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醫出手鎮全場,一眼看破三年毒局!


  爺爺病危!

  白清宵看完消息後,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去中心醫院!快開車!」白清宵喊道,眼圈泛紅。

  「好咧!」

  陳玄一腳油門踩到底,奧迪A6直躥出去。

  「白總,別擔心,我過去給你爺爺扎兩針,保證他明天就能去賣保健品的店裡跟老太太搶雞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

  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清宵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爺爺腦溢血昏迷三年,國內外頂尖專家都束手無策,你懂什麼醫術!」

  陳玄單手打著方向盤。

  「白總,你這人怎麼吃飽了就罵廚子?」

  「白天在辦公室,是誰握著你的腳給你推拿化瘀的?剛才在晚宴,又是誰一眼看穿那老騙子的假藥?」

  白清宵身子一僵。

  對啊!

  白天腳踝腫得老高,他隨便捏了幾下,現在踩著高跟鞋走了半宿都沒事。

  而且這個男人連X組織的首領都能訓得跪地求饒,身上藏著的本事根本深不可測!

  「你……你真能救我爺爺?」

  「那得看你誠意夠不夠了。」

  陳玄咧嘴一笑。

  「救活了,我有什麼好處啊?」

  「只要你能救醒爺爺,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白清宵咬著嘴唇說道。

  陳玄點點頭:「行,我記住了!」

  二十幾分鐘後,中心醫院頂層VIP重症監護區。

  電梯門剛打開,走廊里烏壓壓站了二十多號人,把ICU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打頭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定製唐裝,背著手,正是白清宵的二叔,白崇禮。

  管家周伯弓著腰站在旁邊,急得直搓手。

  「二叔!爺爺怎麼樣了?」

  白清宵踩著高跟鞋小跑過去,呼吸急促。

  啪!

  白崇禮抬手,一巴掌抽向白清宵的臉。

  陳玄上前一步,單手扣住白崇禮的手腕,順勢一甩。

  白崇禮踉蹌著退了三步,捂著手腕破口大罵。

  「白清宵!你還有臉來醫院!」

  「我剛收到消息,你在江灣酒店縱容手下害死了薛神醫!那是救老爺子唯一的指望,你這是存心要害死你爺爺!」

  周圍的白家親戚跟著起鬨,指著白清宵的鼻子罵得唾沫橫飛。

  「就是!薛神醫死了,老爺子徹底沒救了!」

  「白清宵,你根本不配管理家族,趕緊把天元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交出來!」

  「讓二爺接手集團,你滾出白家!」

  白清宵氣得渾身發抖。

  「那個薛北玄根本就是個用毒害人的騙子!爺爺現在病危,你們不忙著搶救,居然在這裡逼我交權?」

  周伯嘆了口氣,快步走到白清宵身邊,擋在她側前方。

  「二爺,各位族老,大小姐也是被人蒙蔽了,大家先消消氣,眼下還是老爺子的病情要緊啊。」

  白清宵心裡一暖,還好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周伯是向著自己的。

  「周伯,我們先進去看看爺爺……」

  話沒說完,周伯低垂的臉上露出兇相。

  他右手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匕,狠狠扎向白清宵的心窩!

  距離不到半米!

  白清宵大腦一片空白,連躲閃都忘了。

  陳玄嘆了口氣,右手扣住他持刀的胳膊一擰。

  咔嚓!

  骨裂聲響起。

  匕首噹啷掉在地板上。

  周伯慘叫一聲,捂著折斷的胳膊摔在白崇禮腳邊。

  「周伯……為什麼?」

  白清宵臉色慘白,胸口起伏,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伯疼得滿頭冷汗,乾脆撕破臉皮,怨毒地啐了一口。

  「為什麼?白清宵,你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麼騎在老子頭上發號施令!」

  「我在白家當了三十年老狗,你給我那點死工資打發誰呢?二爺……你一介女流,早死早超生!」

  白清宵嬌軀晃了晃,心頭一片拔涼。

  陳玄順勢攬住她軟綿綿的腰肢,把人往懷裡攏了攏。

  「白總,我就說這老登面相不好,印堂發黑還帶點綠,天生反骨仔。」

  白清宵借著陳玄的攙扶站穩,直視對面的白崇禮。

  「二叔,酒店的狙擊手,還有X組織的殺手,全都是你花錢雇的吧?」

  白崇禮整理了一下袖口,臉不紅心不跳。

  「清宵,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周伯只是一時糊塗,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你今天害死薛神醫,犯下大錯,不把股權轉讓書籤了,你休想踏進這扇門半步!」

  八名黑衣護衛齊刷刷跨前一步,把走廊堵成鐵桶。

  他們個個身高一米九,太陽穴高高鼓起。

  領頭的護衛活動著手指,指節咔咔作響。

  「大小姐,二爺發話了,退後,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陳玄鬆開白清宵的腰,往前走了兩步。

  「我這人最講道理,平時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

  「但你們連螞蟻都不如。」

  話音剛落,陳玄人已經衝進護衛堆里。

  砰!砰!砰!

