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武是殺人技,詠春寸拳秒了!
「嬌滴滴的小娘子不要怕!老子會輕手輕腳的!」
「老唐,你溫柔點,京城來的小娘皮沒見過啥世面!」
「要不咱幾個一起樂呵樂呵,不要害羞嘛,這又沒什麼旁人?那林凡已經暈了!」
爭吵推嚷的噪雜聲傳入林凡耳中。
林凡猛地坐了起來,大口喘著粗氣,鼻子和口腔中是揮之不去的鐵鏽味。
印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猩紅。
以及殘肢斷臂中,幾個兵痞圍著一位小臉煞白,卻緊咬下唇,強行克制自身顫慄的女子。
就算小臉髒兮兮的,放在前世,也算得上是超一線女星的美貌了。
「我......在哪?」
林凡低頭看自己,滿手的老繭,粘膩的血液,灰暗殘破的舊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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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涌了過來。
自己本是21世紀最後一位古武傳人,卻因飛機失事,意外穿越至此。
成了大乾王朝北境九邊重鎮的一名死守規矩的邊防小卒。
奉百總張鳴秋之命,押送一批流放的犯人前往肅州衛。
結果竟然遭了韃子埋伏。
原身拼死戰鬥終於熬過了韃子劫掠。
卻因死守保護流放犯人的原因。
倒在了這幾個自覺任務失敗,前途無望,想要享受享受流放貴女滋味的同僚手裡。
見著林凡坐起,橫亘在五個軍痞和流放貴女之間。
那幾名軍漢眼中不由有著一絲詫異。
尤其是為首的老唐,愣了一下,隨後眼中流露殺意。
別人不知道情況,但是老唐自己可是相當清楚。
為了享受流放貴女,他是下了死手的!
林凡緩緩起身。
寒風凜冽,一時間場面陷入詭異的對峙。
忽然傳來一陣甲冑磕碰之聲。
林凡略微轉動眼珠看去。
滿臉胡茬的中年男子帶著二十號人大步走來。
正是百總張鳴秋!
胡茬男子張鳴秋咧著一口黃牙,隨手拋過來一枚黃銅令牌,「林蠻子,不錯嘛,能在韃子一支精銳小隊襲擊下活下來。」
「本官向來賞罰分明,大大的有賞!就升你當什長了!」
林凡一怔,倒是沒想到剛穿越過來就碰到好事了。
似乎,不用和這群兵痞拼命了?
不過這位百總身後的那幾位同僚,看起來表情可不像好事。
嘲笑?憐憫?奚落?
百總張鳴秋油膩的臉龐忽然湊近,「喏,你身後這十人,就是我送給你的部下。」
林凡瞥了眼那十個軍漢。
五個兵痞也在裡面。
人人眼神兇狠,個個衣甲破碎。
能在韃子精銳小隊襲擊下存活下來的,個頂個的悍卒。
張鳴秋略微衝著那女人一點頭,立即有人將那女人拽了過來,「那個女人,前尚書之女,就是本百總給你們的賞賜。」
「這女人細枝掛碩果,水潤著呢,留給兄弟們一起樂呵樂呵,弟兄們記得趁熱!」
五名兵痞臉色由陰轉晴,曖昧地吹起口哨,說什麼葷話的都有。
女子黑白分明的眼中儘是屈辱和不甘,嘴唇幾乎咬出血來,死死地拽住自己衣角。
林凡抬眸望向張鳴秋,平靜無波。
先升了明顯挑不起擔子又死守原則的原身當什長,對原來失敗的護送流犯的任務提都沒提。
卻又給兵痞們放了一道凌辱女人的指令。
很明顯就是儘可能的在原主和其他士兵這裡挑事,沒安好心。
張鳴秋話鋒一轉,指著女人對各位軍漢笑道,「這個女人玩完後,也是你們這五天的乾糧。」
「領著他們,給大軍斷後,只消拖延五天,自會有大軍來援。」
「到時候本百總便再為你請功!」
用力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好好干,可別辜負了本百總對你的栽培!」
栽培兩字咬得很重,三角眼露出一絲陰笑。
林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沉默不語。
