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雲大公子也風流
沈懷是坐著馬車離開的。
他不想走路,完全不想。
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納悶,那青鸞功夫怎會如此了得,好像什麼都懂,什麼都會。
難道說,她本就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她的處子之身是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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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又或者說,青鸞早就在預備著這一天,所以提前學會了一切,就等著昨晚用在他的身上?
如此一想,沈懷只覺得頭皮發麻。
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否則的話,怎麼解釋昨晚初次見面,青鸞就立刻從人群中認出了他?
沈懷長長吐出口氣,此刻冷靜下來細細一想,此事還真他娘的有些邪門兒。
小七坐在對面,忍不住覺得好奇:「少爺,您說那青鸞姑娘為何要向您免費啊?據說她向來是身價不菲,就連王公貴族乃至當朝王爺到了她這裡都得花重金才能上樓一見。」
「還能有啥原因,老子年輕帥氣,玉樹臨風,是那些老東西能比的麼?」
沈懷打了個哈欠,眼中忽然露出幾許笑意。
什麼王公貴族,什麼當朝王爺,還不是一堆傻鳥,被人稀里糊塗領進黑暗小屋裡,都不知道和什麼醜八怪上了床,還擱那兒沾沾自喜洋洋得意,青鸞的初夜,終究還不是他沈大公子拿下的?
小七笑道:「那倒也是,若論英俊帥氣,風流倜儻,這世上還有誰及得上咱家少爺的?天下不知有多少少女人婦朝思夜想排著隊要和咱家少爺共度春宵,這事到底誰占了便宜還不好說呢,青雲,你說是不是?」
青雲卻沒給他好臉色看,冷哼一聲,偏過了頭去。
「這種事情你問她幹嘛,她懂什麼。」
沈懷忍不住在小七的腦袋上敲了一下,這榆木腦袋,明知青雲向來不喜自己浪跡青樓,還偏要拿這種事去問,不是自討沒趣麼?
「不過話說回來,那青鸞倒的確向我傾吐過,她說她久居青樓已經厭了,想找個可靠的男子,從此退隱江湖,而我沈某人便是她最值得信賴的歸宿。」
這話沈懷倒不是亂說,都是昨晚青鸞親口告訴他的。
昨晚,他們雖然嬉戲作樂顛鸞倒鳳了一整夜,但也不乏彼此相擁,互吐心腸的時候……
「她還說呢,知道我身份尊貴,她可以不要名分,只求不時能見我一面,她就心滿意足。」
「喲。」小七神色微驚,「這青鸞姑娘還看上咱家少爺了,想要以身相許?」
沈懷咧了咧嘴角,口氣玩味:「可不是麼,我沈懷何許人也,背靠的可是手握百萬精兵的牧王府,放眼整個大宴國,兵力之廣,勢力之強,誰人能敵?就連皇帝老兒都不得不敬畏三分,這可都是那老傢伙還有我娘打下的基礎,老子生得好啊。」
忽然間沈懷就想通了,也許青鸞早就選中了他,想要他成為她的靠山,所以才要將寶貴的初夜留著,一等到機會就交給他,為了取悅他,還專門提前學了許多那男女之事的奇技艷巧。
小七嘿嘿一笑,這種話從他家少爺嘴裡說出來,是真有底氣!誰來了都不得不服。
這時,馬車前忽然有一個聲音叫道:「車中可是沈懷沈大公子?」
馬車停下,小七掀開車簾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矮小的錦衣少年立在馬路中間,雖然其貌不揚,但衣著修飾甚為華麗,不知是何來頭,本想發怒,怕得罪了哪路大佛,只好先強行忍住,放聲問道:「何人在此擋路?」
錦衣少年道:「我姓雲,我叫雲橚,想和沈大公子交個朋友。」
小七收回腦袋,瞧向自家公子,卻見沈懷眉頭微皺,目有所思。
「姓雲……這姓氏倒是少見,而且在咱大宴國可是國姓,莫非這丫的是皇室之人?」
沈懷喃喃沉吟,決定親自下車看看,若真是皇室之人,他倒不能太過怠慢。
走出去一看,果然儀表非凡,而且肌膚細嫩,保養良好,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弟。
「雲橚?你是皇室之人?」
看見沈懷,雲橚眼睛一亮,也是不禁多打量了幾眼,旋即笑道:「不錯,我是賢親王的兒子,也就是昨晚被你搶走女人的那個倒霉蛋。」
賢親王?
沈懷有些詫異,嘖嘖,這可是當朝七王爺雲嘯天的爵名。
據說那雲嘯天亦是手握精兵悍將,帝都北方一帶的安全基本都是由他在負責,兵力雖然及不上他的外公牧雲之,但也算得上是世家豪強。
這世家豪強跟牧王府還有所不同,牧王府是因牧雲之戰功顯赫,被皇帝封王,雖然這在整個大宴國都只此一家,但本質並非皇室親王,別人見了也只叫聲牧將軍,而不會叫牧王爺,這賢親王可就不同了,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昨夜之事,也是預料之外,雲殿下可千萬不要記沈某人的仇啊?」
沈懷打趣般說道。
他略微一想,這雲橚似乎也不像是來找他麻煩的,否則又怎麼會孤身前來?
雲橚擺了擺手:「非也非也,我雲某人可沒那么小氣,你也不必叫我什麼殿下,還是叫我雲公子我聽得耳順,這才顯得出我雲某人的風流本色,我剛才也說了,想要和你交個朋友,你沈公子該不會拂我好意吧?」
沈懷暗暗一笑,交朋友?是因為兩人有同好麼?
不過話說回來,這雲橚在京城有著大宴國最紈絝最風流之名聲,他沈懷的風流之名難道就不響亮?
從這個角度而言,兩人倒還真是意氣相投。
對於雲橚的示好,沈懷自然沒有理由拒絕,畢竟能結交這種皇親國戚,也算是開拓了人脈。
「承蒙雲公子厚愛,幸甚幸甚。」
沈懷客客氣氣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沈公子不妨到我轎中與我暢談一番如何?沈公子初來京城,我正好還可以給沈公子當個免費導遊。」
「如此甚好,那小弟可就不客氣了。」
於是,沈懷隨著雲橚踏入了他的寶駕。
豈料一進轎子,雲橚就一改方才的正經模樣,嬉皮笑臉拉住沈懷的手臂,迫不及待打聽關於青鸞的事情。
「沈公子,你昨晚與那青鸞姑娘相處了一夜,不知滋味如何?」
沈懷皺了皺眉,目光斜掃了他一眼,原來這丫是衝著這事來的?
「滋味麼……還算不錯。」
沈懷打了個哈哈,卻是不便描述得太過詳細。
「素聞青鸞姑娘才高八斗,身懷十八般藝伎,卻不知她音律如何?」
十八般藝伎?沈懷哈哈大笑。
要硬說那還真是,不過並非藝術方面,而是男女之事……
「音律麼……精通音律,尤擅吹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