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畫風突變
一聽他要唱新歌，直播間裡的老觀眾彈幕刷的飛起。
【用腳投票：主播，你的《從頭再來》和《星星點燈》，我今天循環了一天，能不能先唱《戀曲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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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好名字：對啊主播，《戀曲1980》什麼時候上線？昨晚聽完，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百褶裙：我也是，昨晚那首歌唱到我心坎里去了，今天上班腦子裡全是那個調。】
【打工人老周：主播，先來《戀曲1980》，新歌待會再唱。】
【睡不著摳腦殼：＋1，昨晚沒錄上，今天想錄個完整的。】
看到這些密密麻麻要聽《戀曲1980》，還有問什麼時候上線的人，葉陽抱著吉他笑道：
「《戀曲1980》的錄音棚版已經在做了，估計明天就能上架。」
「行，既然你們想聽，那今晚先唱《戀曲1980》，新歌往後排。」
前奏起，他低頭撥弦，開口唱：
「你曾經對我說，你永遠愛著我」
「愛情這東西我明白，但永遠是什麼」
這一遍，彈幕沒像昨晚那樣安靜。
反而熱鬧得很。
【臨江聽風：這歌寫得真好，我一個四十多的，聽著聽著想起我初戀了。】
【百葉城的晚風：主播你多大啊，怎麼寫得出這種詞？】
【青川舊事：這詞通透啊，年輕人聽了是情歌，我們聽了是人生。】
【松江釣叟：我閨女今年二十，天天聽那些要死要活的情歌，我得把這首推給她。】
彈幕里也有不少女觀眾，畫風漸漸跑偏。
【半盞流年：主播你有對象沒？我妹妹今年二十二，剛畢業，學舞蹈的。】
【青川舊事：我有個侄女，二十五，醫院護士，工作穩定，你要不要見見？】
【松江釣叟：我外甥女，二十三，剛考上公務員，配你正好。】
【百葉城的晚風：我姐，二十八，離異沒孩子，有房有車，就缺個會寫歌的老公。】
……
彈幕越刷越熱鬧，在線人數也跟著往上跳。
四萬、五萬、六萬……
葉陽唱完一遍《戀曲1980》，掃了一眼彈幕，哭笑不得。
昨晚還是「主播你賠我眼淚」，今晚直接變成「主播你缺不缺對象」了。
直播間裡大多都是成家立業的中年人。
他們聽歌是真聽，熱情也是真熱情，一旦覺得這小伙子不錯，恨不得把家裡所有適齡女性都介紹一遍。
葉陽對著鏡頭擺了擺手：「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我這人剛破產，暫時不考慮個人問題。」
彈幕更熱鬧了。
葉陽看著滿屏的相親彈幕，有點招架不住，只能低頭撥弦：
「行行行，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咱們先唱歌，這些事以後再說。」
……
海景別墅，二樓房間。
沐海棠趴在床上，筆記本電腦架在枕頭上。
看著滿屏彈幕，臉上的笑一點點沒了。
「這幫阿姨怎麼回事，見個男的就往家裡拉。」
她嘀咕了一句，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兩下，又看到一條彈幕：
【百葉城的晚風：主播你長這麼帥，又會寫歌，我姐肯定喜歡你這樣的。】
沐海棠翻了個白眼，自言自語：
「帥什麼帥，你們是沒見他早上不洗臉的樣子。」
「寫歌？他那歌詞寫得跟老頭似的，有什麼好的。」
嘴上這麼說，看著葉陽在鏡頭前，笑著推辭那些相親彈幕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鬆了一下。
又看了幾條，她把筆記本往旁邊一推，翻身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誰稀罕給你介紹對象。」
「本小姐認識你七年，要下手早下手了。」
說完這句，她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好像不止是玩笑，又把筆記本拽回來，繼續看直播。
葉陽掃了一眼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跳到近25萬。
檢測小程序安安靜靜，一條異常帳號的記錄都沒彈出來。
知道這幫水軍沒來直播間，是轉移陣地，去千千和晚楓的評論區刷去了。
暗自決定等下播，再去兩個平台看看。
「各位，接下來是我的新歌，《好春光》！」
說完，輕撥吉他，唱了起來。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
「夢裡青草香，你把夢想帶身上」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還有清風吹斜陽」
這首歌在地球上，是吳老師的代表經典。
全程中高音，音域跨度大，對氣息和共鳴的要求極高。
這首歌也屬於，嚴重被低估的經典，傳唱度遠不如它的質量。
隨著歌詞出口，直播間裡的彈幕直接飛了起來。
【臨江聽風：這歌聽著真舒服，跟前面那幾首完全不是一個味兒。】
【百葉城的晚風：主播你路子也太野了吧，前面唱勵志，中間唱情歌，現在又來一首輕快的，你到底還會多少種？】
【松江釣叟：主播，你簡直是中年人的福星，知道我們受夠了那些口水歌，來拯救我們的耳朵了。】
也有懂行的，直接刷了起來。
【臨江聽風：這首歌難度不低，全程中高音，一般人唱到第二遍副歌就上不去了，主播氣息穩得離譜。】
【青川舊事：對，我剛才跟著哼了兩句，副歌直接破音，這歌看著輕快，實際上不好唱。】
葉陽沒停，一口氣把整首唱完。
吉他餘音落下，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衝到二十七萬。
彈幕里刷禮物的、點歌的、夸歌的，密密麻麻鋪滿屏幕。
葉陽按住琴弦，對著鏡頭笑了笑：「各位，今晚的歌單就這些了，老規矩，想聽哪首，報歌名。」
彈幕瞬間被點歌刷屏。
《從頭再來》《星星點燈》《戀曲1980》《好春光》四個歌名輪著刷，哪個都有大批人點。
葉陽看了眼時間，已經唱了一個多小時，準備再唱一輪就下播。
……
星光直播，運營會議室。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站在投影幕布前，看著屏幕上的直播畫面，又低頭掃了一眼手裡的數據報表：
「葉先生已經開播一個小時，截止到目前，我們平台的下載安裝量，已經突破815萬。」
「比昨晚同期增長了47%，新增用戶里，三十歲以上占比高達68%。」
會議室里坐著七八個人，運營部、市場部、技術部的頭頭腦腦都在。
坐在長桌盡頭的沐崇屹沒說話，端著茶杯，示意他繼續。
「日活方面，從昨天到今天的留存率是61%，這個數據比我們上線前三個月好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
負責數據的運營主管頓了一下，翻到報表後面幾頁：
「問題也很明顯，其他主播的直播間，平均在線人數不到三千，頭部主播最好的數據也就一萬出頭。」
「簡而言之，葉先生的直播間，占了全平台流量的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