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心樂樂團?
「心樂樂團?」容妤不敢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這不是她心心念念想要進去的樂團嗎?
被容曦搶走了樂團首席的位置,又被薄世集團授意不許有樂團錄用她以後。容妤真的以為在樂團的這條路要斷了,從此以後只能在初恆琴行當一個普通的音樂輔導老師。
心樂樂團只當容妤和其他一些候選人一樣高興瘋了,溫和地提醒容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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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面試時間和地址以及要求我已經發到了容小姐的郵箱,請您留意。」
容妤簡直喜極而泣,「好,我一定自信留意。」
容妤掛了電話後就去找秦玲蘭請假。
秦玲蘭有些驚訝,聽完容妤的理由,不免失笑。
「你啊你,請假的理由都不會說。哪裡會有人跟自己的老闆說要去別的地方面試,也不怕我給你使絆子不讓你去。」
容妤羞紅了臉,吶吶,「秦姐是個好人。」
能夠讓她在這做事,不懼怕薄世集團的威脅而不要她,同事間的氛圍又挺好,容妤是真的覺得秦玲蘭是個好人。
「人心隔肚皮。」秦玲蘭似笑非笑地看著容妤,「面試好好去準備吧,你屬於更廣闊的天地。」
心樂樂團的面試容妤準備了很久,重新再收拾起來,花不了多少時間。
容妤撫摸著琴盒上地紋路,眼中流露出懷念。
「我的搭檔,這次也拜託你了。」
A市的交通無論何時都是那麼的繁忙。
從她家到心樂樂團需要經過一段交通非常繁忙的路段。
容妤生怕不熟悉路況遇到堵車耽誤面試,不敢打車,早早就出門去擠地鐵。
容妤站在心樂樂團的門口,深呼吸了一口氣。
「姐姐?」
容曦微微眯起了眼睛,心氣有些不順。
她都已經從容妤手中搶走了樂團首席的位置了,容妤還來這裡做什麼。
拿著長笛的長髮女生順著容曦的目光望過去,「應該是來面試的,容曦,你認識?」
容曦巧笑著上去挽著容妤的胳膊,「認識,這可是我親愛的好姐姐。就是身體不太好,一直都在家待著。」
容曦的貼近就像是一條陰暗的毒蛇,隨時準備撲上來噴上一口毒液,奪人性命。
容妤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每一次容曦的靠近都沒有好事情。
容曦貼近容妤的耳邊輕聲細語,在旁人看來,儼然就是姐妹情深。
「姐姐,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我要是你,怕是連家門口都不敢出來了。」
容妤不喜歡容曦的貼近。
「鬆開!」
容妤冷漠地拉開容曦的手。
容曦一聲尖叫,後退幾步,倒在了拿長笛的長髮女生身上。
「你沒事吧?」長發女生扶住了容曦,轉而生氣地質問容妤,「你是她姐姐?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推她?」
「是啊,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推她?同樣的,我有讓她貼上來嗎?」
長發女生一時語塞。
「菲菲,算了。」容曦拉住了長發女生,語調柔柔,「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沒站穩才摔倒的。」
「又是這樣一副矯揉做作的樣子。容曦,倒打一耙的手段你怎麼去哪裡都用不膩。」
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薄家,容曦永遠都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每一次的容曦都說是自己不小心,可每一次指責都落在了她的頭上。
到最後,什麼好處都被容曦給占了。
容曦暗暗咬牙,面上卻是泫然欲泣。
「不是的,姐姐。我真的沒有想要對你做什麼。」
「真的是不想嗎?」容妤雙手比劃了一下心樂樂團門口的範圍,「這麼大的地方,人又少,你站在那裡說話我又不是聽不到,你非要湊上來說話。你不湊過來,又怎麼會來個平地摔?」
容妤最討厭的就是容曦這幅誰都欠了她一樣的表情。
她從前一直退讓,是因為愛著薄徽聿,不想薄徽聿為了她家的事情而難做。
她和薄徽聿的婚姻開始得本就不好。
更是不想要讓薄家以為恩情里摻雜著別的利益。
救人性命是件很純粹的事情,不是該用來換利益的。
倒是沒想到,容曦竟然冒領這份恩情,挑撥得她和薄徽聿的婚姻維繫不下去了。
容曦捏緊了拳頭暗恨。
容妤這是怎麼了。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
同伴已經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了,容曦知道自己不能再強硬地誣陷容妤想要將她推倒在地。
要想要破壞容妤的名聲,只能另外再想辦法。
容曦恨恨地看著容妤走進了心樂樂團辦公室的方向,心思轉得飛快。
她明明聽說徽聿哥讓人在樂團那邊封殺了容妤,可現在看著,容妤怎麼像是要來面試。
容曦知道容妤在音樂上的天賦遠在她之上。
她好不容易才從徽聿哥手上搶走了容妤樂團首席的位置,可不能就這麼拱手讓了出去。
容曦還在想著該怎麼跟上去看看容妤要做什麼,如果是能攪和容妤的面試,那就再好不過。
可是莫菲菲已經拉著容曦往反方向走。
「走吧,曦曦,排練快開始了。」
容曦笑得勉強,「好。」
心樂樂團內部臥虎藏龍,她雖然是走了薄徽聿的關係進來,但是樂團首席的位置坐得並不是很安穩。
就連身旁的這個莫菲菲,容曦還沒摸清她家裡的關係到底有多深,但是剛剛已經被容妤弄得起疑了。
她要是再去針對容妤,只怕討不了好。
沒有容曦跟在後面,容妤暫時鬆了一口氣。
心樂樂團的面試容妤準備了很久。
這個樂團是什麼風格,喜歡怎樣的人才,會問什麼問題,容妤都準備得很充分。
雙方交流得很友好。
面試官現場抽了一首曲目讓容妤去演奏。
容妤看了下,是一首難度中等偏上的交響樂,這點程度難不倒她。
整段演奏,毫無紕漏,充滿感情。
面試官們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低聲短暫交流。
等容妤演奏完以後,坐在主位的中年人把筆帽蓋上,身子前傾。
「最後一個問題。」
「請說。」
氣氛嚴肅,容妤莫名地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