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法辦村花,雪前恥
周建軍正在驗證自己的猜測。
這時,他聽到窗外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剛才鄰居明明走了,竟然又折回來聽牆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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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勾了一下唇角,拔高嗓音說道:
「你別鬧了,姑娘家家的怎麼這麼不矜持?
哎!別握啊!」
而後,周建軍又勒細嗓子說道:
「我就不。」
三個字說得又短又快,不仔細聽,真像是一個女子發出來的聲音。
緊接著,他又恢復自己的聲音說道:
「只讓你這一次,完事兒了你就趕緊回家去吧,這樣太不好了。」
隨後,屋內傳出一些糾纏響動。
王芝芝悠悠轉醒,睜開眼的那一刻,眼淚簌簌流下。
她想扯掉汗巾子,卻被周建軍一隻大掌扣住雙手。
沒過多久,她便再次低低地啜泣起來。
周建軍看著她的眼淚,腦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個女人的臉。
他服刑期間,只有春妮兒隔三岔五去看他,還總給他送吃的。
若不是這個賤人裝暈,當眾往他懷裡撲。
又以有了肌膚之親為由,賴上他、讓他負責。
也許……他會娶青梅竹馬的春妮兒。
被算計的惱怒,以及錯付真心的悔意,再次化成排山倒海的恨!
「我艹,又來了,建軍這小子,這麼猛嗎?」
左邊鄰居劉叔忍不住低聲感慨一句。
而劉嬸兒卻嗤了一聲,撇撇嘴刺道:
「是啊,你看看人家,哪像有些人,屬趙雲的。」
劉叔的臉騰的一下就憋紅了。
而右邊鄰居二賴子,卻不管老劉那殺人般的眼神,立刻追問道:
「嫂子說的啥意思啊?啥叫屬趙雲的?」
劉嬸子冷哼一聲。
「長坂坡救阿斗,七進七出唄!」
二賴子先是一臉懵,隨即立刻拍腿大笑起來。
老劉被揭了短兒,氣得一把將自家這個虎娘們扛起來,弄回了屋,砰的一聲把門一關。
應該是準備收拾一通。
二賴子這個娶不起媳婦兒的光棍兒,見此,撇撇嘴,也回了自己屋裡。
他早就被那些動靜弄得一身火氣,奈何他沒媳婦兒,只能自我安慰了。
周建軍是獵戶,所以窗外的動靜以及他們離開的腳步,他聽得一清二楚。
知道屋外沒人後,他更加沒了顧忌。
第二根煙點上。
煙霧繚繞間,周建軍咧嘴笑了。
空間明顯大了一倍。
剛才是十平方,現在變成了二十平方左右。
隨著老問題得以印證,新問題又接踵而至。
每次升級是翻倍呢,還是十平方十平方的增加呢?
看來還得繼續探索下去。
周建軍暗暗打算,最好擴大到三四百平方。
剛才他都試驗了,意念一動,東西就可以收進空間。
到時他就能趁山里還有獵物,多儲存點野味,采點野菜、野果,囤積點糧食。
而且他以後不管藏什麼東西,都不會被村里人發現了。
他可是記得前世,人餓急眼了,就開始去別人家偷糧食,搶糧。
吃的東西藏得再好,也會被人摸走。
周建軍此刻,可以說是身心愉悅。
他抬手拍了拍王芝芝的紅潤臉頰,將人再次叫醒。
王芝芝醒來以後,眸中露出不可抑制的恐懼之色,眼淚簌簌落下。
可她的眼淚再也換不來半點憐惜。
用王芝芝練練手也挺好,不然以後,春妮兒嫌他木訥怎麼辦?
