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美艷男鬼就是我那紙人老公?


  狐仙怕鬼?

  它怕我身邊的美艷男鬼。

  只聽見他咳嗽聲,就嚇得毛都立起來了。

  我:?

  白狐齜了齜牙,「你都說了那母女倆害供奉我的人死了,讓狐成了野仙,我就是來討債的。」

  「可害死羅圈叔的不是那什麼上神嗎?」我可記得它來求我時就是那麼說的。

  這是惹不起上神就來找這一家子了。

  原來仙家也是欺軟怕硬的。

  「哼!要不是這家人,供奉我的羅圈他能得罪上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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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傲嬌仰起狐狸腦袋,那雙有點單純的狐狸眼偷偷瞄向我身後。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你想怎麼樣?這麼纏著人家也不是個事。」

  「我、我就想有個去處,他們再、再送我一百隻燒雞,這事就算了。」

  這要求好像也不難。

  「那行,那我去跟這家人說說,讓他們家供奉你怎麼樣?」

  「不行,這一家子陰德虧損,狐才不要跟著他們…一家子缺德玩意。算了算了,本狐大人有大量,賠償百隻燒雞,讓那對母女親自跪下給我狐道歉,這事就算了。」

  想讓他做他家家仙那是不可能的,缺德人家做家仙,他怕有損自己名聲。

  「好,那就這樣,我去跟沈老闆說…」

  當我把狐仙的要求跟沈老闆提過後,要求倒是不過分。

  就是,「你確定我答應了,就能起棺。」

  「當然。」

  「…好,我讓她們來道歉。」

  主家女兒被請出來時,三個哥哥相當護犢子,指著我就是一頓罵。

  「道歉?道什麼歉?瑩瑩這個善良,她一個騙子,爸,你糊塗了嗎?」

  「瑩瑩是我們妹妹,就因為一個騙子的話讓她道歉,憑什麼?」

  「爸,媽,你們都怎麼了?相信一個騙子…」

  主家女兒也是病懨懨的一直抹眼淚,「嗚嗚哥哥算了,只要奶奶能順利下葬,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都別說了。」

  主家妻子紅著眼眶,嗓音哽咽,「我們回村第一天,我確實是帶瑩瑩去找了那個之前幫過她的人。

  那個人家裡也確實立了堂口,供奉了家仙,他昨天也真的是死了…」

  她去看過,親眼所見。

  聽村里人說心梗死的,她是真沒想到會跟自己扯上關係。

  他供奉的仙會來找麻煩。

  「媽…」

  嗚嗚嗚嗚嗚「都怪我身體不好,如果不是我,也不會…」

  「好了,乖,別說了。」主家妻子扶住女兒,抹了把眼淚道:「小大師,人不是我們害死的,但也因我們而起,我們道歉,你看我們該怎麼做。」

  我:「跪到棺材前,誠心磕三個頭,再奉上百隻燒雞。」

  喪宴上燒雞不缺。

  很快備齊。

  但就是主家女兒一直哭哭啼啼,說什麼,只要奶奶能入土,磕一百個頭她也願意。

  句句不提自己委屈,卻句句委屈。

  讓她那三個護妹狂魔妹妹,對我恨得磨牙。

  正如白狐所說,真是一家子損陰德的玩意。

  頭磕了,燒雞供奉上了。

  白狐也說話算話,從棺材蓋上跳了下來。

  我朝主家男人點點頭。

  管事的人見狀,一聲吆喝,「起棺…」

  這次棺材輕輕鬆鬆抬了起來。

  在場的人一陣驚呼。

  「絕了,這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還真有兩把刷子。」

  「可不是,可比咱們村神婆厲害多了。」

  「哎!聽說是隔壁村聾婆婆的親傳弟子。」

  「那難怪了,那聾婆婆雖然克親,但扎紙壓邪的本事可不小。」

  聽著村民拿自己跟別人比較,神婆老臉再也掛不住了,嚷嚷起來,「什麼狐壓棺,還不是我老婆子之前驅邪起作用了。

  她這是沾了我的光。」

  嗤!

  對神婆找補的話,沒人搭理她。

  沈家老人順利下葬。

  我的名聲也在村里傳開了。

  剛回到家,就有人上門請我扎紙。

  對方是個魁梧的糙漢,長得五大三粗,說:「俺姐出車禍沒了,咱們這邊習俗,車禍身亡不是好死的。

  需要壓魂,俺娘聽說你手藝繼承了聾婆婆,她讓俺來請你過去扎紙人。」

  「好啊!你是哪個村的?」

  「俺是上河村的。」

  上河村啊!

  倒是距離不算遠,也就五公里路程。

  「成,明天一早我就過去,你家準備好扎紙用的高粱杆跟紙就行。」

  「俺知道。」

  送走糙漢,天都黑了。

  我去廚房做飯。

  什麼味道?

  我煮了白米粥,怎麼聞著有股燒雞味兒?

  味道是從院子,牆頭飄來的。

  我一手端著碗,一手打開門。

  一隻白毛狐狸正趴在我家牆頭上啃燒雞。

  我:?

  「你來我家幹嘛?」

  白狐啃完雞腿,吧咋了下嘴巴:「你害死羅圈的你也有份,你覺得狐會放過你?」

  趁著上神不在,它還不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他死又不是我乾的,我告訴你哦!我老公很厲害的,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哈哈它厲害又如何,它現在都自顧不暇了,顧得上你嗎?夫債妻償,天經地義。」

  啊?

  啥意思?

  我蹙緊眉頭,白狐的話我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等等!你說它自顧不暇?它怎麼了?」

  「哼哼!殺人了,被下邊陰差拿去問話了。你竟然不知道?你怎麼做人老婆的?」

  面對白狐指責,我一句話說不出來。

  因為我確實不知道,而且,「我老公殺人?這不可能…它一個紙人沒有小腿沒有腳,路都不會走…」

  怎麼可能去殺人。

  我轉身跑回臥室,我那紙人老公好端端在我臥室椅子上坐著。

  這隻死狐狸,淨騙人。

  「蠢,你老公不是人,殺人還用真身嗎?」

  不對。

  「你老公殺人時,你不就在現場嗎?裝傻是不?」

  啊?

  我愣!

  「我在現場?」

  嗡!我腦瓜子差點宕機,

  我在現場遇到殺人的好像就只有羅圈叔被美艷男鬼殺……

  難不成,美艷男鬼就是我的紙人老公?

  不、不、不,這不可能。

  我腦子裡抗拒著,可最近發生的一切串起來,我越想越覺得可能美艷男鬼真的就是我那紙人老公。

  尤其是每次見他,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他走路,更沒看見過他的腳。

  跟我那紙人老公一樣,都沒有腳。

  而且他每次出現不是躺著就是坐著。

  昨天晚上,他靠在沙發里同我說話時,我有注意到,他確實沒有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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