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島嶼老師不敢？怕自己把持不住？
陳嶼腦子嗡的一下，手都頓住了：
「不是！我是說……從畫畫角度來說，各有各的美感！」
姜辭憂忽然坐起來，眉梢微挑：
「那如果，只能選擇一個答案呢？」
「......」
「怎麼？不敢答還是答不上來了？」
忽然她把腿往他這邊伸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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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再湊近看看？」
白絲包裹的小腳就停在他面前，距離不到十厘米。
陳嶼的呼吸一下子紊亂了。
「你...你先把腿收回去！」他身子往後躲了躲。
「可是，你不仔細看清楚，怎麼能做出判斷呢？」
她說著，又往前挪了挪，腳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膝蓋。
陳嶼臉頰滾燙，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這妖精……又開始了......
「我不用湊那麼近！」
「我視力好，看得清！」
「哦～視力好呀。」
姜辭憂拖長了語調，眼尾彎了又彎。
「那你看清了嗎？」
「我今天的白絲，和上次的黑絲，手感哪裡不一樣？」
「我怎麼能知道？」陳嶼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他心裡便是一咯噔。
果不其然......
「那你要不要摸摸看？」姜辭憂聲音帶著幾分引誘。
「反正上次黑絲你都摸過了。」
陳嶼的臉更紅了。
這和上次摸黑絲……能一樣嗎？
那明明是她硬拉著他的手摸上去的！
「我...我才不摸！」他別開臉。
「畫畫呢！別鬧！」
「好好好，不逗你了。」姜辭憂笑著躺回去。
陳嶼暗暗鬆了口氣，重新拿起筆作畫。
可心已經亂了，怎麼都靜不下來。
畫出來的線條歪歪扭扭的，跟狗爬似的。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再這樣下去，天黑前又畫不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畫布上。
好不容易才稍稍進入狀態，畫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小姐，夫人讓我……」
張姨的聲音戛然而止。
陳嶼猛地抬頭，跟門口的張姨四目相對。
空氣瞬間凝固。
張姨的目光掃過貴妃榻上的姜辭憂，又落到陳嶼身上，最後落在那一雙白絲之上。
眼神一點點變得微妙起來。
陳嶼：「……」
完了......還是被撞見了。
張姨臉上的神色轉瞬變化，從錯愕，到瞭然，再後曖昧，只用了三秒鐘。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門了。」
她連忙轉身退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陳嶼：「……」
走錯門了？臥室的門？
這話說出來誰信啊！
可你別走啊，他可以解釋的！
他們真的只是在畫畫！
「噗嗤。」
身側傳來一聲輕笑。
姜辭憂坐起身，看著他那窘迫崩潰的模樣，笑得肩膀不停發抖。
「你還笑！」
陳嶼瞪了她一眼。
「都怪你！」
「怪我什麼？」她一臉無辜。
「怪我腿太好看了，讓張姨誤會了？」
陳嶼：「……」
這妖精，臉皮怎麼這麼厚？
他氣鼓鼓地低下頭，繼續畫畫。
可心裡亂得很，怎麼都靜不下來。
就張姨剛才那個眼神……
肯定是誤會大了啊。
而且她回去多半會和辭憂媽媽打小報告的。
那豈不是...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上次姜辭憂還說要把他介紹給她爸媽認識……
陳嶼越想頭越大，有心無力啊。
就在這時，姜辭憂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蹙。
「怎麼了？」陳嶼問。
「沒什麼。」她輕輕搖搖頭，關閉屏幕放到一邊。
可是陳嶼已經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太對勁。
不像平時那樣輕鬆隨意，反而有點……凝重？
「誰啊？」他追問了一句。
「一個朋友。」
姜辭憂笑了笑，只是笑得有些勉強。
「繼續畫吧。」
陳嶼點點頭，沒再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倘若她不想說，那他便尊重她的選擇。
可是心底，隱隱有些悶得慌。
她好像……的確有事情瞞著他。
作畫仍在繼續。
......
陳嶼畫得很認真，姜辭憂也十分配合，就安安靜靜地躺著，偶爾也會睜開眼看看他。
每每四目相對，她都會微微一笑，然後又重新閉上眼睛。
氣氛很溫馨，也很……曖昧。
一直畫到下午兩點多，整幅作品總算大體落定。
陳嶼伸了個懶腰，舒緩了下僵硬的脖子。
「畫完了？」
姜辭憂坐起來，慢慢走到他旁邊。
「差不多了，再調整一下細節就行。」
「我看看。」
她俯下身，朝他這邊靠近，低頭看向畫布。
頭髮垂下來，發梢掃過他的臉頰。
淡淡的體香在空氣里悄悄漫開。
「畫得真好看。」
「比上次那張還好看。」
「白絲的質感畫得很真實呢。」
「島嶼老師以前是不是偷偷練過？」
「誰...誰練了！」
「有一種東西叫做天賦，沒見過吧！」
陳嶼傲嬌的別過頭，如同一隻等待誇讚的小奶狗兒。
「哦~」
「原來是天賦異稟呀。」
「失敬失敬！」
她微微眯起眼，忽然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了過來。
「那天賦異稟的陳同學，能不能幫我個忙？」
姜辭憂驟然湊近，距離近到交纏的呼吸能落到彼此的皮膚上，連對方臉上的細微絨毛都清晰可見。
「什......什麼忙？」陳嶼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靜靜地看著他，隨後慢慢湊近他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朵，酥癢發麻。
「人家的絲襪……勾破了。」
嗓音軟軟嗲嗲，眼底帶著絲絲笑意，神情嫵媚動人。
「陳同學，能不能……幫人家剪一下嘛？」
陳嶼的大腦瞬間停機，等待重啟。
他木木地低下頭，順著她的腳丫緩緩上移。
果然，在她大腿內側的位置，白絲勾破了一個小洞，就在大腿根往下一點點。
位置……十分尷尬。
洞口，幾根細碎絲線飄了出來，仿佛紛紛在和他招手：
「快來呀，客官！」
「來啦，老弟！」
若是黑白無常途經此地，怕是又要彎著腰，慢慢挪回地府了。
「你...咕咚...你自己不能剪嗎？」他的聲音劇烈顫抖，喉嚨止不住的滾動。
「我夠不到呀。」
她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
「而且我手笨，萬一剪到肉怎麼辦呢？」
她頓了頓，整個人往又前挪了半寸，身子幾乎貼上陳嶼。
「還是說……島嶼老師不敢？」
「怕自己把持不住？」
好熟悉的激將法。
好熟悉的語氣。
陳嶼心頭一股勁瞬間涌了上來。
「誰說我不敢了！」
「剪就剪！」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姜辭憂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在他旁邊坐下來，將腿輕輕抬起，放在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