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終於漏出馬腳
直播間畫面一黑，在線人數定格在四十七萬三千。
「呼～」
葉陽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提示：本場直播合計3小時47分，進入直播間觀眾61.5萬人次，穩定人數：47.3萬，獲得聲望：47300，禮物收益：5.21萬RMB，折合2605聲望，合計：49905聲望值。】
【當前聲望值餘額：322080。】
三十二萬聲望值，攢得比預想中快。
《從頭再來》《星星點燈》在兩個平台的數據還在漲，龍音論壇的切片視頻也沒停。
加上今晚直播的《戀曲1990》《中學時代》，還沒上線，就已經有了話題度。
等明天正式上線，聲望值還能再沖一波。
關掉直播軟體，葉陽切回Linux系統，登上小號企鵝。
監視程序後台安安靜靜地跳著日誌，老K那台電腦還沒關機，桌面截圖顯示他還在公司。
葉陽點開最新一張截圖，放大，企鵝聊天框開著。
老K的聊天列表里，最上面一條對話，備註名寫著「天邊小王子」。
葉陽盯著這個ID看了兩秒，皺了下眉。
切到聊天記錄界面，把監視程序抓下來的完整對話翻了出來。
截圖是他今晚剛開播的時候。
天邊小王子：K哥，今晚再去葉陽直播間搞一波。
老K：什麼方向？
天邊小王子：說唱、搖滾、民謠，挑他現場寫歌的時候，讓他下不來台。
天邊小王子：價錢還是老規矩，兩萬，事成之後打你帳上。
老K：行，我安排。
葉陽靠在椅背上，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半天。
葉陽把這幾張截圖截下來，存進加密文件夾，又往前翻了幾頁。
之前幾天的記錄，老K那邊留的少，大部分都被清理了。
但今天這幾張，時間、內容、帳號，清清楚楚。
天邊小王子，兩萬塊，買水軍來直播間搗亂。
葉陽盯著截圖看了一會，又切回老K那台電腦，把「天邊小王子」這個企鵝號跑了一遍關聯分析。
程序跑了不到兩分鐘，屏幕上跳出一行結果：
【帳號：天邊小王子｜註冊時間：2001年3月｜常用IP：魔都XX區XX路】
【關聯帳號：浩宇星辰（主號）｜關聯設備：1台｜關聯IP：相同】
「實錘了。」
葉陽嘴角扯了一下。
天邊小王子是王浩宇的小號，大號浩宇星辰是他在同學群、公司用的那個。
小號專門用來聯繫水軍，大號照常發歌、跟粉絲互動，兩套身份互不交叉。
要不是他今晚手賤，又讓老K來直播間搗亂，還真抓不到這個把柄。
葉陽把兩份截圖，跟今天直播的檢測日誌，一起打包存好。
想了想，沒急著報警。
王浩宇這種藝人，最怕的不是警察，是曝光。
一旦坐實了組織水軍攻擊同行，千幻那邊不敢保他，粉絲也會反噬。
忙完這些，葉陽洗了個澡出來，坐在電腦前點了根煙。
一條銀行到帳信息彈了出來：
【您工行尾號6688的帳戶，收到轉帳收入：¥350,000.00餘額：530,033.80。交易類型：轉帳。】
看到又充裕起來的銀行卡，葉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不得不說，這老沐信譽是真沒的說，七首新歌35萬！」
「臥槽，忘了辦不記名卡！」
「算了，明天辦！」
又把給高雪梅打電話的事推了一天。
葉陽這才拿出股權合同看了起來。
合同不厚，十來頁，條款寫得清楚。
甲方星光直播，乙方葉陽。
甲方授予乙方，百分之十二的分紅權，鎖定期三年。
三年內乙方不得轉讓、不得質押，只享受星光直播年度淨利潤，百分之十二的分紅。
不參與公司決策，不承擔公司債務。
三年期滿後，雙方另行協商續約或退出。
葉陽又往後翻了兩頁，看到一行小字：
【乙方在合同期內，需配合甲方進行平台內容建設，包括但不限於直播、活動、內容創作等，具體以雙方另行約定為準。】
這一條寫得模糊，葉陽盯著看了兩秒。
「配合平台內容建設」，這個範圍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就是按時直播、發歌。
往大了說，平台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不干就算違約。
葉陽把合同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
「沐崇屹這老狐狸，好處給得爽快，繩子也拴得明白。」
他又點了一根煙，把合同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百分之十二的分紅權，按星光的體量，短期內分不到多少錢。
可星光要是做起來了，一年幾千萬的淨利潤，百分之十二就是幾百萬。
等於說，葉陽只要在星光待著，三年後分紅能拿到手軟。
前提是，星光真的能做起來。
而這三天，星光能起來，全靠他一個人撐著。
「行吧，你拴我，我也拴你。」
葉陽把煙摁滅，拿出筆，在合同最後一頁簽了字。
又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沐海棠：合同簽了，明天給你爸送去。
沐沐秒回：你真簽了？
葉陽：簽了。
沐沐：你可想好了，三年。
葉陽：沒辦法，哥們窮啊。
沐沐：財迷。
關掉聊天框，葉陽把合同放回包里。
躺在床上也有些睡不著，點開系統商城，翻到劇本分類。
只見無數經典影視劇本，後面標著一大串零。
《武則天傳奇》聲望值：345萬
《大宋提刑官》聲望值：570萬
《大秦帝國》聲望值：890萬
……
「咕嚕～」
看著那些動輒幾百上千萬的影視劇本，葉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乖乖，一個劇本得換多少歌了，惹不起，惹不起……」
嘴上說著惹不起，心裡已經計劃開了。
文娛寶庫里，歌、劇、小說、綜藝，四大類。
歌是最便宜、來聲望最快的，也是他現在唯一能玩得轉的。
但光靠唱歌，天花板有限。
一個人一天最多唱三四個小時，嗓子撐不住，觀眾也會膩。
劇本不一樣。
一部好劇本，拍出來就是幾十集的體量，受眾面比單曲大得多。
要是能走到那一步，聲望值的獲取，就不是按千算，而是按萬算了。
退出系統界面，葉陽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銀行餘額，自言自語了一句：
「等還完債，就可以著手開工作室的事了。」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穿越過來才四天，從一個卡里只剩三十三塊八的破產倒霉蛋。
到現在卡里五十多萬，一份平台股權，名下十多首歌的版權。
這速度，說出去誰信？
可仔細一想，錢還是不夠。
邱悅那邊還有兩百六十五萬，三個月期限。
工作室真要開起來，租場地、買設備、招人，哪樣都得花錢。
光靠直播打賞和平台分成，撐不起一個正經工作室。
葉陽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上眼過了一遍路子。
歌、直播、龍音節報名，極客聯盟那邊，幾條線一起走，錢和聲望都能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