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夜喝醉的小姨子
陳凡這才看清，來人是趙茹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小姨子，趙瑩。
趙瑩穿著一條吊帶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雪紡薄開衫，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大片鎖骨和一條精緻項鍊。
身上濃烈的酒味，讓陳凡都皺了皺眉。
「怎么喝了這麼多酒？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趙瑩一把推開他，踉蹌著走進屋內癱倒在沙發上。
嘴裡依舊呢喃著，「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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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無奈嘆氣，才看見她光著腳，鞋子不知道丟在了哪裡。
「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幫你找找鞋子。」
趙瑩沒有回應，也不知道聽見沒有。
陳凡出門，最後在電梯口和入戶門找到了趙瑩的高跟鞋。
等他拎著鞋回來，發現沙發上空無一人。
「瑩瑩？瑩瑩？」
「嗯……」
衛生間傳來低吟聲，陳凡趕緊過去。
趙瑩整個人趴在地上，連衣裙和絲襪被水濕了大半，身體不停扭動，似乎十分痛苦。
好在她身材苗條，估計只有八九十斤，陳凡抱起來並不費力。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趙瑩皮膚有些燙，溫熱的呼吸不停撞在陳凡胸口。
陳凡把她抱到次臥床上，倒了杯水，扶著她慢慢餵了一點，又幫她擦乾淨身上的水跡。
絲襪濕了一大半，但畢竟是貼身物品，陳凡也不好多管。
「姐，姐夫，我好難受……」
趙瑩不停扯著胸前的衣服，領口越來越低，絲襪長腿不停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陳凡挪開目光，不停告訴自己這是小姨子，別有不該有的想法，趕緊關上燈退出房間。
來到客廳，感覺胸膛像是憋著一團火，心怎麼也靜不下來。
他和趙茹已經半年沒有交流過，之前一直為找工作發愁，還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安定下來，身體裡被壓了太久的東西，忽然全都醒了。
「這小妮子，真是害人不淺。」
陳凡苦笑，轉頭看見趙瑩的高跟鞋沾了不少泥污，便拿到衛生間刷洗。
在他印象中，自己這個小姨子一向是安靜懂事的乖乖女。
每次見面，總是笑嘻嘻叫一聲姐夫，然後規規矩矩坐著，時不時看自己一眼。
沒想到今天會為了離婚的事，喝這麼多酒。
洗完鞋出來，陳凡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趙茹一聲。
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在半年前。
趙茹問今天的面試怎麼樣，陳凡說還行，趙茹又回了個加油的表情包。
看了一眼時間，陳凡放下手機。
已經十點了，離婚第一天，讓她睡個好覺吧。
為了方便照顧，陳凡直接睡在沙發上。
夢裡，他又回到了和趙茹結婚的那天晚上。
趙茹穿著婚紗，低頭笑的含蓄又魅惑。
陳凡喝了許多酒，卻沒有絲毫醉意，反而狀態格外的好。
臥室、衛生間、客廳、陽台……
兩人難捨難分，到處都留下愛的痕跡。
第二天睡醒，陳凡猛地坐起身，一陣無語。
想著趕緊去洗漱一下，卻發現身上多了一條毯子。
「不會吧？」
陳凡愣在原地，腦袋一時有些空白。
這小妮子什麼時候醒的，應該沒被發現吧？
趙瑩突然從衛生間出來，身上穿了一件陳凡的襯衫，下擺勉強遮住大腿，光著腳，走起路來沒有聲音。
陳凡看了一眼，立馬挪開目光，「你穿的我的衣服幹什麼？」
趙瑩在他旁邊坐下，自顧自擦著頭髮，「我的衣服剛洗，我姐的衣服都拿走了，只能穿你的了。」
