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就流放
「忠勇侯就這麼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主子,難道就不怕得罪梁貴妃和五皇子嗎?」
「你是不是傻?誰告訴你轎子裡的是忠勇侯府的大小姐了?」
「裡面坐著的不是姜星芸?那是誰?」
「忠勇侯的親侄女,父母雙亡被傳為災星的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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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是故意把人送來羞辱我們主子的。」
此時坐在馬車裡的姜南梔也是一臉懵逼的!
原主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父親姜柏恆是個不受寵的庶子,為了娶一個商女,不惜和姜家吵翻,毅然選擇陪妻子宋氏到處經商,也不願妻女困在內宅。
前不久,原主父母意外身亡,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又還沒出閣,只能回姜家。
結果轉頭就被姜家的人下了迷藥。
她暈倒後,就被搜走了身上的全部銀錢珠寶,換上嫁衣,直接把她送進岐王府。
前些日子裡,京城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太子母族軒轅家被查出勾結外敵,謀逆作亂,邊境的戰亂也都是軒轅家的「傑作」。
皇帝震怒,當即下旨抄家,軒轅將軍府滿門被抄斬,一個不留。
太子賀清晏被廢,後封岐王,意為被棄的王,流放嶺南,終生不得回京。
皇后雙手奉上冊寶,自請被廢,幽禁冷宮,但唯獨向皇帝提出一個要求,岐王離京之前,必須和姜家小姐成婚。
換做以前,賀清晏還是太子的時候,姜星芸肯定不會拒絕這樁婚事。
但現在,太子被廢,她如果還嫁過去,除了跟著一起去流放,哪兒還有機會成為皇后?
她可是身負鳳命的天命之女,是未來皇后!
這樣的「好事」,自然只能落到原主的頭上了。
姜南梔不止在震驚自己居然穿越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手中不屬於這個朝代的可樂。
剛才迷迷糊糊的,突然覺得口渴,要是能來口可樂就好了。
結果下一秒,可樂就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上了。
原來,是她在現實里餐廳的倉庫跟著她一起穿過來了!
姜南梔嘗試著拿了一個蘋果出來,發現倉庫里的東西居然還能自動補充。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嗎?
簡直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只可惜,她原來的倉庫可是有足足幾百平米,現在就只有十平米不到。
幸好該有的鍋碗瓢盆和食材都齊全了,連一些應急的藥物也有,也不至於餓死了。
姜南梔偷偷地喝了口可樂,實在痛快!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猛地停下。
她差點沒穩住,就要灑了可樂了。
生怕被發現,連忙把可樂放回空間裡。
「主子!大夫呢?快叫大夫過來!」
外面一陣兵荒馬亂的。
姜南梔小心翼翼地掀開帘子,查看外面的情況。
原來是岐王暈倒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廢太子有一個外人不知道的隱疾。
那就是,厭食。
他平等地厭惡一切食物。
尤其在親眼目睹母族滿門被行刑之後,連一口水都喝不下了。
現在看來,岐王怕不是餓暈了。
此時已經秋末,冷風吹過,已經忍不住哆嗦了下。
天空一片灰濛濛的,地上的落葉被吹得沙沙作響,顯得四周更加的荒涼。
既然是流放,自然有官兵一路盯著。
逃是逃不掉的。
岐王要是死了,她如今不過是無父無母,還被忠勇侯府當成棄子的孤女,結局怕是比岐王還要慘。
姜南梔不由得哆嗦了下,她可不想死。
......
