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隨便抽兩成意思意思
雲嘯天這話在大廳里響起,就連沈懷聽了心裡都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www.sto55.com
敢情自己那外公在京城威望地位如此之高,連堂堂王爺,而且還同樣是手握兵馬的七王爺,都如此看重?
不過想想也是,就連皇帝老兒都看重至極,其他人就更別提了,而他沈懷在京城他雲嘯天所在的地界,和他的公子廝混受了委屈,他能不心慌?
那孫大人卻是呆住了。
如果就連賢親王的兒子被打都還算是小事,這「沈公子」還能是啥來頭?
難道他是這大宴國當朝的太子?
但那宮中皇帝幾十年來生的全部都是公主,也沒聽說幾時生了兒子啊?更何況這位公子還姓沈,又不姓雲。
「哼,張大你的狗耳朵給老子聽清楚了,他就是當朝神威女將牧將軍牧輕靈唯一的公子,也就是神虛州白雲城,牧王府牧老將軍的親外孫!」
雲嘯天一字一字說得格外用力,每個字都如同一聲驚雷,劈在大廳中所有人的腦袋上。
聞言,那孫大人整個人忽然軟了下去,癱坐在地,雙目失了神,仿佛整個世界都徹底崩潰了一般。
那牧老將軍何許人也,那牧王府是何等勢力?
他就算遠在京城為官,就算只是個芝麻大的縣衙,還沒有資格接觸那種階層,但對那戰功滔天的牧雲之牧老將軍還是久有耳聞,那可是大宴國開國數百年來只此一家的異姓王,甚至民間不少人暗暗稱其為西南土皇帝,手握百萬重兵,就連皇帝老爺都敬畏三分,逢年過節還得主動送禮,如此人物,隨便吹口氣只怕都要把他吹死一百次有餘。
今天咋就這麼背,一連惹上了兩尊大佛,還一尊比一尊更可怕,更要命?
那孫大人癱坐在地上呆滯了許久,才終於慢慢回過神來,只見他爬起來衝到趙大吉身邊,抬手便在趙大吉的臉上重重打了一耳光。
「還愣著幹啥,還不去倒茶給沈公子賠罪!」
趙大吉也已嚇傻了,連話都說不出來,打著哆嗦連忙去後面倒茶。
旋即,孫大人又從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走向雲橚的面前,還未走近就雙腿一軟跪了下去,然後就跪著用膝蓋朝雲橚身前走近,一邊走一邊不停扇自己的耳光。
「雲殿下,是小的有眼無珠不識泰山,小的知錯了,小的真的知錯了!請雲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小人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雲橚冷哼一聲,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用不著你動手,我自己會打。」
說罷,便抽張凳子坐了下來,然後開始在孫大人臉上左一掌右一掌地扇起了耳光,一耳光兩耳光,扇個不停。
那趙大吉端來茶水在沈懷面前跪下,茶碗都在吱吱嘎嘎地震顫作響,他整個人也是抖得不行,好半晌才從牙縫裡艱難擠出幾個字:「請,請沈公子飲,飲茶……」
沈懷淡然道:「你說話這麼抖,是在考驗本公子的耳朵?」
趙大吉滾了滾喉嚨,用力咬了咬牙,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才大聲說道:「請沈公子飲茶!小的有眼無珠得罪了沈公子,還請沈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小的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知錯了?好一個知錯了。」沈懷搖頭笑了笑。
他俯下身子,冷冷盯著趙大吉的眼睛,語氣有些森寒:「我沈懷一向惜時如金,你把我圍在這大廳里將近兩個時辰,現在一杯茶就想了事?」
開什麼玩笑,他沈大公子和結拜兄弟來此消遣,賭桌上作弊不說,還敢跟他動手,這還沒完,還想趁機勒索敲詐,如今一杯茶就想擺平此事,他趙大吉難道是天王老子,這麼大的面子?
趙大吉呆了呆,旋即又是狠狠一咬牙,拿起一把刀朝自己左臂劈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沈懷身旁,小七肥碩的身軀忽然閃電般掠到了沈懷的身前,脫下衣服招展開來,頓時化為一張巨大的布匹,將沈懷的身前牢牢擋住。
無他,只因他家少爺不喜歡見血,更不喜歡血染到自己的身上!只有一種血可以例外,那就是少女初次的血。
一旁的雲嘯天看了也不得不在心裡感嘆,好奴才,真是好奴才,真不愧是牧王府出來的,就連個奴才都叫人大開眼界,甚至比宮裡那些善於溜須拍馬的太監頭頭們都還要出色。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趙大吉整條手臂掉落在地,他的人也倒在了血泊中,好半晌才掙扎著起身,又重新跪在了沈懷的面前。
「你斷掉的手,又不會長到我的身上,我有什麼好處?」
沈懷口氣冷淡,微微皺眉。
如果此事流血就能解決,還用得著他趙大吉自己動手?
「我……我代表明月賭坊,賠償您五十萬!」
「五十萬?呵呵,看得到頭的好處,我可沒什麼興趣。」
趙大吉呆了呆,小心翼翼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沈懷微微沉吟,忽然問道:「你們明月賭坊每年的營收是多少?」
趙大吉老老實實回答:「每年營收大概三百萬兩,如果再加點別的收入,最多能有個五百多萬。」
「很好。」
沈懷點了點頭,忽然伸出兩根手指。
「我沈懷要的也不多,只需要每年從你們的收入里隨便抽兩成意思意思。」
話音一落,趙大吉的臉都徹底白了,慘無人色。
沈懷卻依舊神色淡然,一邊揉搓凝視著自己的指甲,一邊口氣平靜地接著道:「你也知道我牧王府兵多,每年發軍餉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所以要是有人能支持支持,我沈某人會很高興。」
他這話也不知是不是暗藏威脅之意,但他都這麼說了,趙大吉哪裡還敢拒絕。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您高興,別說是兩成,就算是五成八成,我趙大吉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對面,雲嘯天忽然哈哈大笑:「既然趙老闆如此大方,那我雲某人也跟著抽一成,畢竟嘛,我府上也養著一大堆兵馬,雖然及不上牧王府的毫毛,但每年的軍餉也是不小的壓力,不知趙老闆意下如何?」
趙大吉嘴角抽了抽,只得賠笑接受:「是,是……」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只有雲橚還坐在那裡不停扇著那孫大人的耳光,好像怎麼也扇不夠似的。
隨後便是取來紙筆,寫好了契約,趙大吉簽字畫押,這件事才算徹底解決。
「好了橚兒,事情擺平了,我們也可以走了。」
雲嘯天向雲橚擺手說道。
他到底是堂堂王爺,在這種地方待久了也不是個事兒,更何況府上的小妾們還在家裡等著他回去寵幸呢,今夜是讓小梅侍寢還是讓小紅侍寢,不好好斟酌一番,把水端平了,免不了爭風吃醋,他一把年紀,可不比眼前這些年輕人,真是難以消受。
旋即他向沈懷說道:「賢侄遠道而來,不妨先到我府上做客,我也好招待一番?」
沈懷禮貌笑了笑,拱手謝絕:「王爺的好意小侄心領了,只是小侄還要事務纏身,唯有改日再行叨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