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從現在開始，沒人可以開除你
陳凡暗暗咂舌。
看來這裡面還有什麼內幕？
「陳凡。」
江清寒突然開口，又恢復了些清冷和端莊，「他現在算清醒了沒有，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凡沒有隱瞞，「他腦子還有些混沌，但是意識已經醒的差不多了，可以正常回答問題，而且……」
「只會說真話，沒有撒謊的可能。」
江清寒嘴角泛起一絲弧度，「剛好，我一直想知道三年前的晚上，他到底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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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身，在男人耳邊溫柔低語，「你和江清寒婚禮的前一晚，在跟哪個朋友喝酒？」
男人痛苦的皺著眉頭，仿佛是想睜開眼但又辦不到。
掙扎了好久才緩緩說道：「沒有喝酒，我跟念希約好要在結婚前度過一個瘋狂、永生難忘的夜晚。」
「她太激動了，還沒等到酒店就把頭伸了過來，我一時沒握住方向盤，車子直接衝破護欄翻到山下。」
江清寒笑容充滿苦澀，「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男人突然攥緊拳頭，「因為我根本不喜歡江清寒，我討厭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不是家裡逼著，我才不會娶她。」
「念希雖然沒有她漂亮，可是善解人意，還知道怎麼討人開心，我就是故意要噁心江清寒，讓她抬不起頭……」
男人突然睜開眼，迷茫的打量著四周。
陳凡遞給江清寒幾張紙巾，在她耳邊小聲開口，「現在徹底醒了。」
江清寒接過紙巾攥在手裡，任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男人注意到江清寒，眼底閃過各種情緒。
茫然，驚喜，然後突然僵住……
他突然意識到，剛才那些話，好像不是在心底說的。
「清，清寒，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剛才沒說什麼吧？」
江清寒滿臉冷意，「你和沈念希的事，都告訴我了。」
顧明偉原本還紅潤的臉瞬間慘白。
剛才迷迷糊糊間有人問話，他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
還僥倖以為是錯覺，現在看來是他親口說出了真相。
「難怪出事之後，我問你所有的朋友，他們都說不知道，原來你是和沈念希在一起。」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那我就成全你們。」
「清寒，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看江清寒準備離開，顧明偉掙扎著想下床挽留。
可三年沒動的身體不聽使喚，整個人摔下病床。
下巴重重砸在地板上，牙齒咬破舌頭，血順著嘴角流出來，疼的他渾身一顫。
「婚禮前一天去和前女友鬼混，你還有什麼臉解釋？」江清寒停下腳步，卻沒回頭。
「忘了告訴你，這三年沈念希換了好幾個男朋友，可她一次沒來看過你。」
江清寒邁步離開，樓道響起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一下，一下，越來越遠。
「該死該死該死！怎麼會這樣！」
顧明偉不停捶著地面。
這些話本該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可偏偏像被催眠一樣，不由自主就說了出來。
抬起頭，看見房間裡還有個男人，正居高臨下，鄙夷的看著自己。
「是你搞的鬼對不對？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為什麼要讓我醒過來！」
顧明偉眼睛通紅，表情如同厲鬼一樣猙獰。
陳凡靜靜看著，又想起江清寒在車裡那副做錯事的內疚樣子。
等了三年，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只能說顧明偉根本不懂江清寒。
陳凡沒有回答，徑直走出院子，上了寶馬車。
江清寒正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陳凡啟動車輛，「江總，那我們回公司？」
「嗯。」
江清寒睜開眼，先前的脆弱和內疚已經消失無蹤。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今天讓你看笑話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終於不用讓我活在自責和愧疚當中了。」
江清寒拿起手機，「把你的卡號給我，不管怎麼樣，治療費還是要給的。」
陳凡沒有推脫，把銀行卡號發給對方後啟動車輛。
等紅綠燈的時候，突然聽見身邊傳來輕微的呼吸聲。
轉頭才看見江清寒歪著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嘴唇微微張開，秀眉舒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安全帶從她胸前斜著勒過，絲質襯衫被壓出一道褶，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綠燈亮起，陳凡移開目光。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天尚娛樂樓下。
江清寒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睡著了。
她愣了一下，迅速整理好衣服下車。
「王浩那邊不用擔心，從今天開始，除非你自己想走，否則沒有人可以開除你。」
【江清寒好感度+40，當前好感度40】
【提示：有S級女神好感度超過40，每日返現額度提升至20000元】
陳凡直直看著提示框，心中震驚不已。
一下子提升了40好感度，看來這件事在江清寒心中的份量不是一般的重。
江清寒看不見提示框，只覺得陳凡在直勾勾盯著自己。
心臟瞬間撲通亂跳，趕緊恢復拒人千里的高冷氣場。
「這件事過去了，以後好好工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說完一路小跑回辦公室。
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只是一個新來的小助理，自己為什麼會露怯？
陳凡沒想這麼多，拿出手機盯著餘額出神。
江清寒轉了十萬，加上之前秦樂瑤的三萬和返現，卡里已經有了十幾萬。
還不到半天時間，放在以前，這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
轟轟烈烈的周年慶典拉開帷幕。
陳凡沒什麼事，來到二樓的直播場地。
十幾個舞台同時開播，上百名女主播爭芳鬥豔，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哪裡。
左手邊三個穿旗袍的女主播正在跳舞，旗袍開叉幾乎到了腰，輕輕抬腿就能看見絲襪的蕾絲邊。
右邊一個女孩正對著鏡頭撒嬌，身上只套了一件男士白襯衫，堪堪蓋住大腿，領口的扣子故意少系了兩顆。
正前方是一排排服裝架子，水手服、空姐制服、JK、女僕裝、兔女郎，每一件都短得離譜，薄得透光。
光絲襪就掛了整整兩面牆，黑絲、白絲、漁網、蕾絲、吊帶、連體，在射燈下泛著曖昧的光。
幾十種香水混在一起，甜膩得讓人發暈。
陳凡站在原地，突然理解王浩為什麼容不下其他男同事了。
就算什麼都不干，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心潮澎湃。
想到王浩，陳凡又想起溫書婭。
看了一圈沒發現她的影子，陳凡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
溫書婭聲音急促，「陳凡，我現在就去跟王浩求情，這件事因我而起，我絕對不會讓他開除你！」
下一秒，手機傳來被掛斷的忙音。
陳凡心頭一緊。
溫書婭現在去找王浩，等於羊入虎口，主動把自己送上門。
他來不及思考，趕緊朝王浩辦公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