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臥底十年想升職？我一劍送他去註銷
「是你派人幹的？」
看著林岳那張賤兮兮的笑臉，林風咬牙切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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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唰地合攏摺扇，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不然呢？你以為憑那幾個廢物，能摸清你的出行路線？」
他收了笑聲，面容一點點扭曲起來。
「林風，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能出風頭，極品金靈根，純陽聖體，只要有你在一天，我林岳就永遠只能當你的影子。」
「本來想著讓那五個廢物來給你收屍，順便把事情辦乾淨，沒想到你居然……」
「等等。」
林風橫插一嘴，打斷他的長篇大論，眼神古怪起來。
「你說……剛才被我一拳干碎的那五個蠢貨，是咱林家人？」
林岳被他問得莫名其妙，眉頭一皺。
「廢話，都是我暗中培養死士。怎麼死到臨頭，腦子被魔氣燒壞了？重點難道不是該恨我嗎？」
「……」
林風嘴角直抽搐，腦瓜子嗡嗡的。
那五個全身湊不出十塊碎靈石的窮酸玩意兒，居然是林家的死士？
合著自己剛才那句「勸你們宗主找根麻繩吊死」……是把自家老爹給詛咒了？
「操……」
林風捂著腦門，連罵人的力氣都被這離譜的因果律給干碎了。
林岳見他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惋惜地搖了搖頭。
「只會悶頭苦修的武夫，除了資質還行，簡直是一無是處。到了絕境，連句遺言都說不利索了。」
林岳收起玩味，摺扇朝半空中那團黑煙一指。
「李四，別看戲了，趕緊送他上路，回府之後，本少爺許你例錢翻倍。」
那口氣，就像吩咐自家僕人。
半空中的魔氣非但沒有動，反化出一張滿是譏諷的巨臉。
「李四？桀桀桀……」
「林岳大少爺，你是不是在林家當土皇帝當太久，腦子也跟著退化成豬腦子了？」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魔臉上的兩團幽火大盛，滿口嘲弄。
「你當本座還是你養的一條狗？本座乃是血煞魔將麾下親信，享萬魔殿血祭供奉的那種。」
「潛伏在林家數十年，只為替魔將大人辦差，聽你差遣？你也配？」
林岳臉上的笑容當場凝固，優雅碎了一地。
林風拄劍單膝點地，破爛白衣上血跡斑斑，瞧著一副強弩之末的模樣。
聽著這齣狗咬狗的好戲，心底反倒升起幾分荒誕。
魔臉不再搭理嚇傻了的林岳，轉頭將兩團貪婪綠火，鎖定在林風身上。
「不過……今兒個這趟倒是沒白跑。」
魔臉貪婪地舔舐著黑霧，音調興奮。
「挖了靈根非但沒死，體內的純陽生機反而更盛，吞了你，本座的修為，少說能再往上沖一個大境界。」
「死吧！」
黑煙凝作遮天巨爪，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壓，朝著林風的天靈蓋暴扣而下。
這一爪之威，足以將尋常築基修士拍成肉醬。
林岳嚇得連滾帶爬地往洞口縮，眼底升起一絲劫後餘生的快意，李四反水固然要命，但只要林風死了，自己依舊是林家唯一的繼承人。
風暴正中央，林風卻緩緩垂下了頭。
散亂的碎發遮住了眉眼，嘴角卻扯開一抹張狂笑意。
就在巨爪觸及髮絲的剎那——
林風丹田深處，那顆米粒大小的仙靈根雛形輕輕一震，一縷淡金光芒自氣海漾開。
原本在經脈中肆虐的魔氣，碰到這縷金芒時，竟如沸水潑雪，被仙靈根雛形鯨吞吸納。
光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起來，絲絲仙韻流轉開來，比剛才明亮了數倍。
這哪是什麼致命劇毒？
這分明是送上門的超級大力丸，一粒頂三天，誰用誰知道。
「轟！」
巨爪砸碎石壁，將那道白衣身影盡數吞沒。
林岳扯開病態的獰笑：「死了……終於死了，任你是什麼不世天驕，還不是化作一灘爛泥……」
笑聲還沒落地，便卡死在嗓子眼裡。
「錚——！」
一聲清越劍鳴，刺破滾滾煙塵。
煙霧深處，一股磅礴正氣，將漫天塵埃與殘存魔氣一掃而空。
只見林風單手執劍，劍尖斜指向地面，周身淡金華光如流水蔓延，正是林家家傳絕學，《玄罡劍》起手式。
浩然正氣，諸邪退避！
「這……這不可能！」
半空中的魔臉發出一聲尖叫。
「純陽破魔？不……這不是尋常的純陽之氣，這力量天生克制我魔道，這是……仙道之力？」
「大……大成境的《玄罡劍》！」
林岳更是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語無倫次。
「連大長老都未能練成的正氣凜然……你……你明明被挖了靈根，怎麼可能反而突破了？」
林風斜了他一眼，手腕微翻，劍鋒震出一道清脆劍鳴。
「回答正確，可惜沒獎。」
他踏前一步，周身氣機層層拔高：「李四是吧？剛才那一爪子，拍得挺帶勁啊。」
「逃，必須逃！」
魔臉眼眶裡的綠火瘋狂閃爍，前所未有的危機籠罩心頭。
這少年是個怪物，他身上的秘密，恐怕比整個林家祖地還要大上百倍，能克制魔道的仙道之力……若能將這消息送回魔界，便是潑天的功勞。
「黑魔解體，遁！」
魔臉尖叫著四分五裂，化作上百道細如髮絲的黑線，朝四面八方竄去。
「在我面前玩閃避？」
林風冷笑一聲，腳下步伐一錯，《游雲步》踏碎殘影，整個人如一道金色流光貼地掠出。
「斬！」
金芒橫空掃過，大半黑線被攔腰截斷。
黑線一觸及金色劍氣，便嗤嗤作響，盡數灰飛煙滅。
但在劍芒散盡後，一縷黑煙借著岩石崩塌的掩護，鑽進了地底裂隙，只留下一句陰惻惻的回音：
「林風……本座記住你了……魔將大人絕不會放過你！」
「嘖，跑得倒挺快，斷尾求生的技能點得挺滿啊。」
林風收劍入鞘，走向癱軟在洞口的林岳。
「李……李四大人救我，我願投靠魔族，我願給魔族當狗！」
林岳嚇得語無倫次，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廢物，就憑你，也配當我萬魔殿的狗……」
一聲冷嘲隱隱從地底傳出，越來越弱，消弭無蹤。
林風在林岳身前三步站定，居高臨下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笑意。
「我的好堂兄，摺扇搖得挺瀟灑啊。」
「現在……咱哥倆是不是該好好算算，那雙倍例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