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上摟著娘們辦事綁利索點!
「噗呲!」
沉甸甸的行軍袋被寧繼勛隨手扔在雪地里。
袋口散開,十六隻血淋淋的右耳骨碌碌滾落出來,耳朵長在人頭上不覺得什麼,單獨拿出來,而且是十六個放在一塊,那就確實觸目驚心了!
大靖的軍功屍體帶不回來,就是按照耳朵來計數!
緊接著,那把繳獲的蠻族巨斧被他單手掄起,「哐」的一聲狠狠剁進旁邊的凍土裡。
「敵軍逃跑的一共十六個,全部誅殺,順手割了耳朵!李副營官,你剛才說什麼?我躲起來了?」
寧繼勛渾身浴血,猶如一尊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殺神,冷冷地盯著李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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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只有冷風颳過軍旗的獵獵聲。
李通的臉色瞬間變色,像見了活鬼一樣盯著地上的那一堆耳朵。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張了張嘴,卻半個字也憋不出來,找不出理由來辯駁。
臉被打得太響了!但是張大彪在自己身邊,只能強行憋住怒火!
他原本想趁著寧繼勛不在,在正營官面前定他一個臨陣脫逃的死罪,誰知道這怪物不僅沒跑,還單槍匹馬把逃兵全宰了!
「好!好一個全部誅殺!」
一直沒說話的正營官張大彪,突然爆出一陣洪鐘般的大笑。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將發呆的李通推得一個趔趄,低頭看著那堆耳朵,又看了看寧繼勛手邊那把駭人的蠻族巨斧,眼底爆發出濃烈的欣賞。
「本官在邊關打仗這麼多年,死囚營里還是頭一回出你這號猛將!」
張大彪猛地拍了拍寧繼勛的肩膀:「撕開防線、陣斬哨長,再加這十六個敵首。這等死囚從沒有過的軍功,真給本官長臉!」
李通心中暗罵:「雖然老子想弄死他才叫他去的,明明是我選的人!但是怎麼成了給你張大彪長臉了?」
張大彪環顧四周,聲如雷霆:「按軍律,寧繼勛此戰記首功!從今日起,免去臨時二字,正式接任死字丙隊隊正!」
「活下來的十二個弟兄,每人賞肉兩斤,份例升三等!」
「謝營官!」王虎和趙三等人激動得單膝跪地,連聲道謝。
賞肉兩斤啊!!這個在死囚營里一年也吃不到點葷!
「寧繼勛,老子很看好你!你還想要什麼賞賜,只要不過分,老子都滿足你!」張大彪今天心情大好,覺得給個隊正根本不算啥。
「張營管,我沒有其他要求,以後有仗打的時候喊我一聲就可!」寧繼勛心裡對其他的沒有興趣,只想著再殺敵,迅速強大自己!
「哈哈,好,隨你吧!」張大彪接著大手一揮,旁邊的幾十名正規軍親衛立刻跨前一步,明晃晃的鋼刀逼近了死囚們。
「賞歸賞,但死囚營的規矩不能破。」
張大彪看著寧繼勛,聲音轉冷,「入死囚營房,片鐵不得留。把你們的兵器,還有那把斧頭,全交出來。」
氣氛瞬間一凝。
王虎死死攥著手裡那把卷刃的破刀,眼底滿是不甘。
他們在戰場上拿命拼殺,剛退下來,立刻又變成了連握刀資格都沒有的下賤囚徒。
「營官……」趙三還想求情。
「交上去,別忘了,我們打完仗就是死囚身份了!」
寧繼勛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留戀,直接將那把立下大功的蠻族巨斧踢到了正規軍腳下。
隨後他回頭,冷冷地掃了王虎等人一眼:「現在的我們,還不配擁有自己的刀。」
見寧繼勛帶頭,死囚們只能咬著牙,把手裡的破刀長矛扔在地上。
李通站在一旁,看著被繳了械的寧繼勛,眼底閃過一絲陰毒的冷笑:再能打又怎樣?沒牙的惡犬,進了狗籠子,還不是任人宰割!