他在服刑到第二十二年的時候,監號里,又來了個新人。
那人是因為犯了堅強罪進來的,就住在他隔壁鋪。
號里又沒女人,堅強的男人就只能過過嘴癮,天天拉著他傳授知識。
周建軍僅會的幾句英文,就是那個時候學的。
故此,他現在理論知識爆棚,實操經驗不足。
只是王芝芝太沒用了,次次都要暈。
周建軍又拍醒了王芝芝。
這女人真煩,一睜眼就哭。
不過她這一次的哭,和剛才那個滿含控訴的哭不一樣。
此刻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仿佛害怕惹惱了自己,會被繼續收拾。
周建軍一看她隱忍的眼神,就明白她在想什麼。
王芝芝從來不是個安分的,她一定在打算,等她平安出了屋子,就立刻去告他。
周建軍冷笑一聲,說道:
「我現在拿掉你嘴中的汗巾子,但你不要喊,否則後果你清楚。」
說完,王芝芝立刻瘋狂地點頭表示同意。
周建軍拿掉她嘴中的布,笑著問她:
「你是不是打算去局子裡告我?」
王芝芝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兩腮,啞著嗓子否認道:
「怎麼會呢,建軍哥,我怎麼會去告你呢?」
周建軍用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
「你告也沒用,今天左鄰右舍的人都看見了。
你是自願留在我家,並且主動勾引我的。」
王芝芝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周建軍為什麼把她拉到門口,說了那些話。
眼底頓時閃過濃烈的恨意。
她這身子,是準備留著找戶好人家的。
如今就這麼被他破了,以後她可就是不值錢的破爛貨了。
而且剛才的事,如果被鄰居傳到其他男人耳中……
那些人,哪裡還肯心甘情願地給她東西。
越想越氣,王芝芝強撐起身子,收了眼淚,張口就罵:
「周建軍,你個渾蛋!
看著平時老實巴交的,沒想到你會做這麼不是人的事兒?」
周建軍看著她惱羞成怒,卻又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樣子,很解氣。
「我乾的才是人事!
你不是說要嫁給我嗎?這檔子事兒是早晚要做,幹什麼受了一副天大委屈的樣子?」
他拉長語調。
「難不成……你是想留著這身子,給別的男人?」
王芝芝被他問得心下一虛,立刻眼神躲閃地否認道:
「什麼別的男人,我以前不是跟你解釋過嗎?
那些男人,都是他們自己纏上來的,我根本沒搭理他們。」
意識到自己竟然還在跟他解釋,王芝芝再次板下臉來。
「那你現在都對我這樣了,就得對我負責。
我娘說了,想娶我至少得三金三銀,外加五百塊錢。
你家要是給不起。
那你以後分到的糧票,就得全給我家。
你再上山獵一百隻獵物,白給我家種地二十年。
做不到這些,就別想我嫁給你!」
周建軍真想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讓她清醒清醒。
可一想到空間,又將到嘴邊的髒話,壓了下去。
「想讓我答應你也不難,那要看你如何表現了。」
王芝芝眼神警惕地問他。
「你要我如何表現?」
「你說呢?」
……探索完畢,每次升級只疊加十平方,不是翻倍增長。
周建軍平復了一下呼吸後,點上第三根煙,卻只放在嘴裡叼著。
他轉身去牆角的桶里,撈了一條又大又肥的魚。
刮鱗,去內臟,扔到大鐵鍋里,架柴燉起來。
他又抓了一把粉條和干蘑撒在裡面。
沒一會兒,那濃郁的香氣,便瀰漫了整間屋子。
王芝芝忍不住吞咽著口水,拽著衣角往前湊。
她雖然在外面能要到很多食物,可回家以後,她娘根本不給她吃多少好的。
肉和精細糧,都得緊著弟弟,她得等弟弟吃飽了、吃剩了,才能混到點殘羹剩飯。
如此回想起來,她還真就只是在周建軍這兒,才能吃點好的。
這麼一算,她又忽然不委屈了,甚至覺得嫁給周建軍,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這男人雖然不會說些討巧的話,可對待她的心意,卻是實打實的。
而且周建軍特別大方,還肯聽她的話。
想到這兒,王芝芝隱晦地朝他下身瞄了一眼,回味著剛才……
她曾在洗衣服時,聽村裡的嬸子們說過,有些男人看著人高馬大,其實很不中用。
她也曾聽過爹娘的牆角,想必她爹,就屬於不中用的那種。
而周建軍……似乎……哪兒都好。
也不知是心態的轉變,還是食物的香氣讓她喪失了思考能力。
王芝芝的恨意,竟奇蹟般地暫地平復了。
就連腿心的疼,似乎都淡化了不少。
她整理了衣衫和頭髮,再次擺出那副清純可人的模樣。
安安靜靜地坐地鍋前,等著那魚燉好後,飽飽地吃上一頓。
誰知周建軍收了灶下的火,打開鍋蓋,挑了滿滿一大碗。
卻在她面前轉了一圈,自己咕嚕咕嚕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