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個牛人
「誰知道是不是有戀老癖,愛偷吃?」
樂團里的人都知道經理是個牛人。
心樂樂團成立以來,遇到過幾次差點解散樂團的棘手事情,都是經理一手擺平的,還將心樂樂團一路發展到現在國內最大的樂團之一。
瞎猜測的那個人很快就被旁邊的人扯了衣角。
「你瘋啊?那可是薄徽聿。薄世集團現任執行總裁,又帥又年輕,還超級有錢,千億身家。我們經理也得看她老公眼色。」
沒人懷疑容妤話里的意思。
只要沒瘋的人,都不會想著拋棄多金帥氣的薄徽聿,轉而找一個方方面面都不如薄徽聿的中年男人。
哪怕他們的經理人到中年看著還挺有魅力,也很能幹。
一時間,看向容曦的目光多了許多不同的含義。
他們私底下可都聽說過,容曦是薄世集團舉薦過來當的樂團首席。
這姐妹倆爭一夫嗎?
豪門的水可真亂。
這個話題太有八卦性了,這對姐妹倆在心樂樂團里短暫交鋒的話就如同風一樣地飄散了出去。
「她真的這麼說?」
薄徽聿雖然是看著手裡的報表,但是很久都沒有翻開到下一頁。
助理沒把話說死,「我去安排了人調監控查過,隔得有點遠,聽不太清楚,但大概也是這麼幾句話。」
說著,助理把考錄了監控備份視頻的U盤放到了薄徽聿面前的桌上。
抬頭的瞬間,助理順便觀察了一下薄徽聿的表情。
薄總竟然在笑?
明明容曦小姐應該都委屈得快哭了。
難道是因為容妤說她才是薄總合法妻子的事?
薄總他不想離婚?
以前薄總不是最討厭他這個不得不娶回家的妻子嗎。
助理一瞬間念頭轉得飛快,決定再試探一下。
「現在樂團里可能對容曦小姐和夫人有些誤會,需要我去安排人澄清一下嗎?」
「誤會什麼?」
助理簡直是想抓狂。
薄總和容妤不是在折騰離婚的事情嗎?
放一些風聲,說容妤和薄總正在商量離婚的事情。
這以後哪天要是薄總真選擇和容曦在一起了,至少輿論不會聽起來那麼難聽。
這種姐妹爭一夫的事情,他這個助理要是直白的說出來,他工作還要不要啦。
在助理表情崩潰亂飛之前,薄徽聿總算自己想明白過來了。
「容妤是我的妻子,這點沒有問題。」
助理哦了一聲,決定不管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兩位容女士真的打起來了,他再來問薄總怎麼辦。
容妤搞定了和心樂樂團的入職流程,又去了初恆琴行協調兼職的事情。
她帶的學生不多,這段時間也都上了手。
如果時間能夠協調,她還是希望能把這幾個學生帶好。
「容老師,聽說你成功通過了心樂樂團的面試?恭喜。」
華宗霖只是個學生,竟然會知道她去了哪裡面試。
容妤很驚訝。
華宗霖給容妤解釋,「心樂樂團的經理是我的舅舅。我周末去他家裡玩的時候,看到了他電腦上打開對比的幾份簡歷。」
容妤更驚訝了,「面試的時候,是有個人問過我是不是在初恆琴行工作。原來他是你舅舅啊?」
「我看到簡歷,就跟舅舅說了幾句。」華宗霖有些忐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容妤搖頭,「沒有。我去面試的時間應該比你去你舅舅的時間要早。而且,我已經收到了心樂樂團的聘請通知說。說不定你還幫了我的忙。」
不是華宗霖說的,華宗霖的舅舅怎麼會知道她在初恆琴行工作的事情?
總不能是琴行和樂團之間,剛好有什麼合作吧。
容妤猜不出來,決定先把工作上的事情做好。
「有些人還是別高興得太早,面試通過了,工作不一定能保得住。」
尖酸刻薄的風涼話,鐵了心的要把容妤的好心情弄壞。
華宗霖看到趙青青就煩。
「怎麼?小媽抓不住我爸的心,想來抓小爺的心?華家的家產對你的吸引力可真大啊。」
「你!」
心思被人拆穿,趙青青的臉色也不好過。
趙青青好不容易靠著年輕貌美會來事,哄得華宗霖的爸將她娶進了華家。
可最近幾個月華宗霖那風流的爸總是夜不歸宿,身上又多了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趙青青那叫一個慌。
偏偏她的肚子一直沒動靜,想要靠著孩子在華家守住一份保障都做不到。
老的捉不住,那起碼也得把原配生的孩子心思給攏住。
可偏偏華宗霖這孩子是個滑頭的,根本就不接她的示好。
寧願對著個輔導老師給笑,都不願意給她這個後媽一個好臉色。
容妤指著門請她出去。
「這位學生家長,現在是教學時間,你影響到課堂紀律了。請你立刻出去。」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命令我。」
趙青青不樂意,可是看到華宗霖這孩子抄起椅子準備動手的樣子,到底還是扭著水蛇腰,咽下更髒的話,翻著白眼走了出去。
容妤嚇得衝上去抓住華宗霖手裡的椅子,「你幹什麼,快把椅子放下。」
華宗霖聽話的鬆開了手。
「老師,有些人你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不聽話。」
「那也不能用暴力解決問題。凡事得多用用腦子。」
「可是老師用了腦子也沒把壞人給趕走。」
「呃。」
這是罵她沒腦子,還是說有腦子。
容妤有些頭疼,把椅子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想了想,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宗霖,你還小。暴力只能解決一時的問題,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等你長大了,就知道會用腦子有多厲害了。」
要是她的腦子足夠好,就不會在每次遭人陷害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辯解了。
容妤彎下腰,溫柔地摸摸他的腦袋,被他不耐煩地甩開了頭。
「別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容妤笑笑,想到了自己現在還在僵持的離婚,艱難的求職過程。
「你以後,得多教些厲害的朋友,有什麼事情,也能找人商量。暴力和愚蠢是會把朋友嚇跑的。」
「知道了,囉嗦。」
少年聲音細細的,發梢下的耳垂悄悄地紅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