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牛奶還沒涼,三百打手全躺下
趙明遠舉著大喇叭,破口大罵。
「小畜生,你終於捨得滾出來了!」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錢天成指著陳玄的鼻子,唾沫橫飛。
「昨晚你讓我們當眾出醜,今天老子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陳玄端著牛奶,嘆了口氣。
「昨晚我讓你們來賠禮道歉,是給你們活命的機會。」
「結果你們偏不珍惜,非要排隊來領盒飯,那我也沒辦法了。」
「我這人最講禮貌,別人主動求死,我肯定得成全。」
趙明遠氣得頭上的繃帶都歪了。
「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腳步聲從莊園裡傳來,白清宵急匆匆跑出大門,她穿著一套白色的小西裝。
她跑得太急,險些崴腳。
陳玄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白總,慢點走,昨晚剛做完高強度有氧運動,現在不適合劇烈運動。」
白清宵俏臉紅透,狠狠掐了下陳玄腰間:「你給我閉嘴!」
陳玄一臉無辜,說實話都不行了?!
白清宵趕緊換了話題,掏出手機對準門外的趙明遠和錢天成。
「趙明遠,錢天成!你們帶這麼多人私闖民宅,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們!」
趙明遠仰頭大笑。
「哈哈哈!報警?白清宵,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錢天成雙手叉腰,滿臉得意。
「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打個招呼了,就算你把電話打爆,也不會有警察過來!」
「今天這白家莊園,就是那小保安的墳墓!」
白清宵俏臉一白。
「陳玄,他們早有預謀,這裡有幾百號人,你趕緊跑吧!」
陳玄打了個哈欠,手裡的牛奶遞到她面前。
「白總,你來得正好,幫我拿一下牛奶,等會兒打我再喝。」
白清宵愣了下,下意識接過溫熱的玻璃杯。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陳玄活動脖子,像是在熱身。
趙明遠見陳玄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氣得暴跳如雷,揮手怒吼。
「給我上!砍死這小子,賞金一百萬!」
「沖啊!!!」
三百多名黑衣壯漢舉起砍刀,烏壓壓地沖向大門,喊殺聲震天。
不知道的還以為有黑澀會在打群架呢!
陳玄邁出一步,隨手一拳轟出。
砰!!!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壯漢飛了出去,順帶砸倒後面一大片人,手裡的砍刀掉了一地。
陳玄衝進人群,左一巴掌,右一腳。
啪!啪!砰!砰!
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壯漢連陳玄睡衣的邊角都摸不到,人就飛上半空,重重砸在奔馳商務車的引擎蓋上。
不到兩分鐘,三百多名壯漢全躺在地上,抱著斷手斷腳哀嚎打滾,沒有一個能站起來。
陳玄站在人群中央,拍了拍睡衣上的灰塵。
「就這?三百多個人,廢物不如,你們請的是夕陽紅旅遊團吧?」
趙明遠和錢天成張大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錢天成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身後的六名老者,聲音發顫。
「六位供奉,這小子邪門得很,快出手弄死他!」
六名身穿練功服的老者互相對視,齊齊踏出一步,身上的練功服無風自動,氣勢駭人。
領頭的白鬍子老者冷哼一聲。
「小子,打倒一群普通混混算什麼本事?我們兄弟六人聯手,今天必取你狗命!」
陳玄摳了摳耳朵。
「老登,年紀大了就去公園下象棋,出來打架,醫保卡夠刷嗎?」
「找死!」
六名老者同時騰空而起,六隻鐵拳帶著破空聲,一起砸向陳玄的腦袋。
陳玄不退反進,抬手抽出六記耳光。
秒殺,是對你最大的尊重。
啪!啪!啪!啪!啪!啪!
