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現在表白也不遲
陳凡瞥了一眼，語氣隨意，「江總怎麼說，是準備開除我還是讓你來收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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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不自然的乾笑兩聲，「你又沒違反公司的規定，我憑什麼開除你？」
他把衣服胡亂塞進柜子，「你剛來可能不太了解，我平時就喜歡和員工們開點玩笑，書婭，你說對吧？」
看王浩一個勁使眼色，溫書婭痴痴點頭，「沒錯，王總人還是……挺好的。」
陳凡淡淡一笑，早已猜到結果。
在江清寒眼裡，自己已經成了無所不能的神醫，像王浩這種惜命的有錢人，肯定不願意為這點小事翻臉。
「我剛才還打了王總一拳，王總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吧？」
王浩十分大度擺手，「這才叫不打不相識，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咱們一筆勾銷，一筆勾銷。」
「現在慶典開始公司沒什麼事，我給你們放半天假，你們老同學好好敘敘舊，工資照發。」
陳凡敷衍一句，「那就謝謝王總了。」
等兩人徹底離開辦公室，王浩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陳凡真這麼有本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自己得找個機會試試才行。
不過眼下，他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解決。
王浩掃過屏幕，拿起電話呵斥道：「3號台跳得什麼玩意，讓她倆現在來我辦公室，我親自輔導她們！」
……
走出公司大門，溫書婭還是覺得像在做夢。
「陳凡，你打了王浩，他不僅不報復你，還要給你放假？」
她眼神忽然複雜起來，「你和江總，應該不只是普通上下級吧？」
陳凡哭笑不得，「瞎想什麼呢，我和江總今天剛認識，不是上下級還能是什麼？」
「那王浩怎麼突然怕了你了？」
陳凡隨口笑道：「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剛好晚上了，我請你吃飯吧。」
溫書婭聞言一喜，剛想答應又悻悻擺手，「還是算了。」
「上班第一天就單獨和女同事出去吃飯，讓你媳婦知道該吃醋了。」
陳凡無奈一笑，「沒事，我們已經提交了申請書，等冷靜期過去就要離婚了。」
「離婚？！」溫書婭驚呼一聲，八卦之餘還帶著興奮。
「怎麼突然要離婚了，快說快說！」
陳凡假裝不滿，「過分了啊，聽說我要離婚你就這麼幸災樂禍？」
溫書婭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激烈，急忙找補。
「哪有啊，我只是好奇你們為什麼離婚，你們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看來你這些年還真沒少打聽我。」陳凡調侃一句，忽然沉默下來。
說實話，他也不清楚自己和趙茹怎麼就走了離婚這一步。
可能是因為工作的原因，但也不全是。
溫書婭上前安慰，「不用沮喪，天尚娛樂最不缺的就是美女，用不用我給你再介紹一個？」
「拉倒吧。」
陳凡沒好氣道：「你連自己都沒安頓明白，就別替我操心了。」
兩人邊走邊聊，多年未見的生疏逐漸消散。
溫書婭想在公司附近隨便吃點東西，陳凡卻執意要帶她去最好的餐廳。
原因無他，今天的返現額度還有差不多兩萬塊，不用也是浪費。
兩人來到市中心的高檔餐廳。
環境清幽，還有鋼琴現場演奏，陳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可以把整座鳳城的夜景盡收眼底。
溫書婭只覺得渾身不自在，拿起菜單，最便宜的菜都要三位數，嚇得她趕緊合上。
「陳凡，咱們都是老同學，別花這個冤枉錢了，我帶你去個地方，味道保證不比這裡差。」
陳凡笑著搖了搖頭，他明白溫書婭的顧慮。
周圍的客人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貴氣，如果不是系統突然出現，自己一輩子都捨不得踏進這種場所。
「沒關係，這麼多年沒見，我心裡高興。」說完他抬手示意服務員過來。
「上四個你們店裡的招牌菜，沒有預算。」
「好的先生，請稍等。」服務員禮貌退下。
看陳凡談笑自如，溫書婭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來都來了，還是別做掃興的人了，一頓飯而已，大不了自己請客。
陳凡喝了口飲料，隨口問道：「書婭，以你的條件應該不缺對象吧？怎麼到現在還是單身？」
溫書婭收回思緒，眼神幽怨，「你怎麼也這麼說？感情又不是談生意，總得找個合適的吧？」
陳凡往前探了探身，開玩笑道：「那你覺得我合適不合適？說真的，當初上學的時候我就……」
陳凡突然愣住，反應過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自己剛離婚，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還是名牌大學畢業，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溫書婭端起飲料，手臂微微顫抖，「上學的時候你怎麼了？接著說啊。」
陳凡尷尬擺手，「沒什麼沒什麼，都是多少年的事了，不提也罷。」
溫書婭咬著吸管，眼底藏著認真，「現在說也來得及。」
「轟！」
陳凡對著她的眼睛，只感覺全身的血液瘋狂湧進大腦。
剛熟悉輕鬆下來的氛圍，瞬間變得曖昧緊張起來。
好在服務員及時出現，「打擾一下兩位，這是白令海峽的帝王蟹，出海時間不超過40小時。」
「這是今年最後一批阿爾巴的白松露，被稱為餐桌上的鑽石，這是來自裏海的奧希特勒鱘魚子醬……」
全球各地的頂級珍饈被端上桌，陳凡卻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腦子裡只剩下溫書婭剛才的眼神，還有那句話。
溫書婭則像沒事人一樣，拿著手機不停拍照，還特意拍了兩人的合影。
一頓飯，兩人各懷心事。
服務員遞上帳單，陳凡看也沒看的結了帳。
【為A級女神溫書婭消費5698元，當前好感度觸發十倍返現：17035.1元已入帳（超過額度系統自動回收）】
溫書婭鬆了口氣，一頓飯五千多雖然足夠誇張，但還在接受範圍內。
「以後就是同事了，加個好友吧？」溫書婭晃了晃手機，突然瞪著陳凡。
「我才想起來，高考完第二年你就把我拉黑了吧？莫名其妙，你到底什麼意思？」
陳凡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不小心點錯了。」
那天他記得很清楚，同學說其實溫書婭也暗戀自己，只是在等他先開口。
陳凡喝了很多酒，晚上就準備和溫書婭表白，結果看到她光鮮亮麗的朋友圈，瞬間清醒。
人家考上了名牌大學，前程似錦，和自己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越想越覺得自慚形穢，索性趁著酒勁拉黑對方，徹底斷了念想。
溫書婭沒有深究，「我家就在附近，不用送了，你自己回去吧。」
「好，那明天見。」
「明天見。」
陳凡剛上車，手機就震動起來。
溫書婭轉過來六千塊錢，外加一段話。
「這頓飯算我請你的，你剛入職，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請我。注意安全，晚安。」
陳凡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沒有接收轉帳，啟動車子離開。
回到家，餐桌上還擺著涼透了的糖醋魚。
陳凡把魚放進冰箱，坐在沙發上，感覺家裡說不出的冷清。
正猶豫要不要給趙茹打個電話，突然響起一連串砸門聲。
陳凡皺眉，對方敲得又重又急，有些來者不善的意味。
他輕輕走到門後，通過貓眼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披頭散髮，搖晃不定。
「誰啊？」
陳凡狐疑的拉開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瞬間衝進鼻腔。
同時站在門口的女人失去重心，直挺挺躺進陳凡懷裡，嘴裡嘟囔不停。
「負心漢，你為什麼要跟我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