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五歲女兒當眾審玄門,血池下竟壓著爸爸第二
「不是我的!」
白舒雅撐著地面後退。
「有人陷害我!一塊破牌子能證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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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低頭看她,抬手指向她腕間的轉運珠。
珠串與命牌同時亮起紅線,一端連著顧寒洲,一端連著白舒雅。
白舒雅抓住珠串,想把它扯下來。
紅線卻纏住她的手腕,將命牌拖到她腳邊。
初一蹲在道具桌上,托著臉問:「阿姨,你為什麼拿爸爸的運氣?」
「我沒有!」
「那它為什麼跟著你?」
「這串珠子是別人送的,我不懂這些!」
「可你的血在牌牌上呀……」
白舒雅看向白鶴道長。
「道長,你說話啊!」
白鶴道長抹掉唇邊的血,強撐著站起來。
「區區障眼法,也敢拿到世人面前賣弄。林婉,你們一家為洗清醜聞,串通鬼物污衊白家,這筆帳玄門不會算漏。」
林婉走上戲台。
「污衊?」
「命牌來歷不明,血印也能偽造。」
「那便驗。」
「你拿什麼驗?」
林婉攤開手,朱印浮在掌上。
白鶴道長向後退去。
「驗卷印只管考試,無權查白家!」
「你在考場命牌上動手,還把絕戶釘埋進劇組,已經入卷。」
「誰承認這是考場?」
初一舉起小喇叭。
「初一承認!」
「你一個五歲孩子……」
「壞爺爺,你還欠一道題沒答。」
「什麼題?」
「你為什麼害爸爸?」
白鶴道長冷哼。
「因為他命數低賤,擋了不該擋的路!」
話音落下,天道考卷自行翻頁。
【供詞錄入。】
白鶴道長抬手捂住嘴。
初一歪著腦袋。
「壞爺爺自己承認啦……」
直播彈幕沖得看不清畫面。
【錄屏了!他說顧寒洲擋路!】
【所以威亞、命牌、鬼陣全是沖顧寒洲來的?】
【剛才罵顧寒洲的人呢?出來道歉!】
【白舒雅手上的轉運珠還連著紅線,怎麼洗?】
白舒雅撲向直播鏡頭。
「關掉!劇組沒有得到我的直播授權!」
導演攔住她。
「開機直播寫進合同了。」
「我是女主角,我說關就關!」
「你不是。」
「你說什麼?」
導演撿起地上的斷威亞。
「從現在起,不是了。」
白舒雅揚手便要打他,顧寒洲用戒尺壓住她的手臂。
「命牌還沒驗完。」
「放開我!顧寒洲,你敢碰我,白家不會放過你!」
「我等著。」
林婉抬手落印。
朱光穿過戲台,散落在台上的九枚絕戶釘同時懸起,停在直播鏡頭前。
每枚釘尾都刻有白家圖騰,釘身內部封著白鶴道長的施法血契。
命牌隨之翻轉。
【原命主:顧寒洲。】
【受運者:白舒雅。】
【設陣者:白鶴。】
【授令:演武門。】
四行字鋪在戲台上方。
副導演垂著頭,先前替白舒雅說話的工作人員紛紛退開。
白鶴道長轉身沖向後院。
顧寒洲抬起戒尺。
「站住。」
白鶴道長甩出數張遁符。
林婉的朱印落在符上。
「證據未驗完,誰准你走?」
遁符化成灰屑。
白鶴道長撞上卷面結界,反彈回戲台中央。
初一從桌上跳下來,跑到命牌前。
她想把牌子撿起來,又嫌上面沾了血,便從書包里翻出兩張紙巾包住。
「爸爸,髒東西要擦乾淨才能還你。」
顧寒洲蹲下身。
「不用擦,你沒受傷就行。」
「可是他們偷了爸爸好多運氣。」
「再賺回來。」
「怎麼賺?」
「拍戲。」
初一扭頭看嚮導演。
「導演叔叔,爸爸的片酬可以漲嗎?」
導演愣了愣,立刻點頭。
「漲!我去跟資方重簽,男一號也定他!」
顧寒洲捏住女兒的帽檐。
「顧初一。」
「初一在幫爸爸賺運氣呀……」
「你是幫我談片酬。」
「都一樣嘛……」
戲台下響起笑聲,劇組眾人緊繃的肩膀也鬆了下來。
顧寒洲的開機定妝照很快被送上熱搜。
照片裡,他一手執戒尺,一手護著戴黃色遮陽帽的初一,身後是跪倒的戲班冤魂。
【顧寒洲過氣?這張臉和這個打戲狀態,你管他叫過氣?】
【女兒發現斷威亞,妻子挖出證據,顧寒洲一家救了全劇組。】
【初一領著鬼唱歌那段我看了十遍,鬼王都沒她凶。】
【小大師還缺學生嗎?我可以交學費!】
【前面的先排隊,我家鬧鬼兩個月了!】
白舒雅看著彈幕,伸手去搶手機。
「水軍!都是顧寒洲買的水軍!」
鬼王走到她面前,抬手取下那串轉運珠。
珠子離身,借來的氣運沿紅線返回命牌。
白舒雅的妝容失去遮掩,眉間浮出多年供養邪物留下的灰紋。
她捂住臉尖叫。
「還給我!」
鬼王捏碎珠串,四道供靈從碎珠中跌出。
兩個孩子縮在一處,老者伏地哭泣。
那隻斷尾黃鼠狼撲向白鶴道長,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白鶴道長慘叫著揮動拂塵。
「滾開!是白家養的你,不是我!」
斷尾黃鼠狼咬得更狠。
初一跑到兩個孩子身邊,拿出紅花獎狀。
「不怕哦……壞珠子碎了,你們可以回家啦。」
兩個孩子接過獎狀,魂體化為光點,落入天道考卷。
老者向初一行了一禮,也跟著進入卷中。
戲班冤魂身上的釘痕逐個消退。
他們齊齊朝初一躬身,隨後化作點點魂光,沒入卷中。
鬼王卻沒有走。
他推開戲台後的舊屏風,露出一面畫滿孩童名字的牆。
顧寒洲走過去。
牆上共有一千零三十二個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畫著同一種兵器符號。
其中一部分,與總名冊里的失蹤考生吻合。
顧寒洲的手按住牆沿,指下木屑碎裂。
「人在哪兒?」
鬼王指向古鎮北側,又在地上寫下兩個字。
【血池。】
林婉查看牆上的圖騰。
「這是演武門的鑄兵印。」
白鶴道長還在掙扎。
「你們不敢去!那座血池由白家老祖親自鎮守,玄學局也進不去!」
顧寒洲轉過身。
「用孩子壽元鑄什麼兵?」
「我不會說!」
初一翻開考卷。
「那就考試。」
「顧初一,你敢審我?」
「第一題,血池怎麼開門?」
「休想!」
硃筆在卷上畫下紅叉。
白鶴道長體內的修為被考卷抽走一層。
他驚恐地抱住丹田,不敢再開口叫罵。
初一舉起第二張試卷。
「還有九十九題哦……」
「我說!」
白鶴道長撲到牆邊,手掌按上鑄兵印。
地面裂開一條暗道,腥紅水汽從深處湧出。
成排孩童魂燈掛在暗道兩側,盡頭豎著一柄尚未鑄成的血色長槍。
槍身之下,壓著顧寒洲的第二塊命牌。
那塊命牌上,已經多出一道白家老祖的降臨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