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公主的獻身
沈懷將紙幣隨手甩在桌上，便拂袖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這……這……」
木常青看了看畫紙上「請公主速來洞房」幾個字，又望了望沈懷離去的背影，神色尷尬至極。
「哼，好一個不要臉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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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常青身後，少女冷冷盯著沈懷罵了一句。
門外遠遠傳來沈懷的笑聲：「好一條愛咬人的母老虎。」
「你！」
少女跺了跺腳，氣得面色發白。
上首，牧雲之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心裡也是奇怪得很，這丫頭可不像個下人啊，否則怎麼敢用這種態度對待他這聲名遠揚的親外孫？
沈懷的聲名，當然是八面威風的聲名，整個大宴國誰人敢輕易招惹？
牧雲之輕咳了一聲，微笑道：「小孫無禮，還望國師不要見怪。」
木常青賠笑道：「不敢不敢，公子真是行事灑脫，不拘一格，一看便是將帥之才。」
牧雲之微笑道：「卻不知小孫有沒有修仙之資？倘若有的話，可否拜入國師門下，跟著國師修仙，那樣咱們牧家也算是結上了仙緣？」
木常青皺了皺眉，微微沉吟：「在下修為淺薄，倒還看不出沈公子的根骨，他日若有機會，可讓沈公子到碧雲仙宗走一趟，讓宗內的長老們看一看。」
他笑了笑：「不過麼，牧家勢力龐大，尋常仙緣最多只是錦上添花，沈公子既然是牧將軍的外孫，修不修仙好像也沒什麼所謂。」
牧雲之哈哈大笑：「這話倒不假，老實說，我方才只不過跟國師開開玩笑罷了，我這外孫啊，他是半點修煉的興趣也沒有，不過我這小孫雖然沒有半點修為，但走到哪裡都只有他欺負人的份兒，別人卻是休想欺負他的。」
木常青和身後少女對視了一眼，神色略微古怪，卻也沒說什麼，畢竟這種話從鎮西大將軍的嘴裡說出來，又有誰敢反駁，他牧雲之不就是沈懷最大的靠山麼？
……
沈懷盤腿坐在小七的背上，如騎馬一般徐徐前行。
「小七，你說皇帝老兒為啥突然要給我送媳婦？」
皇帝老兒向牧家送禮倒是經常之事，但也無非是些珠寶財物和養身丹藥之類，這次直接將公主許配給他做老婆，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太尋常。
小七笑嘿嘿道：「少爺，這種事情小的又怎會知道，小的可不是皇帝老兒肚子裡的蛔蟲。」
「呵，我就喜歡你夠傻。」沈懷在小七的臉上捏了一把，「青雲，你說呢？」
青雲走在一旁，沉吟半晌，說道：「皇帝老兒年年都會給咱們牧王府送禮，想要與咱們搞好關係，送你個媳婦又有什麼奇怪的。」
沈懷搖了搖頭：「這次他把自己的女兒都送來了，還讓我隨便挑選，這手筆可沒那麼簡單。」
青雲皺了皺眉：「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所料不錯，邊關應該是有戰事要發生了，皇帝老兒想請咱們出力幫忙。」
沈懷笑了笑，牧王府手握百萬重兵，比朝廷其他兵力加起來還要多，若有兵力調遣的需求，皇帝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牧王府。
「可是……邊關有夫人鎮守，誰還又敢發動戰事？」青雲神色狐疑。
沈懷又笑了笑：「你難道忘了，我娘鎮守的只是西域邊境。」
「你是說，是其他地方有戰事要發生？不應該啊，這麼多年大宴國一直繁華安定，國力昌盛，除了西域邊境那些不知好歹的魔族不時滋擾以外，其他地方一直風平浪靜？」
青雲有些狐疑。
「風平浪靜太久了，也該起起風浪了不是？」
沈懷打了個哈欠。
「打道回府！本少困了，今晚早睡！」
夜，屋子裡只有沈懷，沒有別的人。
天地黑暗，四下寂寂，門外有數十個把守的侍衛，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這些人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因為這一向是沈懷的鐵令，在他睡覺的時候，房外任何人都不可以發出聲響，違者重罰二十軍棍。
天地間靜的沈懷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他在想著心事，皇帝老兒的動機，他所選中的媳婦，還有國師身後那奇怪的少女……
忽然間，桌上的燭火「嗤」的一聲滅了，緊接著一陣異動，然後就有個人壓在了沈懷的身上。
沈懷本想反抗，卻發現自己被壓得死死的，而且面前忽然清香無比，顯然對方是個女人，女人立刻就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喊叫。
「是誰？」沈懷想問，但嘴被女人捂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女人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卻在解衣裳，解的是他的衣裳！
沈懷呆住了，他本以為女人想對他不利，但這又是……難道說女人有花柳病，所以要用這種方式來害他？
沈懷用力想要將女子退開，卻發現怎麼也推不動，女子顯然有修為在身，而且修為極高，否則也不可能在門外侍衛的看守下神不知鬼不覺進入這個房間。
然而沈懷很快就發現，這女人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她竟然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獻給了沈懷。
事良久，沈懷點燃燈，這才看清女人的臉，竟是跟在國師身後那少女。
此時此刻，少女臉上已沒有面紗，身上的衣物也散落滿床，無論她的臉蛋還是她的嬌軀，都美到了極點，在朦朧的燭火中看起來就像是仙女一般。
沈懷不知閱女幾何，但毫不誇張地說，這少女的美貌足以排進前三！
「是你……九公主！？」
沈懷很快就認出，少女這張臉他白天在國師帶來的畫紙上見過，正是當朝九公主雲鳳仙！
難怪當時他覺得似曾在哪裡見過，原來近在眼前，此時細細一看，床上少女這雙美麗的眼睛實在和畫像中的九公主一模一樣。
雲鳳仙丹鳳眼，雙目含情如秋波，忽然有兩行淚如清泉般流過臉頰。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懷完全不懂，雲鳳仙為何要將寶貴的處子之身送給自己？
雲鳳仙良久後才擦了擦眼淚，從床上坐了起來，冷冷道：「我要你娶我為妻！」
「你這算是強買強賣？」
沈懷一怔，看來這不是白送啊。
「省省吧大姐，我沈懷何許人也，會吃你這一套？」
開玩笑，如果是個人與他發生關係，就要他娶她，那他的老婆比皇帝老兒都多了。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你不娶也得娶！」
雲鳳仙一副吃定沈懷的樣子。
沈懷聳了聳肩：「你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雲鳳仙面色一呆，忽然放聲大叫：「來人啊，強暴啊！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