……
半個時辰後,死字丙隊營房。
「哐當!」
破舊的木門被推開,十二個活下來的死囚回到了這惡臭的囚室。
沒有了兵器,每個人心裡都憋著一股邪火。
「娘的!拿命砍出來的兵器,說收就給收了!」王虎一腳踢飛了地上的破草蓆,氣得眼珠子發紅。
「行了,能活著升三等份例就不錯了。」趙三嘆了口氣,從懷裡摸出一個不知從哪弄來的羊皮酒囊,又拿出一雙從死人腳上扒下來的熟牛皮靴:
「來,分分!都整一口去去寒氣!」
酒囊傳到一個叫李麻子的死囚手裡。
他灌了一口烈酒,眼底泛起最原始的紅光:
「嘿嘿,等老子攢夠了軍功,脫了這身皮,第一件事就是去鎮上找個暗娼!老子都快半年沒聞過女人味兒了!」
角落裡沒參戰的死囚們看著這群大口喝酒的獄友,嫉妒得眼睛發藍,卻畏懼他們身上的煞氣,不敢上前。
而寧繼勛則閉上雙眼,心神沉入腦海:
【斬殺蠻族哨長、全殲殘敵十六人結算完畢】
【累計獲得屬性點:12點】
【獲得戰法專精:狂風三板斧(熟練度:入門)】
【是否立即分配屬性點?】
寧繼勛沒有絲毫猶豫,自己這個原主的體質太差了!意念一動,盡數加在肉身體魄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在他四肢百骸間轟然炸裂開來!
【宿主:寧繼勛】
【體質:23】
【境界:凡人】
【屬性點:0】
【技能:格鬥】
【戰法:狂風三板斧(熟練度:入門)】
渾身的肌肉肉眼可見的再增強!本來穿著寬鬆的死囚服也變得有點緊身!
自己現在的體魄已經是常人的兩倍!雖然比自己前世的身體還是有點差距!
消化完系統加持的的寧繼勛睜開了眼睛。
他一動,營房裡的葷段子戛然而止。
「李麻子,你想睡女人?趙三,你想穿好皮靴?」
寧繼勛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籠罩了火盆,聲音卻著一股讓人心悸的狂妄和血腥。
眾人屏住呼吸。
「連握在手裡的刀都保不住,像狗一樣被人繳了械,你們就滿足於分幾口騷酒、搶幾雙死人的破鞋了?這點狗出息!」
寧繼勛的眼神如刀般掃過眾人:
「聽好了!只要你們命大死不了,以後這條命就交給我!」
寧繼勛的聲音在安靜的營房裡擲地有聲:「跟死人搶破鞋算什麼本事?將來,老子帶你們殺出這死囚營!」
「不僅要讓你們堂堂正正配上大靖最利的鋼刀,還要帶你們去搶異族的王帳,睡蠻子的貴族娘們!把搶來的金銀鋪在床上打滾!」
轟!
一句話,就像火星扔進了油桶。
十幾個死囚的眼睛瞬間紅得滴血,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那是他們這輩子連做夢都不敢想的畫面,卻被寧繼勛用最粗暴的方式砸進了他們心裡!
「願為隊正效死!!」
王虎第一個漲紅了臉,雙膝重重跪地。
緊接著,趙三、李麻子,以及所有活下來的死囚,齊刷刷跪了一地!
就在這時,營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銅鑼聲,緊接著是隔壁大營爆發出的震天鬨笑與口哨聲。
「怎麼回事?」
眾人推開木門,走到死囚營與正規軍大營交界的鐵柵欄旁。
透過縫隙,只見正規軍的校場上火把通明。
一隊總兵府的後勤兵卒,正押送著兩輛重型囚車駛入大營。
「大人們!黑風口大捷,總兵大人特意賞了肉和酒!」
領頭的隊官滿臉淫笑,「還有這二十個從京城刑部死牢里發配來的重犯娘們,給弟兄們做『營妓』!白天洗血衣,晚上暖被窩!」
「啪!」
皮鞭抽響,二十個衣衫破爛、凍得瑟瑟發抖的女囚被趕下了車。
聽到「營妓」兩個字,柵欄那頭的正規軍像發了狂的野獸般嗷嗷直叫。
「老子要第一個挑個俊俏的!」
「去你的吧,上次你挑的那個就不錯,我都沒撈著!」
「我最瘦了,我先來,俗話說得好,骨瘦如柴.......」
「別墨跡了,那邊排隊去!」
一幫正規軍這時候也不管顏面了。在這種邊境的兵營,連母豬都少見,來了一幫可以瀉火的女囚,一個個都被點燃了男人根上的欲望!
而鐵柵欄這頭的死囚們,只能眼巴巴地乾咽唾沫,階級的屈辱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校場上,押送隊官用馬鞭指著那群女囚:「大人們,這幾個是毒殺親夫的,那幾個是劫道的女匪。晚上摟著娘們辦事綁利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