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這狐狸洞漏雨了?
狐銀和烏棲已經好幾日都沒有出過狐狸洞了。
他讓烏棲醒了睡,睡了醒。
自己也全身心的陪著。
早就不管部落事務的緋只好完全接手了對阿眼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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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邊穿戴好衣物邊吐槽道:
「真的是,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得幫忙處理這種小事。」
「狐銀阿狐銀,早知道你腦子裡除了雌性就沒有其它東西了,我當初才不會投你做首領!」
在洞外的淺淺聽到她的話之後,捧腹大笑好一陣子。
「老狐巫,該去懲戒石那邊了。」
「催什麼催,不要打擾任何一隻正在打扮的雌性!」
淺淺閉嘴了。
九尾狐部落的中央空地架著一根黑色石柱,犯了錯的狐狸都會被綁在上面被公示兩天兩夜,遭受族人的唾棄。
被帶回來的阿眼被綁在上面,眼睛血肉模糊,身上已經被族人扔了許多髒污不堪的東西。
全部落地雄性都來了。
緋隆重出場,布滿神秘符紋的骨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她的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三尾狐阿眼,以魅惑能力侵犯使者之身,以下犯上,罪不可赦。」
她頓了頓,眼睛掃過底下的獸人,警告道:
「在獸世,對雌性必須尊重,這是從古至今的鐵律。誰壞了這條規矩,誰就是與全族為敵!」
她舉起骨杖,朝著天空一指,瞬間天昏地暗,電閃雷鳴。
「阿眼於今日正午時分處以雷罰之刑,以儆效尤!」
阿眼沒說話,嘴角還扯動了一下,好像是在笑。
「你們一個個難道真的願意屈身在這群除了能生育,其它什麼都比不上我們的雌性嗎?!」
「我今天就給你們開個頭,什麼使者,什麼金烏神鳥,只要我們看上,就去搶!」
「反正大多數雌性都是花架子,論身形,我們比他們高大。論天賦,我們攻擊更強,她們就打不過我們!等懲罰來的時候,我們早就成功標記了!」
阿眼瘋狂地笑著,「你們是不是也很想知道使者的滋味!我告訴你們,味道好極了!我比狐銀還早就占有了使者的全部!!」
「等你們嘗到了,你們一定會感謝今日的我!!」
在場的雄性聽到這些話,沒有一個敢抬頭的。
「呵!都這個時候了還敢說如此大不敬的話,真的是找死!」
緋的眉頭一皺,她的天賦能力是雷法,能把任何東西劈得連渣滓都不剩下。
她一揮手,無數雷電擊打在阿眼的身上,他的三條尾巴率先焦黑,就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聽見,他就垂下了頭。
人群中的雄性安靜得可怕。
雌性們在洞口看著,滿滿的驕傲。
年長一點的雌性說:「好多年沒有看見緋生氣了,今天也算是開眼了。」
一隻年輕的九尾狐好奇地問道:「阿婆,我們雌性的天賦能力真的那麼弱嗎?」
「哼,他沒聽過,其實是因為挑戰者都已經死了,沒有消息能傳出來。」
「他說雄性強大,那是因為有活著的逃了出來。」
「那個雄性還是不明白一個道理。」
「他不明白,我們雌性強大的地方,也不明白,沒有我們,生命是無法延續的。」
阿眼的父親站在最後一排,在第一道雷落下的時候,他就去懇求阿眼的親生母親,他的妻主。
可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就聽見妻主說:「滾!腌臢玩意兒,早知道能生出這麼個東西,我就不該收下你這個獸夫!!!」
「連兒子都不好好教,天天想著自己的家族。」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獸夫,你給我滾出去!」
在獸世。
雌性可以隨意處置自己的獸夫。
「不,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滾!」
阿眼的父親被其他雄性推搡在地上,阿赤趕緊接住了他。
阿赤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他知道,阿眼的事情發生後,他和父親就再也不能在九尾狐部落待下去了。
這兩天,所有九尾狐都繞著他走,甚至小幼崽都指著他喊:「他就是那個下毒者的哥哥!」
在九尾狐部落,是不可能有雌性願意讓他做獸夫的。
再晚點消息傳了出去,恐怕除了年紀大的雌性才勉強願意接納他。
走之前,他還是沒忍住去找了淺淺。
淺淺正在湖邊清洗果子,她側臉的輪廓被光勾得柔和,果子被調皮的小幼崽扔到水裡,水花濺起來,打濕了她的臉。
她也不生氣,還給小幼崽們分了好些果子。
「謝謝淺淺姐姐。」
「不客氣,記住了,以後不要在湖邊玩,很危險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
小幼崽們一鬨而散,淺淺從湖面上看見了阿赤的身形。
「你要走了?」
阿赤點了點頭,還是決定說:「我喜歡你。」
淺淺的手停了,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我知道。」
阿赤的耳朵抖了一下,變成了粉紅色。
然後又聽見她說:「不要以為你救了我,說喜歡我,我就必須得接納你。」
淺淺抬起頭,「我不欠你的,你救我是你的事,我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阿赤笑了,眼中卻沒有光。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看著自己的腳尖,苦笑著說:「我只是不死心而已。」
阿赤掏出自己做的石頭項鍊,那是他自己用湖裡好看的石頭磨出來的。
他不敢要求淺淺接受,而是放在了她旁邊。
「我就要走了,走之前就祝你以後一直自由自在的。」
「就算......沒有找到合適的獸夫也沒關係。」
淺淺怔愣了一瞬,因為那一句話心動了一瞬,然後才繼續洗果子。
外面天打雷劈的聲音不小,吵得狐狸洞裡面還在幻境中沉睡的烏棲都睜開了眼睛。
【外面下雷陣雨了嗎?】
烏棲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看見了坐在床邊一臉滿足的狐銀。
「醒了?你這幾天睡得還好嗎?」
狐銀趕緊啞著聲音遞了一杯水過來,滿臉的嬌羞。
烏棲活動了一下身子,就著狐銀的手喝了滿滿一杯水,竟然還覺得渴。
低頭一看,鋪著獸皮的床上竟然還濕了一大片。
【狐銀,你這狐狸洞漏雨了?】
狐銀把臉別過去,可露出的半截脖子已經出賣了他。
「那個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