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空落落
交易達成,酒桌上的氛圍再次熱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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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局長和李懷德的攛掇下,韓書記和陸廠長跟張有德拼起了酒。
張有德以一敵二,將兩人喝到了桌子底下。
這讓李懷德眼裡滿是欣賞。
飯局結束,李懷德帶著張有德幾人把客人送上車目送離開。
這時,原本眼神恍惚的李懷德,眼中忽然恢復了清明,他拍了拍張有德的肩膀:「不錯有德,你今天的表現很好。」
張有德笑笑:「沒有給李主任丟人就行。」
李懷德是個人精,他一聽張有德對自己的稱呼變了,就知道張有德上次的表態只是個意外。
對此李懷德也不惱,他知道像張有德這樣的轉業幹部,天然就是趙書記的人,就算抱大腿他也沒必要來抱自己的大腿。
不過從張有德今晚的表現來看,他也算是個「有前途」的青年幹部,就算是不能將他收入麾下,搞好關係也是可以的。
李懷德笑著朝張有德點了點頭,然後正色道:「老孫,老郭,還有有德,今晚你們都辛苦了,這次飯局很成功,為廠里解決了中秋節月餅數量不足的難題。
等食品廠的月餅到了,還麻煩你們先拿幾封回去嘗嘗味道,畢竟這是批『殘次品』月餅,萬一吃壞工友們的肚子就不好了。」
聞言,孫振山和郭守禮皆是面色一喜。
兩人連忙表態:「請李主任放心!我們一定完成好這個任務,絕不讓問題月餅毒害工友們的肚子!」
張有德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李懷德的厲害,這人不僅能用公家的財產來幫自己收買人心,而且還收買得滴水不漏,義正言辭。
這種厚黑之人,簡直天生就是為官場而生。
現如今糧食短缺,糖油更是稀罕物,有隨身農場的他或許看不上幾封月餅,但孫振山和郭守禮卻是未必。
他們家裡的孩子都不少,能多弄點月餅回去,他們肯定是求之不得。
「李廠長,您路上慢點!」
張有德三人站在路邊,揮手目送李懷德乘車離開。
「孫哥,郭哥,我也先回去了。」張有德打了聲招呼就也準備告辭離開。
孫振山點了點頭:「行,有德你路上也慢點。」
郭守禮卻是小跑著上去摟住了張有德的肩膀,小聲道:「有德,你可別忘了答應給老哥的三鞭五寶酒,老哥可等著它生兒子呢!」
「放心老哥,下周一我不是要來總廠送豬肉嘛,到時候我給你帶過來。」
臨走前,郭守禮硬塞給了張有德一個布袋子,說裡面是這次招待「剩下」的一些菸酒,扔了也是浪費。
回到95號院門口,整個大院都黑乎乎,靜悄悄的,只有門口那盞昏暗的路燈還亮著。
張有德看了眼手錶,已經快十點了,怪不得這麼安靜。
像95號院這種大雜院,晚上一般是不鎖門的,都虛掩著,只有出現了小偷作案的情況才會鎖門。
到家後,張有德打開郭所長送的袋子看了一下。
裡面是一條包裝完整的牡丹煙,以及兩瓶鐵蓋綠玻璃瓶的西鳳酒。
這些東西少說也值個十幾塊錢,郭所長這麼大手筆,看來是真對張有德所說的三鞭五寶酒興趣很大。
中院,賈家。
秦淮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今天下班回來沒看見張有德,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剛剛外面有人經過的聲音秦淮茹是聽到了的,那到底是不是張有德回來了呢?秦淮茹心癢難耐。
想著想著,秦淮茹有了想尿尿的感覺,這倒是給了她藉口。
她悄悄起床,躡手躡腳的朝隔壁西跨院走去。
臥室里,張有德正準備帶旺財進入隨身農場,忽然他看見旺財的兩隻耳朵豎了起來。
張有德從窗戶望去,一眼就見到了站在跨院門口鬼鬼祟祟張望的秦淮茹。
他拍了拍旺財的腦袋讓它放鬆,然後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秦姐,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來我這裡幹什麼?」張有德站在臥室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淮茹問道。
「我……」秦淮茹俏臉一紅,心虛道:「我看你下午一直沒回來,有些擔心你,所以就想來看看剛剛經過中院的是不是你。」
張有德邪魅一笑,招了招手:「就站那麼遠看啊,不過來好好看看?」
秦淮茹羞得要死,在心裡大罵自己不要臉,但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朝張有德走了過去。
「去,把院門看好!」
張有德一腳將旺財踹出去,然後便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有德,還是把燈關了好不好?」
「不,我想看著秦姐。」
……
「哎呀,隨你的便吧,羞死了!」
……
「沒事兒有德,姐上環了,別出去!」
……
一個小時後,秦淮茹面色潮紅的穿起了衣服。
張有德一邊抽菸,一邊打趣道:「秦姐,這下你該睡得著覺了吧!哈哈哈!」
「哎呀,你就會嘲笑人,下次再也不理你了!」秦淮茹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氣鼓鼓的說道。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後,秦淮茹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西跨院。
中院賈家門口。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收拾了一下頭髮,擦了擦嘴唇,然後才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房門。
「淮茹,你幹什麼去了?」秦淮茹輕手輕腳的正要上床,賈張氏忽然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問道。
「剛剛鬧肚子,出去了一趟。」秦淮茹有些心虛的說道。
賈張氏點了點頭:「哦,動作清點,別把孩子們吵醒了。」
西跨院。
秦淮茹離開後,張有德關好房門,帶著旺財進了隨身農場。
先加個餐補充了一下體力後,張有德躺在一個石頭泳池裡,舒舒服服的洗起了澡。
「汪!汪汪汪!」
見旺財也想下來,張有德趕緊一個念頭將它轉移到了遠處草地。
洗完澡,張有德照例打理起了農場。
在農場裡待了近一個小時,張有德才帶著悶悶不樂的旺財回到了臥室。
躺在有些濕漉漉的床上。張有德墊上毯子,很快就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