「姐夫，你為什麼要跟我姐離婚啊？是不是因為我爸做手術要錢？」
陳凡拿起抱枕擋在身前，「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爸做手術的錢還差多少？」
「不知道。」趙瑩突然喪氣，「他們都不告訴我，應該還差幾萬塊錢吧。」
想到這裡，她有些不服氣，「姐夫，你說為什麼有的人買個包包都幾十萬，而我們連幾萬塊都拿不出來呢？」
陳凡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摸了摸她的腦袋，「都是暫時的，會好起來的。」
趙瑩下意識縮脖子，腦袋卻在陳凡的手掌心蹭了蹭，像一隻乖巧的小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被姐夫摸頭。
「姐夫，你跟我姐離婚了，以後我還能來你們家嗎？」
陳凡哭笑不得，「你都是大姑娘了，總來我這算什麼事？」
「還有，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都少喝點酒。就你昨天晚上那個樣子，萬一被人撿走了多危險？」
趙瑩不滿嘟嘴，「就知道嚇唬人？我這麼大一個人，怎麼會被人撿走？」
她突然又挨近了些，笑容狡黠的看著陳凡身前的抱枕。
「姐夫，你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夢到什麼壞事了？」
剛說完，自己的耳根先紅了。
陳凡心跳瘋狂加速，但還是強裝鎮定，「別胡說，我一覺睡到天亮，什麼夢都沒做。」
「衣服幹了趕緊走，我上班去了。」
還以為趙瑩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乖乖女，看來小瞧她了。
陳凡逃跑似的來到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才把腦袋裡的亂七八糟壓下去。
距離上班還有一段時間，他決定先去醫院一趟。
趙守成幹了半輩子體力活，落下了腰疼的老毛病，捨不得去醫院，一拖再拖到最後疼的下不了床。
到醫院檢查，醫生直接下了最後通知，病情比想的還嚴重，再不手術會有癱瘓的風險。
可家裡剛給小兒子買了房，不僅花光所有積蓄，還找親戚朋友借了不少。
這些情況陳凡都知道。
以前他無能為力，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陳凡徑直來到繳費處，「幫我查一下，趙守成的手術費還差多少？」
工作人員操作一番，「還差七萬八。」
陳凡看了眼餘額，「先預存十萬。」
工作人員見怪不怪的點點頭，熟練開好收據，「掃這裡就可以。」
陳凡付完款，剛開車離開，一輛計程車停在他原來的位置。
趙茹拎著保溫桶下車，快步走進醫院。
一路來到病房，推開門，眼前的一幕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父親趴在床上疼的滿頭冷汗，弟弟趙拓躺在另一張病床上，翹著腿正在打遊戲。
「免費旋轉，免費旋轉……靠，又差一個！」
「你給我起來！」
趙茹衝過去奪過手機，「咱爸都疼成什麼樣了，你一點都不擔心，還有心思打遊戲？」
「把手機給我！」
趙拓用力搶回手機，繼續玩了起來。
「我擔心有用嗎？我擔心醫院做手術就不要錢了？」
「別吵了。」趙守成咬著牙開口。
「都說了是老毛病，吃兩片止疼藥就行，你們非要小題大做。」
「爸！」
趙茹著急又無奈，「醫生都說了不手術可能癱瘓，你怎麼還說這些話啊？」
趙守成眼神落寞，聲音低了幾分，「醫生是故意嚇唬你們的，不這麼說醫院怎麼賺錢？」
「閨女，你要是真為了我好，就帶我出院，咱不治了。」
趙茹心頭一酸，「爸，我知道你害怕花錢，你放心，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把你的病治好！」
趙拓趕緊開口，「姐，你給咱爸治病我不攔著，但是千萬別打我房子的主意啊，我還等著裝修好了娶媳婦呢。」
「沒人惦記你的房子！」趙茹轉身出了病房。
心中暗暗盤算，手術費大概還差多少，用什麼辦法能湊夠錢。
來到收費處，趙茹還沒開口手心就出了一層汗。
「你好，我來問一下趙守成的手術費還差多少？」
工作人員抬起頭，迷茫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