這邊。
墨白緊張地盯著給賀清晏把脈的大夫,「主子他怎麼樣了?」
大夫是他們的人,自然是知道賀清晏的情況。
他只是搖搖頭,「主子已經太久沒吃過東西了,餓太久才會暈倒,要是再不想辦法讓主子吃點東西,恐怕還沒到嶺南,就要熬不住了......」
「什麼?!」墨白大驚失色。
一旁的墨松沉默了兩秒,「我這就去讓廚娘做些吃食給主子送來。」
「可主子他沒辦法吃東西啊。」
「你沒聽大夫說嗎?主子再不吃東西,就要死了。」
墨松果斷決定,「只要主子沒事,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他轉身就要往外走。
結果差點就撞上了一個人。
「你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回馬車待著。」墨松皺眉,不耐煩道。
差點和他迎面撞上的正是姜南梔。
她好奇地往轎內看去。
帘子就被墨白及時放下,擋住了裡面的視線。
「看什麼看?」
姜南梔:「......」
她認得出來這兩位就是剛才說她是被送來羞辱賀清晏的人。
姜南梔輕咳了聲,委屈巴巴地捂著胃,「我餓了,能不能讓廚娘給我煮點熱的吃食?」
說著,沒忍住嘟囔了句,「連續喝了幾天糖水補充體力,都快把我喝吐了。」
這幾天,原主確實沒怎麼露過面,連吃食都沒碰過。
「你怎麼這麼麻煩?」
墨松語氣里藏不住的嫌棄,「跟我來吧。」
他正要大步地往隊伍後方走去。
大夫皺著眉頭,狐疑地看了看姜南梔,又思索了片刻,連忙開口叫住了墨松,「等等——」
「我曾經在一本遊記上看過,西域的人出門在外,通常會帶上一種叫救命水的東西,只要喝上一口,不僅能補充水分和體力,據說還能緩解飢餓感。」
墨松猛地停下腳步,「你確定?」
大夫沒說話,只是把目光落在姜南梔的身上。
姜柏恆和忠勇侯府的舊事,他們自然是清楚的。
聽說姜柏恆這些年一直和西域的商人打交道,還得了不少有趣的玩意兒。
原主回京後,為了討好忠勇侯府的人,也拿出不少在京城沒見過的東西送給他們。
墨松立馬看向姜南梔,「你剛才說的糖水還有嗎?」
姜南梔下意識地捂住了腰間的錦囊,慌亂地搖頭。
「沒了沒了。」
「嗖——」
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倏地抵在她纖細的脖頸。
「想活命,就拿出來。」
姜南梔身形頓時僵住了,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哆哆嗦嗦地將錦囊扯下來。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不要殺我。」
從馬車裡鑽出來的墨白立馬拿走錦囊,打開一看。
裡面只有一個瓷瓶。
他晃了下,聽到瓷瓶里傳來水聲,小心翼翼地拔開塞子,聞了下。
一時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
大夫拿出銀針往裡面放了放,拿出一看,「沒毒。」
「當然沒毒,那可是我爹花了大價錢從西域的人手裡買下來的,給我保命的。」姜南梔刻意強調道。
其實就是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葡萄糖兌的水。
廢太子這會兒估計是低血糖了。
吃什麼都不比喝口葡萄糖水效果來得快。
墨松睨了她一眼,看向墨白,「要不,試試?」
反正他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就算沒毒,墨白也不敢隨便給賀清晏喝。
他在馬車裡拿出一個瓷杯,把葡萄糖水倒出來一點,遞給姜南梔。
「喝了它。」
姜南梔:「......」
怎麼還有讓她試毒的環節?
墨鬆手里的匕首逼近了幾分,「喝!」
姜南梔哆哆嗦嗦接過,忍著淚,「我喝我喝,千萬別殺我啊。」
她一口悶了杯子裡的葡萄糖水。
yue。
葡萄糖不小心放多了。
有點齁。
幾人等了一會兒,見她沒什麼反應,這才小心翼翼地將瓶子裡的葡萄糖水給賀清晏餵下去。
賀清晏喝了沒多久,臉色肉眼可見的沒那麼蒼白了。
他沒忍住咳了咳,這才悠悠轉醒。
「主子醒了!」
墨白連忙讓大夫看一下。
大夫仔細地把完脈,鬆了口氣,「主子沒事了。」
賀清晏皺了皺眉頭,有些有氣無力的,「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嘴巴里有一股甜滋滋的味道。
他居然不想吐了?
而且,還恢復了不少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