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國際殺手頭目?見我也得跪下叫恩公!
「我問你話呢?」
陳玄盯著服務生的臉。
那名殺手突然拿出一個骨哨,吹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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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撇了撇嘴。
「我就隨口一問,怎麼還搖人啊?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點武德都不講。」
白清宵往陳玄身邊靠了靠,胸口起伏不定。
「陳玄,他叫同夥了,我們快從後門走!」
「走什麼走,有同夥一起解決不就行了。」
陳玄順勢攬住白清宵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觸到一片柔滑溫軟。
這女人看著瘦,肉還挺懂事,全長在該長的地方了。
白清宵身子一僵,耳根紅透,抬手拍在陳玄手背上。
「你手往哪放呢?命都要沒了,你還想著占便宜!」
「白總,我這是全方位貼身保護,十萬塊月薪的服務標準,童叟無欺。」
陳玄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手指還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兩下。
「不過我這人愛好和平,從來不跟人動粗,待會兒他們來了,我跟他們講講道理。」
話音剛落,宴會廳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
大門砸翻三張長條桌,玻璃碎片散落滿地。
十幾名黑衣大漢魚貫而入,手裡端著微沖,槍口封住了所有出口。
全場的富豪名流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聲此起彼伏。
紛紛抱頭蹲下,鑽進桌下,瑟瑟發抖。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年輕男人不疾不徐的走了進來,臉上神色冷厲。
「看他們胸口上的X徽章!這是近幾年在境外崛起的X組織!」
「什麼?那領頭的人……難道是X組織的首?」
「完了完了,聽說這幫人全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連海外的豪門大族都不敢輕易招惹,今天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兒!」
來人正是X組織的首領,蕭燼。
蕭燼抬手一揮,十幾把微沖齊齊對準白清宵。
「今晚只殺白清宵,擋路者,死!」
白清宵俏臉一白,手抓緊了陳玄的胳膊。
「陳玄,他們有槍,你快自己突圍,別管我了!」
「別慌,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你死了,誰給我發十萬塊月薪?」
陳玄將白清宵護在身後,同時從她身後站了出來,開口喊道:「小燼燼……」
蕭燼正要下令開火,聽到這個獨特的稱呼,他一雙眼睛猛地落在陳玄臉上。
霎那間,蕭燼先是一喜,全身發抖,額頭冷汗直淌。
怎麼會是他?
暗黑世界唯一的王,閻羅!
三年前在境外戰場,要不是這位爺隨手救了自己,並且教了自己一些本事,他蕭燼早就被禿鷲啄成白骨了!
陳玄打量著發呆的蕭燼,挑了挑眉。
「怎麼不認識我了?」
這個小保安真是狂妄啊,死到臨頭還敢挑釁這位大佬!
下一刻,在眾人的注視下,不可一世的蕭燼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先生!蕭燼不知先生在這裡,衝撞了先生,求先生恕罪!」
蕭燼低著頭,聲音發顫。
身後十幾個黑衣殺手全愣住了,互相看了看,隨後跪倒一片,連大氣也不敢喘。
大廳里安靜下來,一個個傻眼了,目瞪口呆。
趙明遠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珠差點瞪出眼眶。
什麼情況?
這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X組織首領,怎麼見了這個小保安,竟像孫子見了爺爺?
白清宵捂住嘴巴,胸口起伏不定,盯著陳玄的背影。
他不是退伍回來的普通孤兒嗎?為什麼連國際殺手頭目都要給他下跪?
