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沈奶奶下跪
春妮兒愣了一下，臉頰泛起紅暈。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卻還是羞澀地走過去，把自己的小手放進了他的手心裡。
周建軍手上猛地一用力，一把將人拉了過來，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以完全占有的姿態，將人攬在懷裡，堅實的手臂牢牢圈住她的細腰。
春妮兒又羞又驚，低垂著眼眸，下巴都快貼到胸口了。
周建軍湊近，聲音微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抬起頭來。」
春妮兒身子微顫，可她毫不遲疑，乖順地抬起頭。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帶著點怯意望著他，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周建軍只覺得體內的血氣，瘋狂上躥下跳，直衝腦門。
他低下頭，對著那誘人的紅唇吻了下去。
跟想像中一樣，甜得讓人上癮。
大手也不由自主地覆上了那兩處柔軟。
春妮兒渾身劇烈一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喉嚨里溢出一聲小獸般的嗚咽。
她們認識這麼長時間，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建軍哥。
不管是在山洞裡，還是在這裡，她覺得建軍哥變了很多。
變得……讓她時常心跳加快，此刻更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可她心裡沒有一點害怕。
不管建軍哥怎麼對她，她都全盤接受。
就在兩人呼吸越來越急促，灶房裡的溫度仿佛要將人點燃的時候。
「吱呀——」
灶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兩人動作猛地一僵，戛然而止。
周建軍鬆開懷裡的人，轉頭看過去。
沈奶奶正站在門口，那雙看不見東西的眼睛，直直地朝著兩人的方向，面無表情。
「建軍，你跟奶奶來一下。」
周建軍立刻放開了春妮兒。
兩人手忙腳亂地拽了拽衣服，站直了身子。
春妮兒有些擔心地叫了一聲。
「奶奶……」
沈氏站在門口，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轉向灶台的方向。
「你看這鍋，我跟建軍單獨說兩句話，你別過來。」
春妮兒一聽，心裡更慌了。
周建軍卻抬起手，寬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發頂。
無聲地安撫了一下，示意她沒事。
隨後，便抬腳跟了上去。
其實，周建軍心裡並沒有表面上這麼鎮定。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今天老人家就算說再難聽，他也全盤接受。
不僅如此，他還得態度極好地道歉，順便再跟老人家提一提，他要和春妮兒成親的事。
兩人進了主屋。
屋子不大，只有一鋪炕。
周建軍很有眼力見兒，上前一步，想伸手扶老人家坐到炕上去。
結果，他的手剛扶上沈氏的肘彎，沈氏卻在他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周建軍被驚得愣在原地，往後撤了兩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奶奶，你這是幹什麼！」
沈氏再抬起頭，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裡已經盛滿了淚水。
「建軍吶，奶奶知道你是好孩子。
可奶奶想求你……能不能放過春妮兒啊。」
周建軍一聽，心都跟著揪痛起來。
他沒想到，這個看著他長大的沈奶奶，既沒罵他，也沒指責他。
而是舍下了所有的尊嚴，給他下了跪。
老人家這是被以前的事嚇怕了。
可她大概覺得，自己一個瞎了眼、病歪歪的老太太，沒能力保護孫女。
所以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哀求。
這是一個長輩，竭盡所能的愛。
周建軍頓時覺得鼻子一酸，連忙彎腰去扶人。
「奶奶，你快起來！」
沈氏卻一把推開了他的手，繼續哽咽著求道。
「建軍吶，奶奶也不是對你有啥意見，只是……只是怕了啊。」
周建軍見人不肯起，也不能讓這麼大歲數的老人跪他。
乾脆膝蓋一彎，也跪了下來，跟沈奶奶面對面。
「奶奶，你別說了，我都知道。」
沈氏卻搖著頭，抬起乾巴巴的手抹了一把眼淚。
「不，你不知道。
自從你甩了我家妮兒，在村里公布要娶王芝芝之後，這傻姑娘差點兒去了半條命。
那些日子，她天天躺在炕上，不吃不喝。
我真怕她就這麼去了，等我到了地下，怎麼跟她的爹媽交代啊？」
沈奶奶的話，讓周建軍十分詫異。
他以為當時對春妮兒的傷害，頂多是給她帶來些閒言碎語，是名譽上的傷害。
他沒想到，春妮兒竟然為了他，差點絕食死掉。
後來想想，他又覺得不奇怪。
前世他都已經入了大獄，春妮兒仍然守身如玉地等著他。
如果他沒被扣上那個間諜罪判死，而是27年後刑滿釋放。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獲得一個溫暖的家。
這傻丫頭，真是讓他既心疼又憐愛。
周建軍聽明白一切之後，雙手扶住沈奶奶的胳膊。
稍微一用力，就把乾瘦的老太太，從地上硬是扶了起來。
他將人安置在炕沿坐好後，語氣十分真誠地開口。
「沈奶奶，你放心，我再也不會拋下春妮兒了。
既然您也知道春妮兒對我的感情，那就允許我倆在一起吧。
我尋思著，等忙過這段秋天打獵、採集果子的季節，就跟春妮兒去公社領結婚證。
到時候，我把你們祖孫倆一起接過去住。
餘生，我和春妮兒一起孝敬您。」
沈奶奶聽到周建軍的話之後，愣了很久。
最後，她嘴唇囁嚅著，聲音顫抖。
「當真？」
周建軍毫不猶豫地回道。
「當真。
我絕不會再犯蠢，也不會再鬆開春妮兒的手。
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疼她，愛她，護著她。」
直到聽到他的保證，沈奶奶的神色終於緩和了幾分。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淚，又囑咐了一句。
「建軍吶，你可得說話算話。」
周建軍立馬答道。
「算話算絕不食言。」
沈奶奶終於笑了。
「好，等你和春妮兒有了娃，奶奶還能幫你們帶呢。
至於搬過去跟你們一起住，就不必了。
我這老婆子過去了，影響你們小夫妻生活。」
周建軍知道老人是為他們好，便也沒在這個事上一定要個結果，只模稜兩可地安慰道。
「好，這些事兒以後再說。」
沈奶奶揮揮手。
「去吧，找妮兒一起玩兒去吧。
以前你們小時候就這樣，就愛膩在一起，從早到晚總有說不完的話。」
周建軍應了一聲，像個傻小子似的樂呵呵。
一轉過身，正好看到站在門口的春妮兒。
小姑娘眼淚汪汪的，顯然是把剛才的話都聽見了。
周建軍走過去，牽起春妮兒的手，粗糙的拇指替她抹去臉上的淚，牽著人回了灶房。
這回，是他把春妮兒安置在凳子上，自己挽起了袖子。
「我可會做魚了，今天就給你露一手。」
春妮兒乖乖地點頭。
她眼圈裡雖然還有淚水，但臉上卻揚起了滿足的笑容。
周建軍把魚燉進鍋里，添好柴。
他走到水盆邊，洗了洗手上的腥味。
轉過身來，他臉上的笑意一收，突然板下臉，看著坐在灶台邊的春妮兒命令道。
「你給我過來。」
春妮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冷臉，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可她也不敢多問，乖巧地站起來，慢慢挪到他身邊。
剛走近，周建軍一把將人拽進懷裡，低頭就壓了下去。
這個吻又狠又急，帶著濃濃的懲罰意味。
春妮兒被親得有些疼，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兩隻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卻根本推不開。
很快，她就軟得像一灘水，連呼吸都要被剝奪了。
直到她快要憋不住氣了，周建軍才稍稍退開，喘著粗氣，語氣嚴肅。
「你知道你錯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