  他甚至沒用多餘的招式,一拳一個,拳拳到肉。

  八名內勁武者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胸骨盡碎,接二連三飛出去,砸在牆壁上。

  幾人順著牆根滑下來,吐著血沫子,徹底沒了動靜。

  不到三秒,走廊里躺了一地。

  白家那群親戚全都傻眼了,嚇得連連後退。

  陳玄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沖白崇禮咧嘴一笑。

  「這可不怪我,是他們身體太虛了,我還沒出力呢,全躺下了,看著像碰瓷啊!」

  「你,你……你……」白崇禮被氣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玄再次開口:「讓開,誰再敢擋路,我送他去太平間團建。」

  白崇禮嚇得臉色鐵青,硬生生往旁邊縮了兩步,暫避鋒芒。

  陳玄推開ICU大門,和白清宵一同走了進去。

  病房裡,幾名白大褂專家正圍著病床忙碌,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戴著金絲眼鏡的主治醫生劉主任轉過頭,滿臉不耐煩。

  「誰讓你們進來的?病人正在搶救,閒雜人等馬上滾出去!」

  陳玄看都沒看他,徑直走到病床前,搭上白老爺子枯瘦的手腕。

  幾秒後,陳玄嗤笑一聲。

  「一幫庸醫,研究三年愣是研究出個腦溢血,你們的行醫資格證是用大潤發購物小票換的吧?」

  劉主任氣得臉紅脖子粗,指著陳玄大吼。

  「你放屁!我是留洋歸來的醫學博士!老爺子顱內出血壓迫神經,片子拍得清清楚楚,你一個土鱉懂個屁!」

  啪!!!

  陳玄反手一巴掌,把劉主任扇飛出去。

  金絲眼鏡摔碎在地,兩顆槽牙也飛出老遠。

  「聒噪,再叫喚把你塞進核磁共振機里轉三天。」

  陳玄掏出隨身攜帶的皮囊,攤開在床頭,裡面整整齊齊排著九根長短不一的純金毫針。

  白清宵緊張地抓住陳玄的衣角。

  「陳玄,我爺爺到底怎麼了?」

  「哪是什麼腦溢血,這是南疆奇毒【蝕腦散】,無色無味,有人把它混在飲食里,連下三年,專門腐蝕腦神經。」

  陳玄捏起三根金針,手腕一抖。

  嗡!!!

  三根金針分毫不差地落在老爺子頭頂與後頸的穴位上。

  針尾高頻震顫,發出細細的嗡鳴聲。

  「今天算這老頭命大,遇上我天醫門的【太乙九針】。」

  陳玄手指連彈,剩下六根金針接連刺入老爺子胸口大穴,指尖渡入一縷真氣。

  「給我起!」

  陳玄最後一掌拍在老爺子後背。

  病床上原本人事不省的白老爺子身子向上一弓,張嘴噴出一大口紫黑毒血,腥臭味撲面而來!

  滴,滴,滴。

  原本響個不停的心電監護儀恢復了平穩節律,各項數據迅速回升。

  「咳咳……」

  白老爺子睫毛顫動,睜開雙眼。

  渾濁的眼珠恢復清明,直直望向病房門外的白崇禮!

  「爺爺!你醒了!」

  白清宵捂住嘴,驚喜不已,眼淚奪眶而出。

  門外的白崇禮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醒了?

  下了足足三年的必死之毒,竟被這小子幾針給扎醒了?!

  要是讓這老不死的開口,自己就徹底完了!

  白崇禮臉皮抽搐,再也顧不上偽裝,抬手用力一揮。

  「都給我出來!殺!一個不留!」

  走廊拐角處,三十多名身穿黑色武道服的精銳打手提著砍刀,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

  白崇禮從袖口滑出一把精巧的改裝手槍,打開保險。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病床上的白老爺子。

  他面目猙獰,扣動扳機。

  「老東西,給我去死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