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就是想要?我給你就是。


  「建軍哥,你弄疼人家了……」

  周建軍一睜眼,手裡正握著一個女子的手腕。

  身前的纖細身影腰肢一扭,領口那粒扣子幾乎要崩開。

  衣領微敞著,露出大片雪白,兩團柔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你到底答不答應嘛?」

  那軟乎乎的觸感,在他胳膊上來回刮蹭。

  周建軍本能地咽了一下口水。

  眼神漸漸聚焦,入目的便是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女子眼眶裡掛著淚,要落不落,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模樣。

  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待周建軍看清此人是誰,瞳孔驟然收縮,猛地鬆開手,後退一步。

  怎麼是這個賤人?

  剛剛,子彈穿透腦殼的劇痛,仿佛還沒褪去。

  他不是在靶場上被槍決了嗎?

  此刻,怎麼會出現在家裡?

  而且眼前……竟是年輕時的王芝芝。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他又重新活過來了?

  而且,還回到了一切悲劇都沒發生前?

  王芝芝揉著自己已經被掐青的手腕,卻意外地發現,周建軍這個傻子竟然沒來哄她。

  一想到在村口時,看到他拎回來的那一大桶魚。

  便硬是壓下了心裡的厭煩,隱晦地將領口又拉低了些,再度貼了上去。

  「建軍哥,芝芝也想吃魚,把你打的這一桶魚給我好不好?」

  周建軍微垂眼眸,看著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又在粗布衣衫里微微晃動。

  感受著那棉花般柔軟的觸感,又開始在他胳膊上來回刮蹭,便不想再壓制自己了。

  若是以往,周建軍一定會主動躲開。

  雖然他心裡也很喜歡王芝芝的靠近,但在他看來,姑娘家的名節更重要。

  既是想真心娶她的,便不會輕慢了她。

  可現在,周建軍只覺得前世的自己,傻得可笑!

  王芝芝哪有什麼名節可言?

  其實,她同時在勾搭村裡的許多男人,就連村裡的老光棍她都沒放過。

  她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想在這些男人身上得到好處。

  在這個家家都不富裕的時代,這就是她們家的生存之道。

  王芝芝以同樣的方法,撩撥村里男人,他曾撞到過很多次。

  在他的質問下,王芝芝都推說是自己太漂亮,別人騷擾她。

  前世的他信了,而且還因此與許多人都打過架。

  後來他在村子裡名聲變得越來越臭,可笑他還覺得,作為一個男人,這是在守護自己心愛的姑娘。

  更讓人生厭的是,王芝芝還是個「扶弟魔」。

  他前世就被這女人哄著,為她家下地幹活,為她弟弟娶妻、蓋大瓦房。

  還提前拿出自己的全部積蓄,作為聘禮,給王芝芝弟弟娶媳婦用。

  結果王芝芝卻轉身嫁給了村長的兒子,就是那個三十多歲、死了媳婦的禿頂胖子。

  他氣不過,找去要說法時,王芝芝卻哭著跑出去,跟鄉親說自己占她便宜。

  還跑到局子裡,告他耍流氓。

  那個時候,對流氓罪的量刑很重。

  在村長一家的操作下,他被判了二十七年監禁。

  可就在他服刑到二十五年的時候,突然又被扣上了一個間諜罪。

  那是他最後一次見到王芝芝。

  是在法庭上。

  這女人親口指認,說那些寫滿數字的本子、金條、電報機,都是他的。

  一同來作證的,還有一部分村民。

  是那些他曾經幫著挑過水、盤過炕、修過屋頂的鄉親們。

  人證物證俱全,他被判處了死刑。

  他的一生,就這麼被人徹底毀了。

  可能就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吧,竟然給了他一次重來的機會。

  「建軍哥,你怎麼回事兒啊?我娘還等著我回去呢。

  我娘要是知道,你連一桶魚都捨不得給俺家,是絕不會同意我嫁給你的!

  虧我還不嫌棄你無父無母,家裡又窮。」

  嫁給他啊,對一個母親改嫁父親早亡、孤苦無依的窮小子來說,有姑娘願意跟他成個家,是多麼美好的憧憬啊。

  而自己就是被王芝芝這句謊話,騙得甘願做牛做馬。

  周建軍從回憶中拉回思緒,在屋子裡掃視一圈,果然在牆角上看到一桶魚。

  他想起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這是在三年自然災害剛開始的時候。

  到後來糧食越來越緊張,甚至都有被活活餓死的人。

  就連村口惡苦的柳樹皮,都被人扒光吃了,還有人用三塊大餅子,換了一個黃花大閨女。

  食物將成為這段特殊時期,最寶貴的東西。

  周建軍無視王芝芝的控訴,轉身坐下,又一把將人拉坐在自己腿上。

  大手覆上去、握緊,毫不憐香惜玉地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這是王芝芝欠他的!

