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敢賭嗎?
青衣頓時兇狠地瞪了沈卓一眼。
卻也知道形勢所迫,撒潑打滾總好過淪為官妓。
然後青衣便快速揉亂自己的頭髮,然後扯爛自己的衣裳,撲通一聲就癱在地上,還在地上來回滾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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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蓬頭垢面,滿身泥污,這才聲淚俱下地嚎了起來:「救命,救命啊!」
「六殿下不要!六殿下放過奴婢吧!」
嘶!
那群侍衛頓時倒吸冷氣。
這也行?
就連一旁的沈卓也驚呆了。
先前還不樂意,這會兒怎麼感覺這娘們樂在其中啊?
他甚至看到這娘們為了能讓自己哭出聲來,還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認真得有些過分了吧?
啪啪!
就在此時,青衣還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那張清冷的俏臉立馬就多了兩個鮮紅的巴掌印。
而她則是哭得更加悽厲大聲:「六殿下不要打奴婢,奴婢從了你就是了!」
這會兒沈卓都驚了。
這咋還自己加戲啊?
這也太狠了吧?
這樣的自我發揮,分明就是衝著整死沈雲去的。
沈卓突然覺得頭皮發麻,看樣子一直以來自己都低估這女人了,看似與世無爭,實則不出手則已,出手必殺人啊。
對別人狠不是狠,對自己狠那才是真的狠!
眼前這女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啊!
「你...你們含血噴人!」
沈雲氣得渾身發抖,怒喝道:「你以為這樣父皇就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也許父皇不會相信,可是...」
沈卓呵呵冷笑:「你敢賭嗎?」
一股恐怖威壓瞬間席捲開來,令得沈雲頓覺心頭一寒。
敢賭嗎?
沈雲當然不敢。
光是自己無端出現在沈卓院裡這一點他就解釋不清。
如今二皇兄才因這廢物被父皇責罰,父皇對他這一脈頗為微詞,這時候若是告到御前,父皇肯定會覺得自己為替皇兄報仇,所以故意刁難這廢物。
形勢對他不利啊!
沈雲咬牙切齒,心中不甘不忿。
這痴傻廢物,怎麼突然就變得這般詭計多端了?
那為首一個叫李仲侍衛嘆了口氣:「太子殿下,有話好說,能不能讓她先別嚎了?」
這青衣平日裡看起來嬌弱冷傲,嗓門怎麼就這麼大啊。
「那可不行。」
沈卓也擺出一副要將事情鬧大的架勢:「我這六弟,看起來多少是有點不服啊,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面聖,請陛下聖裁好了!」
殺人誅心啊。
這太子都將人打成這樣,已經是面子裡子都有了,竟然還得理不饒人。
那李仲也無計可施了,只能望向沈雲。
沈雲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卻也知道此事若是告到御前,遭殃的多半還是自己。
畢竟他在宮中強占婢女的事情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群臣也早有微詞,只是礙於他是皇子,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倘若真將事情鬧大,那就是黃泥巴入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啊不對,他褲襠里真有屎啊,夾著一屁股屎去面聖,這算不算是褻瀆皇威啊?
皇兄與母后在朝中的政敵,勢必也會借題發揮,趁機打壓,為了一個廢人外加一個賤婢害得皇兄前途盡毀,得不償失啊。
「看樣子六皇帝是要與我死磕到底了?」
沈卓不耐煩的冷哼一聲,望向一旁還在扯著嗓門拼命嚎的青衣:「那想必是力度不夠,你還得加把勁啊。」
青衣瞬間領悟,然後就哭喊著就往東宮外跑。
非要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不可。
那幾個侍衛見狀就知道大事不妙,連忙去攔,擋住院門不讓青衣出去。
那侍衛頭頭急得滿頭大汗,對著沈雲喊道:「殿下,你就低頭服個軟吧!」
那沈雲還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梗著脖子道:「我道歉,道歉總可以了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等過了這關,再回頭整死這賤婢!
「道歉就得拿出道歉的態度。」沈卓似笑非笑道:「跪下,給她磕頭!」
「什麼?你讓我給一個賤婢磕頭?」沈雲當時就急眼了。
啪!
可話音剛落,他就被沈卓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沈卓冷著臉道:「嘴巴再敢不乾不淨,我接著抽你!」
眾人頓時就驚呆了,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太子殿下嗎?
怎麼突然間變得這般暴力啊?
就連那一旁的青衣也露出了活見鬼的表情。
這殿下是鬼上身了?
沈雲剛想發飆,可一對上沈卓那冰冷的眸子,瞬間就蔫了。
他哆嗦著跪在青衣跟前:「青衣,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青衣冷冷瞥了他一眼,懶得理睬。
而就在沈雲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沈卓卻突然指向他腰間的玉佩:「把這紫炎玉佩送給我賠罪,這件事情就算了。」
啥玩意?
沈雲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我都跪下給她道歉了,還要賠罪?」
這紫炎玉佩可是他舅舅在他出生時送給他的,尋常百姓一年的開銷也不過百兩,這玉佩可是價值三萬兩啊,這狗東西竟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你給她賠罪,給我賠罪了嗎?」沈卓冷笑道:「怎麼,我這儲君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婢女?」
沈雲剛想駁斥,可轉念一想這紫炎玉佩給了這廢物,自己不就可以順勢顛倒黑白,反過來誣告他搶玉佩打皇子嗎?
想到這裡,沈雲連忙將玉佩丟給沈卓,虛情假意:「皇兄,我錯了,玉佩給你,你別告訴父皇!」
沈卓接過玉佩,冷笑道:「滾吧。」
沈雲連忙帶護衛離開東宮。
可才出一東宮,他就忍不住壞笑起來。
沈卓,這可是你自找的,到時候人贓並獲,我看你怎麼死!
沈雲已經打定主意,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去元帝那告狀。
這時,青衣到沈卓跟前,皺眉道:「你不該收他玉佩的,若他藉此反咬一口,你將百口莫辯。」
在她看來,沈卓的貪心就是在自掘墳墓。
沈卓瞥了她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青衣頓時一驚:「你既知道為何還敢收?」
沈卓看著手中玉佩,笑得深沉:「因為他想讓我死,我也沒想讓他活!」
你有張良計,我就沒有過牆梯嗎?
青衣愣住了,一時間不明白沈卓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她也覺得眼前的沈卓,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如深淵般深邃得令人害怕!
可就在此時,那曹淵卻火急火燎地來到東宮,一見沈卓就大喊:「殿下,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