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可以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嗯?
提起蕭皇后,沈卓更加火冒三丈,要不是那賤人從中作梗,沈霄和沈雲怎麼會三番五次地找他麻煩?
啪!
又是一耳光過去,比剛才還要大力,將沈雲直接抽飛出去。
「這一巴掌,打你囂張跋扈,仗勢欺人。」沈卓冷笑連連,向前走來。
一把揪起沈雲,又一巴掌過去。
啪!
「這一巴掌,打你以下犯上,目無尊長!」
啪!
「這一巴掌,打你陰險狡詐,狼子野心!」
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耳光下去,沈卓徹底沒詞了。
所以畫風也就變了。
「這一巴掌打你出門不看黃曆...」
「這一巴掌打你癩蛤蟆睡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這一巴掌打你...打你竟然敢欺負一個玉樹臨風,聰慧過人,仁愛伶俐,溫和俊秀,斯文儒雅的美男子!」
青衣嘴角抽搐,這人還真敢往自己身上加詞啊。
只是,這太子以前是這般無賴的嗎?
沈雲猛的錯愕:「哪有美男子?」
沈卓頓時感覺受到極大侮辱:「當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吃我一記痛貫天靈!」
一連打了不知多少個耳光,沈卓終於是累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斜眼一瞥青衣:「要不要試試手感?」
青衣撇了撇嘴,沒動。
沈卓身為皇子教訓胞弟理所應當,她一個婢女要是敢打皇子,那就是死罪。
「放心,這院裡這會兒就咱仨,只要咱倆狼狽為奸,他就註定百口莫辯。」沈卓打趣道。
青衣頓時目瞪口呆,吃驚地看著沈卓。
這殿下怎麼突然變了個人似的,以前的他可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她瞪了沈卓一眼。
狼狽為奸,說得好像姦夫淫婦合謀謀害親夫似的,也太難聽了。
可她還是沒動,她就是這樣的性子,清冷孤傲的都不屑於動手去打沈雲,嫌髒了自己的手。
只是看著那臉腫如豬頭,滿臉是血的沈雲,她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別打了,你就不怕他去陛下面前告御狀嗎?」
將人打成這樣,蕭皇后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
到時候降罪下來,這廢物太子只怕又得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了。
青衣雖然瞧不起這廢物殿下,但此事終究是因她而起,她也沒法心安理得地置身事外。
「他不敢。」
沈卓篤定道:「只要我們一口咬死是他想要非禮你,他就算告到御前,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然了,要是你能扯爛自己的衣裳,揉亂自己的頭髮,再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就更有說服力了,畢竟天底下沒有哪個女子會以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嘛。」
「......」
青衣看著沈卓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惡鬼。
當然,青衣也不可能聽他的。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潑婦行徑,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她做不出來了。
沈卓也是沒辦法,他做不到讓別人喜歡他,甚至都做不到讓別人無視他,既如此那就只能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唯有一次將這些人打疼打怕了,他們才會知道自己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下次再想踐踏他,他們就得掂量掂量這一腳下去會不會皮開肉綻,傷筋動骨。
反正他與沈雲一家早就勢同水火,也不介意他們再恨自己幾分。
甚至他還想沈雲繼續滿口噴糞,自己便能找藉口再賞他十幾個大嘴巴子。
反正打一個耳光是打,打十個耳光也是打,那就乾脆打個夠本,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可就在沈卓又打算施展降龍十八掌的時候,沈雲的護衛總算是姍姍來遲了。
他們一看到腫成豬頭,眼腫得眯成一條縫的沈雲,頓時就傻眼了。
「這...這是怎麼了?」其中一人崩潰的大吼道。
他們才離開一會兒,六殿下怎麼就面目全非了?
要不是沈雲的衣著,他們都認不出這是他們的六殿下了。
主子被打成這樣,身為奴才的他們,可是要擔責的。
「你們這群飯桶,死哪兒去了?」看到這些狗奴才姍姍來遲,沈雲頓時勃然大怒。
那幾個侍衛立馬就委屈了,不是你讓我們滾遠點,別壞了你的好事嗎?
而此時,沈雲卻恰好發現自己褲子濕了一片。
「是汗嗎?」
他伸手一摸,立馬鬆了口氣:「原來是尿啊,我說呢,這廢物怎麼可能讓本皇子出冷汗呢?」
「本皇子剛才就尿急,一時憋不住也很正常。」
沈雲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再往深處摸:「什麼?怎麼連屎都被打出來了?」
這一下可不得了了,沈雲徹底瘋了:給我揍他!往死里揍!我要他死!」
那些侍衛瞬間面露兇狠,將沈卓包圍起來。
「我看誰敢?」
沈卓猛地大喝一聲:「我沈卓即便再怎麼無能,也貴為大魏太子,豈容你們這些奴才踐踏?」
「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告到御前,誅你們九族!」
此話一出,那些侍衛眼神瞬間就清澈了。
畢竟誰也不敢輕易拿自己九族冒險,到時候喜提家族消消樂,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雲獰笑道:「行,你是太子,我奈何不了你,可你身旁這賤婢,我還是收拾得了的!」
「來人,將這賤人送去教坊司,傳我命令自即日起她便不用穿衣服了,每日就在床榻上一點朱唇萬人嘗,不休不眠,到死為止!」
青衣臉色一白,倘若真是如此,那她不如死了算了。
可沈卓卻依舊鎮定自若:「行啊,那本殿下現在就去面聖,狀告六皇子沈雲,於我院中逼淫婢女,被本殿下懲戒後懷恨在心,心機惡毒的將婢女發配教坊司!」
說著,沈卓還不忘對一旁的青衣提醒道:「你可以一哭二鬧三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