  「啊——!你幹什麼?耍流氓呢?」

  耍流氓三個字一出,周建軍頓時眼底一片猩紅。

  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幾分,嘴上卻戲謔著反問道:

  「你不是要嫁給我嗎?難道你說喜歡我,都是假的?」

  周建軍用眼睛瞟了一眼牆角的那桶魚,暗示意味明顯。

  「再說了,你們全家常年吃著我的供應糧,又天天從我這兒拿獵物回去,難道不該做點回報?」

  說著話,布滿厚繭的粗糲掌心,開始肆意遊走,嬌嫩的皮膚頓時泛了紅。

  周建軍的眼神,瞄著那玲瓏的曲線,再沒了半點兒尊重。

  王芝芝終於惱了。

  她一把推開男人,從他腿上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厲聲呵斥道:

  「周建軍,你不要臉!」

  周建軍臉色一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高大的身軀一步步逼近王芝芝。

  最後把她逼到炕沿邊,一把將人推個倒仰。

  「怎麼是我不要臉呢?不是你自己貼上來的嗎?」

  女人的力量,怎麼可能敵得過人高馬大的壯漢。

  周建軍的大手,順著衣服下擺滑了進去,在王芝芝打算尖叫之前,壓低聲音警告道:

  「你最好別出聲,剛才可是好多鄰居都看到,是你主動走進了我家門的。

  現在就是發生點什麼,大伙兒也會認為是你自願的。

  而且村里人都知道咱們要成親了,所以不管我現在對你做什麼,都順理成章。」

  王芝芝剛才確實有些慌,因為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周建軍。

  手上做著親密的舉動,眼底卻一片冰寒,嘴上更是毫不留情。

  可她並沒有被那些話唬住。

  不過硬的不行,就只能來軟的了。

  王芝芝的雙眼瞬間泛紅,淚光在眸底打轉,欲落不落的樣子,很是我見猶憐。

  可周建軍早就看清了這個女人的底色,又怎麼會被她這拙劣的演技所騙。

  但他也確實不能用強,他可不想再進去吃牢飯。

  上輩子吃過的虧,這輩子絕不能重蹈覆轍。

  於是他直起身子,把王芝芝也從炕上拉下來,拽到門前。

  他伸手將那吱呀作響的木門推開,大聲地衝著外面說道:

  「咱們畢竟沒成親,就算你主動想把身子給我,也不行!

  芝芝你還是快走吧,我怕我一會兒忍不住了。」

  周建軍的一嗓子,立刻引來了左鄰右舍的目光。

  這個時候,家家都在院子裡曬穀子,搓玉米。

  轉過頭來時,正好看到周建軍,將王芝芝一把從屋子裡推出來,還眼神克制地不敢往姑娘身上看。

  王芝芝卻站在那兒不肯走。

  這賤人今天的目的還沒達成呢,她當然不會走。

  王芝芝就算覺出了異樣,還會慣性地覺得,自己這個老實蛋,依舊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周建軍想得沒錯。

  王芝芝確實認為這傻子不過是嚇唬她,不然怎麼看她一哭,周建軍不就沒敢再繼續了。

  想到這兒,王芝芝的膽子又大了起來,打算繼續用眼淚攻勢,必須要到那桶魚。

  「嗚嗚嗚……建軍哥,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我什麼時候說過……」

  周建軍並沒聽她把話說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屋裡一帶。

  「別哭了,芝芝,我看著心疼。

  你不就是想要嗎?建軍哥給你就是了。」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地關上。

  附近的鄰居哪成想,能看到這一幕。

  紛紛撂下手中的農具,湊到周建軍家屋外,蹲在窗戶下面。

  果然沒一會兒,屋裡便傳出女子的嗚咽,和男子的粗喘。

  「我滴個乖乖,真弄上了?」

  「這王芝芝也太不要臉了!」

  「就是,建軍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哪禁得起她撩撥?」

  屋內。

  王芝芝口中,被周建軍塞了一個汗巾子,摁到炕沿上。

  他將前世的種種屈辱,都化作一場無情的復仇,這是賤女人應得的。

  而且,這還遠遠不夠!

  一個小時後,周建軍點上一根老旱菸。

  看著還在神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這時,他的意識中,突然出現一個十平方左右的空間。

  那裡另有一輪日月,地上還長著綠油油的青草。

  這東西是怎麼來的?他剛才幹什麼了?

  周建軍看向翻著白眼的王芝芝。

  忽然覺得,應該再驗證一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