日是姜辭憂的生日?
他怎麼不知道。
哦對,他倆才認識幾天,不知道才是正常的好吧!
可是,甲方下周過生日......
作為......摸過她大腿的乙方,是不是怎麼也得表示表示?
只是......送點兒什麼好呢?
再畫一張畫?不行,未免也太普通了。
送別的禮物?可送什麼合適呢?
黑絲?她好像挺喜歡穿黑絲的……
嗯,他也喜歡,嘎嘎嘎。
不對不對!想什麼呢!
陳嶼用力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統統甩出去。
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眼下該琢磨的,是怎麼從榻底下悄無聲息地溜出去,而不被人發現!
女傭應了一聲,接著傳來物品放在桌面的聲響。
「對了小姐,我剛才在樓下看到一個男生進了單元樓,長得還挺帥的,您認識不?」
陳嶼的呼吸猛地一滯。
帥?
說的是他嗎?
雖說心裡不願承認自己長得帥,可哪有這麼巧的事?
第一次跟校花偷……畫畫,就要被發現了?
「不認識。」
姜辭憂的聲音很平靜。
「可能是找別人的吧。」
「哦,也是。」女傭笑了笑。
「那小姐我先走了,您記得吃燕窩,涼了就不好了。」
「嗯。」
關門聲響起。
腳步聲又折返回來,停在了貴妃榻旁。
陳嶼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走了嗎?
真的走了嗎?
不會是故意關門,就為了詐他出來的吧?
這類橋段他可看多了,才不會傻乎乎主動暴露自己,哼!
「出來吧。」
姜辭憂的聲音帶著笑意。
「人走了。」
陳嶼遲疑了兩秒,才慢吞吞從榻底下爬出來。
頭髮亂糟糟的,衣服落了一層薄灰,臉頰蹭出一道黑乎乎的印子,也不知道是在哪蹭到的。
活像個剛從煤窯里鑽出來的礦工。
姜辭憂望著他這副狼狽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
笑得直不起腰,最後捂著肚子直接蹲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別笑!」
陳嶼瞬間漲紅了臉,抬手想去抹臉上的黑印,可越擦,污漬反倒暈得越開。
「有什麼好笑的!還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怪我怪我。」
姜辭憂勉強斂住笑意,站起身,從桌上抽了幾張濕巾遞過去。
「快擦擦,都成小花貓了。」
陳嶼接過濕巾,賭氣似的使勁蹭著臉。
媽的,太丟人了。
小爺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躲在貴妃榻底下。
還是當著人家的面,躲在女人的榻底下。
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他陳嶼的臉還往哪兒擱?
「對了,」
姜辭憂忽然開口,歪著頭打量他。
「你剛才在榻底下,都聽見什麼了?」
「沒...沒聽見什麼!」
「我什麼都沒聽見!」
陳嶼慌忙否認。
「真的?」她眉梢輕輕一挑,帶著幾分狡黠。
「我下周日過生日這句話,你也沒聽見?」
陳嶼:「……」
這女人是屬妖怪的吧?
難不成能看透人心?
「我……我就聽到了一點點。」
他支支吾吾的承認了,耳尖泛起微紅。
「就……就生日那一句。」
「哦~」
姜辭憂拖長了語調,眼尾彎彎。
「那島嶼老師,打算送我什麼生日禮物呀?」
陳嶼:「……」
怎麼直接問上了?
就不能委婉一點嗎?你可是校花耶!
「我……我還沒想好。」他撓了撓頭,神色侷促。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都可以嗎?」
她上前一步,鼻尖眼看就要貼到他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