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打算買房
許霆飛說：「童紫涵從小沒人管，挺可憐的。如果知道她教唆人偷錢，她爸媽更要踢皮球。這件事，能不能就當沒發生過？」
齊思瑜點頭：「好，我們不對大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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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霆飛鬆了一口氣：「我以後看管好她，不讓你再欺負你。」
他們走後，安凌睿問齊思瑜：「你們家丟了2000塊錢，沒報警？」
「沒有。」
「你沒發現異常？」
「好像有。周琪給我買了一套單墫的奧數教材，還有一隻漂亮的水杯。」
「她平時小氣死，送你禮物，肯定沒安好心。」
「她說為了感謝我教她做錯題本。」
「余阿姨有沒有說什麼？」
「嗯——她說我爸給她一筆錢，問我買什麼樣的羽絨服？」
安凌睿回到家，把這件事告訴劉蘭芝。
劉蘭芝不動聲色地聽著，然後道：「你保護齊思瑜沒錯，但她家裡情況複雜，你不要介入。」
安凌睿撇嘴：「我才懶得管！」
安志華回來，劉蘭芝關起門來，分析給他聽：「肯定是周琪偷了家裡的錢，栽到齊思瑜頭上。余美鳳偏袒自己的女兒，礙於齊國強不敢聲張。要我是齊思瑜，憋屈死了。老娘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受委屈。」
安志華冷哼：「瞧你口沫橫飛的樣，和長舌婦有什麼區別？」
「放屁，老娘是安家地產的財務總監，你罵我長舌婦？」
「別人的家事，你管個球？」
「我可憐齊思瑜。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管好你自己的兒子，不要多管閒事！」
按照約定，錦繡俊園二期3號樓地基鋪平，安家地產向烏林建築公司支付第一筆工程款。
小年前夕，安志華親自帶著現金前往工地。
臨時搭建的食堂工棚內，工人們排著長隊領工資。
室外天寒地凍，室內熱氣升騰，笑聲陣陣。
齊國強和安志華坐在餐桌邊觀看。
「很多老闆故意將工資拖到年後，感謝安總，年前給我們結帳。」
「你們進度這麼快，不就是逼我按照合同來？」
齊國強嘿嘿：「我第一次獨立接工程，很想籠絡一批能幹活的兄弟。」
「我曉得。」安志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也不要太拼。我聽說，工人們兩班倒，你連軸轉，幾天幾夜不睡覺。」
「沒事，扛得住！」
「你鼻子嗡嗡，感冒了？」
「沒事，待會兒喝兩杯就好了。」
「好，喝兩杯。」
臨近中午，他們倆鑽入附近一家川菜館。
點上羊肉火鍋，辣子雞丁，水煮牛肉，外加一盤臘肉菜薹。
熱氣升騰，辣酒上腦，兩人臉紅說胡話。
「老齊啊，你天天在外跑，要多關心你家小丫頭，不要讓她受欺負。」
齊國強一激靈：「你聽說了什麼？」
安志華舌頭已經喝大，擺手：「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受了些委屈，丫頭本來話就少，只能憋在心裡。我家那口子心疼她，但又不能故意去你家挑事。」
齊國強繼續追問，安志華告知周琪偷錢一事。
說完，便趴在桌上睡著了。
齊國強打開窗戶，冷風裹挾雪花吹入。
他掏出煙點燃，吸了一口，酒醒大半。
錢被偷，余美鳳沒向他透露半分。
女兒受了委屈，也沒找他傾訴。
張卉意外離開之前，齊思瑜偶爾有些小脾氣。
那之後，她極少外露情緒。
阿婆去世，她的心門似乎關閉。
齊國強感知不到她的喜怒哀樂。
外人尚且憐惜，而他這個父親一無所知。
余美鳳人不壞，但親疏有別，在她心中，周琪永遠最重要。
還有筆帳沒算清，買房的4萬塊。
原來約定，用齊思瑜的生活費和租金沖抵。
兩人結婚後，齊國強收入增加，每個月交給余美鳳的錢更多。
買房款便成了一筆糊塗帳。
房本應該早就辦了，余美鳳卻隻字不提。
齊國強明白，此房與他無關。
他沒想占便宜，但住在這個家，腳底打飄。
聽到女兒受冤枉，更想搬出來。
之前不敢想，但現在，他有了底氣。
安志華哼哼醒來：「好冷！」
齊國強關上窗戶：「安總，一期房子賣完了嗎？」
「差不多了，還剩些樓層不好的。」
「現在什麼價？」
「2000一平，一套30萬不到。想買房？」
齊國強沒吭聲。
安志華來了興致：「等二期竣工，我們做鄰居。」
「你是大老闆，我就一打工的，30萬的房子買不起啊。」
「什麼大老闆，我身背數百萬債務，虱子多了懶得撓。30萬小意思，到時候我借你。」
齊國強暗自盤算，自己手頭攢了4萬多，原本留到齊思瑜上大學。
時間尚早，先暫時挪用。
首付9萬，再借點，擁有自己的房子不是夢。
他端起酒杯：「多謝安總。」
「叫什麼安總，叫安哥！」
兩人捧杯，安志華一飲而盡：「老弟，賺錢固然重要，但不要太拼。你看你的臉，白得像曹操。」
「這不是喝酒喝的嗎？你看你的臉，紅得像關公！」
兩人哈哈大笑。
走出餐館，齊國強的腳步打飄。
他已經48小時沒睡覺，非常疲累。
但一想到，能在這個大城市落地生根，齊思瑜搬進他買的房子居住，齊國強又生出昂揚鬥志。
期末成績和排名公布，幾家歡樂幾家愁。
盧高斯回家，興沖沖地說：「這回我第一！」
坐在沙發里的高美齡放下手中的書：「第一本來就該是你，有什麼可高興的？第二名是誰？」
「齊思瑜。」
「又是她，咬得真緊。她總分比你少多少？」
「少一分。」
高美齡的臉，頓時陰霾密布：「我付出那麼多，你就考成這樣？」
正在廚房做飯的盧正清跑出來：「怎麼啦？」
「語文請了一對一，英語上最好的培優機構，數學每周花我三個小時接送，齊思瑜就在王星燦那裡上了個數學班，你兒子竟然就比她多考一分！」
「你安排得太滿，兒子太累，適得其反！」
盧高斯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不想上語文和英語，我媽偏要我上！」
高美齡的眼神變冷：「我最後再對你說一遍，你以後走的是競賽之路。到了高中，全脫產衝刺IMO，現在必須把其它功課基礎打牢！」
盧高斯的雙拳捏緊：「我不聽你的安排，我不要參加競賽！」
轉身跑回臥房，關上房門，仰躺在床，心中充滿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