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花當面毀屍滅跡,女總裁深夜送上門
白清宵快步擋在陳玄身前,張開雙臂護住他。
「若雲,別衝動,自己人!」
蘇若雲舉著槍,看了眼走廊里的屍體,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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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宵,你管這叫自己人?這是把屠宰場搬到醫院來了吧!」
白清宵趕緊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白崇禮給我爺爺下了三年慢性毒藥,剛才還帶著三十多名持刀死士,想殺我們滅口,陳玄他是為了保護我和爺爺才動手的。」
白崇禮捂著斷了腳筋都腳後跟,疼得冷汗直冒,嘴上還在喊。
「警察同志,別聽她胡說!這小子是殺人狂魔,快一槍斃了他!」
陳玄抬腳踩住白崇禮的臉,把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死到臨頭了,還敢犬吠!」
蘇若雲揉了揉太陽穴,放下手槍。
「清宵,就算這些人死有餘辜,屬於正當防衛,可一下死了三十多號人,你讓我怎麼向上面交代?一個不好,局長明天就得讓我回家種紅薯!」
蘇若雲轉頭瞪了陳玄一眼。
陳玄攤開雙手,滿臉無辜。
這娘們什麼毛病?
咱們明明頭回見面,他長得帥氣,又是個守法的三好青年,這女人怎麼總拿他當階級敵人一樣?!
不過,這個小警花身材真不錯,一頭短髮,很颯!
「警官,你不用頭疼,我最懂體諒公務人員,我有辦法收拾殘局。」
蘇若雲上下打量陳玄。
「你能有什麼辦法?把屍體全吃了嗎?」
「那倒不用,我牙口沒那麼好,也沒那個癖好,等會兒你就明白了,咱們先撤出去。」
陳玄推著白老爺子的移動病床往電梯走,順手把白崇禮拖了進去,像拖一條死狗。
蘇若雲半信半疑,揮手讓隊員把嚇暈的白家親戚全拖進電梯。
「你們先下去,這裡交給我。」
眾人乘坐電梯先下去了。
陳玄沒進電梯,他轉身走進旁邊的醫療物資倉庫,扛出幾桶高純度醫用酒精。
他擰開蓋子,沿著走廊一路傾倒,酒精沿著地面流向四周。
陳玄退到電梯口,從兜里摸出一個金屬打火機。
啪!
火苗落地,淡藍色的火舌竄起兩米高,轉眼吞沒整條走廊,沿著酒精一路燒了過去。
消防噴頭感應到高溫,很快噴出水,但由於有酒精的緣故,根本滅不了火!
蘇若雲不放心,下去的她又坐電梯上來。
電梯門剛一打開,就看見了陳玄放火的這一幕,她目瞪狗呆,整個人愣在原地。
「你……你……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對啊,直接火葬。」
陳玄拍了拍手,走進電梯按下關門鍵,沖蘇若雲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蘇警官,不用感謝我,我叫雷鋒,平時就愛幹這種毀屍滅跡……啊呸,見義勇為的好事!」
蘇若雲氣得胸口起伏,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誰特麼要感謝你了!
當著刑偵副隊長的面放火燒樓,這混蛋的腦迴路絕對有問題!
「白崇禮想要謀害白家老爺子,失敗之後,就縱火燒醫院,想直接燒死所有人,畏罪潛逃時摔斷雙腿,被當場抓獲。」
「蘇警官,這份結案報告我都替你想好了,完美不?」
蘇若雲嘴角抽了兩下,她很有理由懷疑,這傢伙經常幹這種事情,不然怎麼這麼熟練?!
