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親手報仇
藍氏冷笑一聲：「我當眾殺人？」
藍氏走過去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柳氏臉上，雙眼通紅、咬牙切齒道：「我只恨不能抽乾你的血，剝了你的皮！」
「就是你這毒婦養出姜明鳶那般毒如蛇蠍的女兒，才會害死我的囡囡。」
藍氏跪在姜承淵的面前，一雙桃花眼哭得紅腫如桃：「求王爺替我們死去的女兒做主啊！」
她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厲聲道：「罪魁禍首，理當處死，讓她一命償一命！」
柳氏聽得迷迷糊糊，什麼罪魁禍首？什麼殺人？姜明鳶殺了姜明珠？！
柳氏瞪著藍氏：「你究竟在胡說什麼？姜明珠不是自己掉進湖裡淹死的嗎？」
藍氏指著跪在一旁的柳兒，不甘示弱地懟回去：「你少在這裝不知情，你看看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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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這才轉頭看向柳兒，她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覺著有些眼熟但是又叫不出她的名字。
柳氏蹙眉看著柳兒，疑惑地問道：「你是？......」
柳兒渾身顫抖著抬起頭看向柳氏：「奴婢柳兒見過王妃娘娘。」
「柳兒？你是哪個院的？」
「柳汀嵐！你少在這裡給我裝模作樣，當年不就是你為了以絕後患，將明珠身邊的嬤嬤和丫鬟們都趕出府的嗎？」
柳氏一時百口莫辯，她轉頭看向老太君和姜承淵，話里行間滿是委屈：「母妃、王爺，府中有這麼多下人，我哪裡能記得住所有人？」
「更別說是將清蕪院的人趕出去，我是真的不知曉這件事。」
「藍雲舒！你給我私扣罪名前，是不是得讓我知曉到底發生了何事？」
藍氏渾身顫抖地指著柳兒：「柳兒，你來告訴她！她的好女兒姜明鳶到底做了什麼事！」
柳兒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訴柳氏，柳氏只覺天旋地轉，耳中嗡嗡作響。
她心口一陣悶疼，眼前發黑，險些暈絕過去。
藍氏見狀上前又是狠狠一巴掌：「你還想裝暈，你裝一次我便扇你一次，扇到你清醒為止！」
柳氏氣得胸口發堵，但她又無力反駁：「你我同為人母，我縱使心中恨你入骨，也斷不會對無辜幼童下手。」
她看向跪在地上一聲不吭的葉嬤嬤，捂著胸口冷聲怒斥道：「葉嬤嬤，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嬤嬤匍匐在地的腦袋終是抬了起來，她先是看向老太君和姜承淵，最後朝著柳氏重重磕頭：「王妃娘娘，當年明鳶小姐推搡二小姐，確實是將她推到石頭上，二小姐頭磕在石頭上便沒了氣息。」
「明鳶小姐當場就嚇哭了，哭著求老奴給她想辦法，老奴是從小將她養大的嬤嬤，又怎麼能忍心看她受罪。」
「若是側妃娘娘當年便得知實情，那今日這般場面，早在當年便已上演，她定是會逼著明鳶小姐償命。」
「老奴實在是不願看到明鳶小姐以命相抵，於是便借著王妃娘娘的名義，自作主張將這些下人們盡數發賣出府了。」
話音剛落，屋內一時靜得駭人。
兩旁侍立的丫鬟們紛紛屏住呼吸，彼此偷偷對視一眼，又匆匆低下頭。
柳氏渾身僵硬，怔怔立在原地，一時回不過神。
花嬤嬤僵在一旁扶著柳氏的身子，大氣不敢喘一下。
姜明哲捏著茶盞的手一點點收緊，臉上那點溫和笑意褪得乾乾淨淨。
姜承淵沉聲開口：「好一個自作主張、湮滅證據的老奴。」
「周勇，將姜明鳶同這老奴一併押送官府發落。」
「是，王爺。」
......
瓊華院。
「不吃，我不吃！葉嬤嬤呢？她為何不來？」
姜明鳶發瘋似的將桌上的晚膳全部揮倒在地，對著一旁伺候的丫鬟們大發脾氣，丫鬟們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
二人並肩走在遊廊之下，其中一個丫鬟嘴裡嘟囔著：「不過就是個鳩占鵲巢的西貝貨罷了，還真把自個兒當主子了。」
另一個丫鬟也憤憤不平道：「就是說，脾氣差還愛擺大小姐的臭架子。」
「腿都被打斷了，竟然還爬上了大少爺的床，真是不要臉！」
「你說，大少爺會娶她做正妃嗎？」
姜昭寧一身黑衣，悄無聲息地落在二人身後，抬手便是兩記手刀。
兩個丫鬟哼都未哼一聲，當即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姜昭寧小心地將她們藏好，省得她們被雨淋濕。
等處理完一切，她才大步流星地走進姜明鳶的屋內。
姜明鳶頭也不抬地將手中的茶杯朝門口扔了過去，嘴裡怒斥道：「不是讓你們滾出去尋葉嬤嬤嗎？竟然敢陽奉陰違，還不快讓葉嬤嬤來見我！」
姜昭寧伸手接住空中飛過來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喲呵呵，明鳶妹妹在找誰啊？葉嬤嬤嗎？她怕是來不了咯。」
姜明鳶一回頭便看見姜昭寧笑意盈盈地站在她身後，她心頭的怒火猛地竄上來，哪裡還按捺得住：「姜昭寧！你這個賤人，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當然不是了。」
姜昭寧笑著擺了擺手，一步一步靠近姜明鳶：「我是來送你，去見你親生爹娘的。」
姜明鳶身子猛地一僵，臉色蒼白：「什麼親生父母，他們不是早就死了嗎？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姜昭寧捏著姜明鳶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頭，仔細打量了一番：「明鳶妹妹長得確實同劉翠花有八九分相像。」
「同樣叫人心生嫌惡。」
姜昭寧猛地甩開姜明鳶的頭，她嘴角上揚，笑眼彎彎：「你曉得你親娘是怎麼死的嗎？」
姜明鳶下意識縮著身子往後躲，姜昭寧笑著將雙手撐在她輪輿兩側，俯身逼近：「她是死在我刀下，我拿菜刀砍了她脖子哈哈哈哈哈......」
「你曉得嗎？你親娘當時脖子上濺出來的鮮血，是黑的，是發臭的！跟她人一模一樣。」
姜明鳶渾身發抖著，此時她終於感覺到害怕了：「姜昭寧，你到底要做甚麼？」
姜昭寧揚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用手拍了拍姜明鳶的臉：「明鳶妹妹別怕，你想不想知曉你親爹是怎麼死的？」
姜明鳶雙手捂著耳朵，渾身發抖，嘴裡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你閉嘴，我不想聽！」
姜昭寧上前一把扯開姜明鳶的雙手，眼神死死盯著她：「我用凳子一下又一下，敲爛了他的頭。」
「他當時腦漿流了一地，說來好笑，他那腦漿就和你平日裡最愛吃的杏仁酪一樣。」
姜明鳶只覺著胃裡驟然翻江倒海，酸水直涌到咽喉，恨不得立時俯身大吐一場。
姜昭寧指尖狠狠扣住姜明鳶的下巴，不容她偏頭躲閃。
姜昭寧俯身看著姜明鳶，她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笑意：「明鳶妹妹，快告訴我......」
「你想怎麼個死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