陳玄低頭看了蕭燼兩眼,語氣散漫。
「喲,小燼燼,三年不見,長高了。」
蕭燼激動得渾身發顫,額頭撞在地上,砰砰作響。
「先生還記得我!當年若非先生救命我,我蕭燼早就死在亂葬崗了!」
「行了,別整這齣苦情戲,地上涼,也不怕得風濕。」
陳玄擺了擺手,指向身後的白清宵。
「說說吧,誰給你打的錢,讓你來殺我老闆?」
蕭燼嚇得魂不附體,抬手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先生贖罪!這單生意是下面的人接的,我也是剛到江城!」
「少廢話,僱主是誰?」
陳玄踢了踢腳邊的碎玻璃。
蕭燼回答道:「回先生的話,這筆五千萬的買兇資金,明面上是從江城趙家的帳戶轉出來的。」
白清宵呵斥道。
「趙明遠,真的是你!」
趙明遠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拼命搖頭。
「不是我!不是我!我……為什麼都不知道!」
蕭燼繼續匯報:「先生,這筆錢的源頭,來自海外一家離岸控股公司,錢由這個公司轉給趙家,趙家再轉給我們組織的!」
「這家離岸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屬於天元集團白家的高層!」
白清宵腦中嗡的一聲,身子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陳玄伸手扶住她的腰。
白清宵臉色白得嚇人。
「不可能……白家內部的人為什麼要殺我?」
「這有什麼想不通的,有人給予你現在這個位置了唄!」
陳玄嘖了一聲,轉頭看向嚇癱了的趙明遠。
「趙大少,剛才聽你說,要把我沉江餵魚?」
趙明遠嚇得魂不附體,手腳並用爬過來,腦袋磕得滿是血。
「爺爺!祖宗!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
陳玄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
「行了,我這人最心善,從來不喜歡打打殺殺。」
旁邊還沒斷氣的四個兵王和唐裝老者,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你還不喜歡打打殺殺?地上的屍體都快涼透了!
陳玄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開口。
「給你二十四個小時,把你們趙家經手的買兇帳目全部交出來,再帶著趙家核心成員,跪到白家大門口賠禮道歉。」
「要是讓我不滿意,我就親自去你們趙家做客。」
「是是是!我馬上回去辦,絕不敢耽誤半秒!」
趙明遠拼命點頭,連滾帶爬地帶人往外跑。
錢天成見勢不妙,剛想溜走,陳玄冷冷看了他一眼。
「錢家主,別急著走啊,你剛才不是很牛逼嗎?」
錢天成雙腿發軟,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誤會!全都是誤會!這個假神醫也是別人介紹給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陳玄語氣突然一冷:「你一句誤會就沒事了?剛才你可是想殺我的啊!」
錢天成臉色煞白!
「爺饒命!我願意賠償,您開個價,多少錢我都給!」
「我受到這麼大驚嚇,怎麼也得賠兩個億精神損失費吧,這不夠份吧。」陳玄不疾不徐說道。
錢天成趕忙道:「不夠份,不夠份!」
陳玄點點頭:「那行,明天跟趙家一起送到白家來,少一分都不行。」
「好好好!明天一早我一定準時送到!」
錢天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大廳。
陳玄隨後轉頭沖蕭燼揮了揮手。
「行了,帶著你的人滾蛋,以後接單前先把眼睛擦亮,再敢碰我老闆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們X組織改成B組織。」
「是!謹遵先生法令,我們這就滾!」
蕭燼如蒙大赦,帶著十幾個殺手,很快退出宴會廳。
陳玄轉過身,在白清宵眼前晃了晃手。
「白總,回神了,人都跑光了,咱們是不是也該下班了?」
白清宵回過神,複雜地看著陳玄,紅唇微張。
「陳玄,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天元集團新晉保安隊長,月薪十萬的高級打工仔啊。」
陳玄笑眯眯地拉起她的手,大步往外走。
「走吧,白總,今晚加班強度太大,你得請我吃頓宵夜補補身子。」
白清宵任由他牽著玉手,此時腦子仍舊亂成一團。
兩人走出酒店大門,坐進那輛普通的奧迪A6。
陳玄系好安全帶,準備發動車子。
白清宵包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掏出手機一看,是中心醫院發來的病危通知簡訊。
緊跟著,管家周伯的微信語音彈了出來。
白清宵手指發顫,點開語音。
聽筒里傳出周伯焦急的聲音。
「大小姐,老爺子突然吐了很多血,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二爺請您馬上去醫院,見老爺子最後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