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用當牛做馬
「老闆，給我來一碗八寶粥少加糖，兩個大肉包。」
穿著一身黑色皮衣，手裡拎著兩個頭盔的沐海棠，點完早餐坐在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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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笑著打趣道：
「老葉，看不出來，你還這麼有才，能寫這麼兩首歌出來。」
「什麼時候給本小姐，也寫兩首歌。」
葉陽喝了一口豆漿，岔開話題道：「你爸媽，不是不讓你進娛樂圈嗎，怎麼突然想唱歌了？」
沐海棠的父母，從她藝考進入藝術學院，就在阻止她進娛樂圈這個大染缸。
「不讓我進娛樂圈，又不是不讓我唱歌。」
沐海棠拿起一個肉包，咬了一口，一臉的嫌棄說：
「要不是你那兩首歌，質量實在高，你以為本小姐會找你邀歌。」
葉陽吃著油條，腦子已經進入系統：
「我需要一首，價值5000聲望到2萬聲望，合適女高的音樂作品！」
【收到請求，正在篩選地球文娛寶庫·音樂類目……】
【篩選完成，為您推薦以下素材：《女人是老虎》、《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彩雲伴海鷗》……】
【提示：宿主可逐一觀看完整視頻素材，再行選定。】
【檢測到宿主，沒有足夠聲望值兌換以上所有作品，預覽內容記憶，將在退出系統後被刪除。】
看到這些歌的價格，最便宜的一首就是《女人是老虎》價值9000聲望，其他的都在15000以上。
葉陽退出系統界面，看著她認真問：
「你真想唱我給你寫的歌？」
聞言，沐海棠一下瞪大了眼睛：「老葉，你真願意給我寫，不是以前那種爛大街，要死不活的口水歌吧？」
葉陽也不想跟她廢話：「你就說你唱不唱，你要唱我就給你寫，你不唱當我沒問。」
「唱！」
沐海棠連肉包都不啃了，一巴掌拍在桌上，豆漿碗都跳了一下：
「你寫的那兩首，我爸昨晚聽了都說好，你要真能再寫一首同等質量的，本小姐給你當牛做馬。」
「當牛做馬倒不用，到時候給我洗半個月衣服就行。」
「滾犢子！」
「那你找別人寫去。」
「行行行，洗就洗。」
沐海棠咬牙切齒地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道：
「不過醜話說前頭，寫出來要是不好聽，我可不認帳。」
葉陽笑了笑沒接話，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那首《女人是老虎》。
資料有顯示，這首歌的靈感來自民間故事，旋律輕快詼諧，屬於那種一聽就能記住的經典曲目。
音域跨度不大，旋律抓耳，沐海棠的嗓子他清楚，清亮型，中高音通透，這首歌和她性格也搭。
吃完早餐，兩人走出早餐店。
「先帶你去錄音棚錄歌。」
沐海棠把頭盔扔給他，自己跨上那輛黑色重機車，擰了下油門，回頭看他：「上來啊，愣著幹嘛？」
「你這車，我坐後面？」
「不然你坐前面？」
葉陽看了看那高聳的后座，又看了看她纖瘦的背影，猶豫了兩秒。
「磨嘰什麼，本小姐都不怕你占便宜，你倒扭捏上了。」
「我是怕摔。」
「摔了本小姐養你。」
葉陽被她氣笑了，跨上后座。
沐海棠一擰油門，機車轟鳴著竄出去，葉陽差點往後仰，好在反應快一把摟住她的纖細腰肢。
「輕點抓，我這皮衣三千多買的。」
「你騎慢點，我這命最少值三千萬。」
「放心，本小姐車技好著呢。」
機車在望海市的街道上穿行，一路從城中村飆到望海市CBD。
沐海棠把他帶到一家，名叫「本聲工作室」的錄音棚，還沒進門就衝著裡面嚷道：
「楊音痴，出來，姐給你帶生意來了！」
聲音未落，一個脖子上掛著耳機，頭髮染得五顏六色，身材嬌小的女生從辦公區出來，眼裡滿是嫌棄：
「沐瘋妞，你能不能不要一進門就喊，整個科技園都能聽到你的聲音。」
「那是姐聲音亮！」
沐海棠自誇了一句，走到她跟前豎起一根大拇指介紹道：
「這是我好哥們，葉陽，我帶他來你這錄兩首歌。」
「我看是你的情哥們吧！」
「葉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叫楊倩，我的閨蜜，這家錄音室的老闆。」
聽完她的介紹，葉陽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媽的，富婆的朋友，果然還是富婆，這世界多我一個有錢人怎麼了？」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上前，禮節性伸出手：「楊小姐，麻煩你了！」
「都是年輕人，不用整這些，像沐瘋妞一樣，叫我音痴就行。」
楊倩擺了擺手，目光在葉陽臉上停了兩秒。
又轉頭看沐海棠，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從哪撿來的？
沐海棠假裝沒看見，拉著葉陽往裡走：「別廢話了，棚空著沒？」
「空著呢，今天上午就一個客戶約下午兩點，你們來得早，能用三個半小時。」
楊倩領著兩人往裡走，穿過一條隔音走廊，推開一扇厚重的隔音門。
錄音棚不大，但設備齊全，調音台、監聽音箱、話筒、防噴罩一應俱全。
「先說好，我這是按小時收費的，一小時八百，你們是沐瘋妞帶來的，給你打個折，六百。」
葉陽點了點頭，這個價格在望海市不算貴。
「先錄哪首？」
楊倩坐到調音台前，戴上監聽耳機，手指在檯面上撥了兩下。
「《從頭再來》。」
葉陽取出系統給的歌詞、曲譜，遞了過去。
楊倩接過去掃了兩眼，看到沒有書名，眉頭挑了一下：「你自己寫的？」
「嗯。」
「詞曲都你一個人？」
「嗯。」
楊倩又看了沐海棠一眼。
後者正靠在牆上，一臉「我早就知道你會這表情」的得意。
「行，進棚吧。」
葉陽推開錄音間的門，走了進去，戴上耳機，對著話筒試了個音。
楊倩在調音台前推了幾個推子，做了個OK的手勢：「從副歌開始，先找找感覺。」
葉陽深吸一口氣，前奏響起，微眯雙眼，開口：
「心若在，夢就在，天地之間還有真愛」
「看成敗，人生豪邁，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一句唱完，楊倩的手停在調音台上。
她看著沐海棠，嘴型無聲說了兩個字：「臥槽。」
沐海棠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再來一遍，這次從主歌開始。」
楊倩的聲音從監聽耳機里傳來，語氣比剛才認真了不少。
葉陽點了點頭，從頭唱起：
「昨天所有的榮譽，已變成遙遠的回憶」
「辛辛苦苦已度過半生，今夜重又走進風雨」
錄音間外，楊倩一邊聽，一邊在調音台上做標記，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參數調了又調。
沐海棠湊過來，壓低聲音：「怎麼樣？」
「閉嘴，別打擾我。」
楊倩頭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圖。
一首錄完，葉陽從錄音間出來，楊倩摘下耳機，看著他：
「你這嗓子，是老天爺賞飯吃，還是後天練的？」
「都有。」
「行，這首歌基本一遍過，有幾處細節我再修修，下午給你出成品。」
楊倩說完，又給他倒了一杯水：「你先喝點水，等會再錄《星星點燈》。」
說完，她就把沐海棠，拉到外面走廊上，神色激動問：
「好姐妹，這寶貝是你在那找來的，以他的長相聲音條件，這兩首歌一發布，指定能引爆音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