出了醫院,蘇若雲給白崇禮戴上手銬,按殺人未遂和縱火罪把人帶回警局。
陳玄開車帶著白清宵和白老爺子,回到江城半山腰的白家莊園。
剛進莊園大廳,白老爺子便拍了拍桌子,連夜召來所有族老。
「傳我的話,白崇禮狼子野心,弒父奪權。」
「從今天起,把白崇禮一脈逐出白家,收回所有股份和財產,誰敢求情,一起滾蛋!!!」
底下的族老連個屁都不敢放,紛紛低頭應是。
安置好老爺子後,陳玄體內毒素帶來的燥熱越來越重,腦瓜子嗡嗡作響,走路也變得搖晃。
他進入白清宵安排的客房,門都沒來得及關上,就盤腿坐到大床上運功壓制。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高跟鞋聲。
白清宵端著一杯溫水站在門口。
她想起醫院裡陳玄渾身滾燙的模樣,總覺得不踏實,有些擔憂陳玄,就過來查看。
房間沒有開燈,門也沒關。
借著窗外的月光,白清宵看見陳玄盤腿坐在床上。
他上身赤裸,肌肉勻稱,皮膚紅得像煮熟的大蝦,頭頂還冒出白氣。
「陳玄?你怎麼了?你發燒了?」
白清宵嚇了一跳,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俯身伸手去摸陳玄的額頭。
她還沒來得及換下那身露肩白色禮服裙。
這一彎腰,領口敞開一大片,幽蘭體香直往陳玄鼻子裡鑽。
陳玄睜開雙眼,那風景直接映入眼帘。
我靠,老子正用僅剩的理智和殘毒拼命周旋,這女人竟主動送上門來?
這簡直是在火藥桶上點火!
剛才還想著靠意志力硬扛,扛個屁啊!有現成的解藥不用,那是聖人幹的事,老子就是個俗人!
陳玄抓住白清宵纖細的手腕,往懷裡一拽。
「啊!」
白清宵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跌進陳玄滾燙的懷裡。
她還沒來得及掙扎,陳玄直接翻身。
「陳玄,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白清宵雙手抵住陳玄滾燙的胸膛。
那股熱度燙得她手心發麻,心跳加速。
陳玄低下頭,滾燙的呼吸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頸側。
「白總,在車上你可是親口說過,只要我救活你爺爺,你什麼都答應我。」
「我……我是說過,可你也沒說要做這種事啊!」
白清宵羞得滿臉通紅,雙腿在床單上亂蹬。
銀色高跟鞋掉了一隻,露出包裹在絲襪里的精緻玉足。
「我為了救你爺爺動用了真氣,現在體內劇毒發作,急需陰陽調和,你不救我,我今晚就得爆體而亡。」
陳玄一邊說著,大手一邊撕扯她的晚禮服。
嘶啦一聲。
昂貴的高定禮服當場變成布條。
「你騙人!哪有劇毒讓人渾身發燙的……唔!」
白清宵的抗議還沒說完,紅唇便被堵住。
房間裡的溫度不斷升高。
沒過多久,裡面傳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
白家莊園門外傳來震耳欲聾的引擎聲。
三十多輛黑色奔馳商務車排成長龍,把莊園外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車門齊齊打開,三百多名手持鋼管的黑衣壯漢衝下車,將白家大門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趙明遠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和錢天成並肩站在最前方。
兩人身後站著六名身穿練功服的老者,氣血渾厚,全是重金請來的先天巔峰高手。
趙明遠拿起大喇叭,衝著白家莊園喊道。
「白清宵!給老子滾出來!」
「昨晚那小子敢打傷我們,還敢勒索我們,真當我們趙家和錢家是泥捏的?」
錢天成滿臉獰笑,跟著喊話。
「限你們三分鐘,把你身邊的那個小保安捆起來交給我們,再乖乖交出天元集團五成股份!否則今天我們就踏平白家莊園,雞犬不留!」
門口的白家護衛嚇得面無人色,大門緊閉。
但很快,緊閉的大門又打開了。
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穿著寬鬆的睡衣,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這人不是陳玄,還能是誰!
他懶洋洋的開口,聲音傳遍全場: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非要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