張鳴秋見林凡不答話,三角眼微微一眯,又湊近了些,「媽的,林蠻子,腦子被人打壞了,聽不懂人話?」
林凡終於張開了乾裂的嘴唇,「你有口臭。」
張鳴秋臉上的橫肉狠狠地跳了兩下。
「你想死?」
百總張鳴秋的雁翎刀迅速拔了出來,幾乎是直接抵在了林凡的脖頸上。
林凡神色仍然沒有什麼變化。
眼底那抹死寂般的平靜,讓張鳴秋有些心悸。
張鳴秋身旁有一人忙站了出來,「大人,莫與他計較,留他有用之身,為我們......大軍撤退做掩護。」
大庭廣眾,若是打不過這林蠻子,倒失了自己百總的身份。
張鳴秋冷哼一聲,收刀入鞘。
猶豫片刻,張鳴秋拋了一包銀兩過來,「賞銀五十兩,本官這次可沒半點剋扣,你們人人有份。」
「根據線報,一個時辰後,韃子就會過來。」
「記住了,拖延五天,你們就是功臣,到時候好酒好肉伺候,死了也有人收屍。」
「沒攔住,或者敢逃跑,死!」張鳴秋獰笑著環視一圈。
大步流星地帶著身後親信迅速離開。
林凡仍舊沒有太多神情動作,只是微微左手摩挲了一下那枚什長令牌。
黃銅色澤,正面鐫刻著一個什字,反面應當刻字表明身份的地方卻是空白。
說白了這玩意還只是個臨時的,誰拿著誰就是什長。
得退回了營地,才有機會刻字轉正。
五名軍漢圍了過來。
若有若無的將林凡和那位丞相之女圍在了中心。
為首滿是肌肉的壯漢,扭了扭脖頸,雙手十指交叉碾出聲響。
林凡只是看這壯漢一眼,腦海中就浮現了這熟人的名字,唐炭。
太熟了。
平日裡最喜歡欺負林凡,叫林凡給他洗腳,搶林凡飯吃的傢伙。
唐炭嘿嘿笑著,「林蠻子,你也配當什長?莫笑死老子了!」
「除了這一身蠻力,你要背景沒背景,要腦子沒腦子。」
「你知道什字怎麼寫的嗎?不如讓老子當......」
身旁四個軍漢也跟著叫嚷起來。
「誰當不比你當強?」
「就是就是,麻溜的,把賞銀交出來,哥幾個樂呵樂呵完散了就是。」
「老哥勸你一句,別拿個破牌子,就真把自己當什長了。」
林凡沉默片刻,手掌翻了過來,黃銅色的令牌輕輕晃悠。
「令牌在這,誰想要,自己來拿就是。」
此話一出。
幾個兵痞眼中閃過異色。
真有三人大步向前。
唐炭步伐最快。
將自己的佩刀扛在肩膀上。
短短一個呼吸,兩人相距不過三步。
只是在他伸手去拽這枚令牌,發現令牌一動不動,詫異抬頭時。
林凡動了。
詠春,寸拳!
力從腰起,貫於手,一寸之內,摧山裂石。
要知道當年李小龍的寸拳,一拳能打出三百斤的力道。
唐炭瞪大了雙眼。
滿是風霜的臉上寫滿了痛楚。
還未說出半個字。
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
這一拳迅捷無比的打在唐炭的心窩處,縱使有棉甲在身,也難逃一死。
砰的砸起一堆塵埃。
林凡收拳,語氣輕快,「還有誰想拿這塊令牌?」
一時間。
九個軍漢一齊看向地面的唐炭。
唐炭連掙扎都沒有,被人徒手放倒了?
更重要的是,什麼拳頭能把人打飛三米開外啊?!
有老軍漢快步走了過來,蹲下,去探了探唐炭的鼻息,隨後面色大變。
喃喃道,「死了?」
九個軍漢臉色統一起來。
徒手殺人,只需要一拳?這就是天生神力?聞所未聞!
再回望向林凡時,眼中儘是難以置信,寫滿了恐懼。
林凡神色淡然,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寸拳都用出來了,就應該是這個效果。
只有那個前丞相之女,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兩步,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好像有了光芒。
林凡漠然地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沒人敢上?」
接著環視一周。
「那現在是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