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聲望值不足
出租屋。
一首《戀曲1990》唱完，葉陽掃了一眼在線人數，三十八萬，還在往上跳。
正準備開第二輪投票，屏幕上突然彈出一批新的彈幕。
【夢想飛：主播，光寫情歌沒意思，來首說唱唄。】
【有夢去追：對，來首搖滾，別老是那些老掉牙的調子。】
【醉臥夢中：民謠也行，你寫個民謠，我們聽聽。】
【有酒沒朋友：說唱說唱說唱，不會寫說唱就別吹現場寫歌。】
隨著這些彈幕跳出，檢測小程序的日誌在後台刷得飛快：
【已捕獲可疑帳號：有酒沒朋友｜IP：61.134.77.121｜發言次數：8｜可疑度：高】
【已捕獲可疑帳號：有夢去追｜IP：116.77.44.132｜發言次數：6｜可疑度：高】
【已捕獲可疑帳號：醉臥夢中｜IP：24.134.88.203｜發言次數：5｜可疑度：高】
葉陽掃了一眼這些彈幕，嘴角勾了一下。
老K那頭的帳號，又動了。
這些人點說唱、點搖滾、點民謠，想讓他現場翻車。
葉陽抱著吉他，對著鏡頭笑了笑：
「行，既然有人想聽說唱、搖滾、民謠，那就加進去。」
「第二輪投票，選項擴大到六個，流行、勵志、情歌、民謠、搖滾、說唱。」
「你們投，票數高的我來寫。」
投票通道重新打開。
彈幕瞬間被風格刷屏。
老觀眾全投勵志和流行。
新來的一股腦投說唱和搖滾。
兩邊票數咬得很緊。
一分鐘不到，投票結果出來。
【民謠：23，157】
【說唱：19，542票】
【勵志：12，876票】
……
【其他：9，981票】
投票結束，葉陽抱著吉他笑著說：「本次投票結果為：民謠。」
看了一眼聲望值面板：290175。
比換《戀曲1990》之前還多了一點。
「系統，我要兌換民謠《安河橋》！」
【提示：《安河橋》價值聲望：500000點，無法兌換！】
「臥槽！！」
一聽要50萬，葉陽也一下瞪大了眼睛。
他怎也沒想到，這首狗聽了都有遺憾的歌會這麼貴。
直播間裡的那些黑子看到他這樣，直接開始了群嘲。
【夢裡的聲音：哈哈哈，卡殼了吧？剛才不是挺能吹的嗎？】
【沒得未來：我就說嘛，現場寫歌，寫個屁，真當自己是神仙了。】
【花開花落：翻車了翻車了，大家散了吧。】
【夢想飛：剛才那首《戀曲1990》怕不是提前準備好的吧？】
葉陽只是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系統，兌換《中學時代》。」
【收到請求《中學時代》，是否確認兌換？】
【確認兌換，消耗聲望值19000。】
【兌換完成，詞曲、編曲、演唱技巧已錄入宿主記憶。】
【當前聲望值餘額：271175。】
這首歌雖然沒有《安河橋》那麼有名。
那也是能勾起無數人回憶的經典民謠。
葉陽從系統里退出來，對著鏡頭說：「五分鐘，你們等我。」
說完，拿過紙筆，低頭開始寫詞。
直播間裡，彈幕還在刷。
葉陽沒看彈幕，手裡的筆在紙上走得飛快。
《中學時代》是水木年華早期作品，詞曲乾淨，旋律簡單，寫的是校園裡那種還沒說出口就結束的喜歡。
沒有撕心裂肺，沒有海誓山盟，就是一個少年人站在校門口。
看著喜歡的姑娘騎車走遠，心裡空了一塊。
這首歌在當年不算大火，但聽過的人，二十年後再聽，還是會想起那個穿校服的自己。
三分鐘不到，詞曲寫完。
葉陽拿筆記本對著攝像頭晃了晃：「寫好了，老規矩，先去版權網登記。」
說完，打開版權網，把《中學時代》的詞曲信息填進去，加急審核，付款一百。
前後不到五分鐘。
【有酒沒朋友：又去登記？登記又不代表歌好聽，等會唱出來再說。】
【有夢去追：別急，等他唱，唱完再笑也不遲。】
【百褶裙：你們幾個能不能閉嘴？】
【用腳投票：別理他們，主播你唱你的。】
葉陽抱著吉他，清了清嗓子：「行了，歌名叫《中學時代》，送給剛才投民謠的各位。」
「穿過運動場讓雨淋濕我」
「羞澀的你何時變孤寂」
「躲在牆角里偷偷的哭泣」
「我憂鬱的你有誰會懂你」
第一句出來，彈幕又慢了一拍。
【青川舊事：這詞……怎麼聽著像在寫我高中。】
【百褶裙：把百合日記藏在書包，這句太殺了。】
【打工人老周：主播你到底多大啊，怎麼什麼年紀的歌都能寫？】
「愛是什麼我不知道」
「我不懂永遠我不懂自己」
「愛是什麼我還不知道」
「誰能懂永遠誰能懂自己」
唱到副歌，彈幕禮物都慢了下來。
不是沒人，是所有人都被這幾句詞拽回了自己的青春里。
【青川舊事：主播，我今年三十七，剛才這幾句，讓我想起我高中同桌了。】
【百褶裙：我畢業十年了，剛才那句，我純真的你我生命中的四季，直接給我整破防了。】
【打工人老周：主播，你這歌要是早二十年出來，我可能就跟我高中那個姑娘表白了。】
【有酒沒朋友：……】
【有夢去追：……】
【醉臥夢中：……】
那幾個黑子帳號，半天沒發一條彈幕。
檢測小程序後台，還在跳某某退出直播間日誌：
葉陽看了一眼日誌，沒搭理，繼續唱：
「愛是什麼我不知道」
「我不懂永遠我不懂自己」
「愛是什麼我還不知道」
「誰能懂永遠誰能懂自己」
最後一段收尾，吉他餘音落下，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衝到四十一萬。
彈幕徹底炸了。
【百褶裙：我哭了，我真哭了，這歌怎麼這麼戳人。】
【青川舊事：主播，你賠我青春，我高中那個姑娘現在孩子都上初中了。】
【三樓俏寡婦：我投的民謠，我賺了，這歌值了。】
禮物特效鋪滿屏幕。
【陽光的沐沐女王送出煙花×10】
【百褶裙送出千紙鶴×199】
【打工人老周送出小心心×999】
葉陽按住琴弦，看著彈幕，笑了笑：
「行了，第二輪也沒翻車吧？」
彈幕瞬間被「沒有」「再來一首」刷屏。
他看了一眼在線人數，正準備開第三輪投票，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是沐海棠發來的消息。
沐沐：老葉，我爸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今晚星光的下載量，已經突破一千萬了。
沐沐：他說讓你別下播，這個活動再做一會，只要是投票出來的歌一首5萬，下播就給你打錢。
沐沐：還有，他說股權的事，你要是嫌少，可以再談。
葉陽看著這幾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回了一個字：行。
放下手機，對著鏡頭說：「各位，第三輪投票，現在開。」
投票通道再次打開，彈幕瞬間被風格刷屏。
檢測小程序後台，安安靜靜，一條異常記錄都沒彈。
老K那些帳號退出去之後，沒再回來。
葉陽靠在椅背上，手指搭上琴弦，心裡卻想著。
老K今晚這波試探。
說明王浩宇已經知道他「現寫現唱」的玩法了。
接下來，要麼是老K換一批新號繼續來，要麼是王浩宇換一種打法。
不管哪一種，他接著就是了。
「第三輪，你們投，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