六聲脆響連成一線。
六名先天巔峰高手在半空中原地轉了三圈,滿嘴牙齒混著血水狂噴而出,隨後齊齊撲通落地,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現場再次,只剩地上那群混混的哼哼聲。
陳玄慢悠悠走回白清宵身邊,從目瞪口呆的白清宵手裡拿回玻璃杯,仰頭喝光剩下的牛奶。
「嗯,溫度剛剛好。」
「白總,你很有當端茶小妹的潛質啊。」
白清宵回過神來,白了他一眼,一臉無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趙明遠和錢天成嚇得魂飛魄散。
「鬼啊!這小子根本不是人,他是怪物!」
「快跑!快上車!」
兩人轉身就要往奔馳車裡鑽。
陳玄把空杯子塞回白清宵手裡。
「白家莊園是公共廁所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隨手一甩。
嗖!嗖!
兩根銀針破空飛出,刺入趙明遠和錢天成的後腰穴位。
兩人剛邁出一步,下半身便失去知覺,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擺成狗爬的姿勢,一動也動不了。
趙明遠驚恐大叫。
「我的腿!我的腿怎麼動不了了!」
陳玄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別嚎了,我一向遵紀守法,現在想跟你們談談人生,聊聊理想。」
「說說吧,你們覺得自己的命值多少錢?」
錢天成反應極快,趕緊喊道。
「五千萬!陳爺,我出五千萬買我的命!」
趙明遠也不甘示弱,扯著嗓子喊。
「我出八千萬!只要您放過我,我馬上讓人轉帳!」
陳玄臉上的笑容消失,嘆了口氣。
「看來你們對自己的身價沒個清晰認知,堂堂趙家大少和錢家家主,就值這點鋼鏰?」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兩人嚇得渾身顫抖。
錢天成咬著牙喊道。
「五個億!我給五個億!」
趙明遠緊跟著喊。
「我給八個億!」
陳玄摸著下巴,手指在兩人腦袋上比劃了下。
「才幾個億?我怎麼感覺你們的頭骨還有點癢?要不要幫你們撓一下?!」
兩人嚇得魂不附體,扯著破鑼嗓子尖叫。
「三十億!我錢家出三十億!」
「五十億!我們趙家出五十億!砸鍋賣鐵也湊出來給您!」
陳玄滿意地點點頭。
「早這麼懂事不就完了嗎?非得讓我費口水。」
「行,現在打電話通知你們家裡,讓人把錢送來,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趙明遠苦著臉。
「陳爺,我們手腳都麻了,掏不出手機啊!」
他眼珠一轉,瞧見旁邊地上躺著個捂著肚子哼哼的跟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破口大罵。
「王狗蛋,別特麼裝死了!剛才根本沒人碰到你,趕緊爬起來,回趙家拿錢!」
錢天成也朝另一邊躺著的司機怒吼。
「李二狗!你也給老子起來!快滾回錢家,通知我老爺子把所有流動資金全轉過來,慢一秒老子扒了你的皮!」
地上那兩個跟班一骨碌爬了起來,拍掉屁股上的土,動作麻利得堪比奧運冠軍。
「是!大少,我這就去!」
「家主您撐住,我馬上回來!」
兩人撒丫子狂奔,鑽進一輛沒被砸壞的商務車,一腳油門溜得沒影了。
陳玄看得嘖嘖稱奇。
「這恢復速度,不去踢開賽車真是屈才了。」
遠處的盤山公路上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嗶卟嗶卟!
一輛警車風馳電掣般駛來,一個急剎車停在莊園大門口。
車門推開,身穿制服,留著利落短髮的蘇若雲大步下車。
她看著滿地哀嚎的壯漢,報廢的車,還有穿著睡衣站在場中的陳玄,太陽穴突突直跳。
蘇若雲拔出腰間的配槍,大聲喝道:
「都別動!警察!」
陳玄站在原地。
不是,這台詞,這動作,怎麼有種似曾相識之感呢?!
他攤開雙手,無奈地看著蘇若雲。
「蘇警官,你聽我狡辯……哦不,是解釋。」
「要是我說這三百多號人是集體走路左腳絆右腳,摔成這樣的,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