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人要逼瘋喬聞曼


  老二宋縱情搖搖頭,「我哪知道啊,自從當了寧家二少爺,他脾氣古怪得很。連喬聞曼說不要就不要,上回我說他忘恩負義,他拿酒瓶砸我,不是你倆攔著,我都去閻王爺那報導了。」

  宋縱情說完,那兩人也覺得寧以朗陰晴不定是跟喬聞曼有關。

  八卦之火在三人心中熊熊燃起。

  駱野和宋縱情把目光投向一旁小四曲華的臉上,曲華只覺得陰風陣陣。

  他連忙擺手道:「我不問,是你倆好奇,我怕三哥吃了我。他現在脾氣大著呢!」

  洛野的臉冷下去:「你不問,明天開始每天加班到十二點。」

  曲華垂頭喪氣,「你倆就知道欺負我,行,我去問。就三哥那狗脾氣,我怕他會吃了我,你倆得給我壯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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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那兩人回答得特別痛快。

  隨後三個帥哥像三尊門神在本市最大的銷金窟,鎏夜門口等寧以朗。

  三人目光灼灼,仿佛等一下就有大新聞聽似的。

  他們三是三枚不同風格的帥哥,往那一站簡直男妲己現世,惹來不少女路人的側目。

  有人拍照、有人打招呼、有人上前要微信。

  都被他們趕走了。

  待寧以朗一下車,比他們三更加權威的建模臉出現了。

  路人紛紛驚呼,「乖乖隆滴隆,今天啥日子啊,帥哥開會?」

  三人簇擁著寧以朗那張陰雲密布的臭臉,進了最奢華的包廂。

  酒還沒倒完,洛野跟宋縱情就不停的給曲華使眼色,讓他去刺探軍情。

  寧以朗目光如炬,看到了三人的怪異,不悅道:「你倆眼睛有問題就去寧氏看眼科,不停地對小四擠什麼?」

  洛野乾咳一聲,尬笑道:「這不是擔心你嗎?前幾天網上輿論鬧得那麼凶,你都成本年度最渣男人了。你不在意?」

  寧以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冷冽的酒,辛辣感在口腔和胸口炸開,他現在就需要這樣的刺激應對心頭的苦澀。

  他淡聲說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說完這一句,三個人都側耳傾聽,寧以朗的嘴就沒再說過話。

  一言不發地一直喝酒,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的主心骨這又是鬧哪一出。

  待寧以朗喝到第十杯的時候,洛野跟宋縱情一個按手,另一個奪酒杯。

  洛野:「老三,有話好好說,你這麼個喝法會死人的。」

  寧以朗眼前浮現喬聞曼痛苦不堪的臉,喃喃自語道:「那不喝了,我現在還不能死。」

  宋縱情是個急性子,他實在受不了寧以朗這死出,說道:「你到底是為了什麼天天鬱鬱寡歡的?明明以前你看見喬聞曼就笑成了一朵花,後來斷崖式分手,整得人家崩潰。到處問我們為什麼。回寧家六年,就很少見你笑。」

  寧以朗即使腦子有些暈,但他的布局和謀劃都不想他們幾個知道。

  「沒什麼,就是心情不好。喬聞曼是我不要的女人。」

  曲華喝了一杯酒,壯起慫人膽問道:「那你為什麼突然不要三嫂?」

  寧以朗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發呆,拒絕回答。

  宋縱情受不了,直接打給喬聞曼,喬聞曼被電話聲吵醒,迷迷糊糊的接了起來。

  「喂,二哥,什麼事?」

  宋縱情一愣,即使這麼多年寧以朗對喬聞曼態度惡劣,他們幾個當年也按照寧以朗的要求不搭理喬聞曼,她這句二哥依然脫口而出。

  時光仿佛一下子就停住了,停在了那些年寧以朗將喬聞曼帶著身邊的樣子。

  他只要一看見她,眼角眉梢都是笑。

  宋縱情輕輕嘆氣,要是寧以朗沒變,他倆孩子都快上小學了。

  宋縱情說:「聞曼,老三喝醉了,你能來鎏夜接他嗎?」

  喬聞曼此時很迷糊,她出於本能地說道:「不能,我要把寧以朗忘了。愛他差點害死了我父母,我再也不要愛他了。」

  她說著便哽咽了起來。

  宋縱情的電話開的是免提,在場的人聞言都嚇懵了。

  誰不知道這些年寧以朗虐喬聞曼千百遍,她待他還是如初戀。

  怎麼她一下子就不愛了?大概寧以朗親手拿掉她的孩子,對她打擊太大。

  宋縱情尷尬地掛斷了電話,寧以朗坐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眼皮都沒抬。

  仿佛對喬聞曼的心灰意冷不甚在意。

  三個人見寧以朗這樣,曲華便問寧以朗:「你要回家,還是我幫你叫給女人?」

  寧以朗搖頭:「都不要,我想繼續喝酒。」

  一醉解千愁。

  那三個人卻怕了,怕寧以朗喝死在這裡。

  三人收起了八卦之心,不由分說地將寧以朗拖出了包廂。

  喬聞曼被宋縱情吵醒之後,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兩天卞宇珩給她換了藥效果好一些,但也不能這樣打斷睡眠。

  一打斷她就很容易陷入睡眠癱瘓中去。

  她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七八條簡訊,都是陌生號碼發的。

  喬聞曼點開一看,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嬰兒哭著沖她喊:「媽媽,你好無能,保不住我。都是你的錯,非要嫁給爸爸,爸爸因為你不要我。嗚嗚嗚……」

  視頻里啼哭的嬰兒格外逼真,喬聞曼渾身血液都凝固了,這怎麼這麼像她夢裡時常夢見的孩子?

  她嚇得手機掉在床上,而那哭聲更加恐怖。

  喬聞曼的心臟先是抽搐,繼而大腦被鋪天蓋地的悲傷裹脅,她縮在床頭哭得渾身顫抖。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沒用。是我,是我害得你沒有機會出生。下輩子,你一定不要做我的孩子。」

  喬聞曼的哭聲跟視頻里的嬰兒哭聲重疊在一起,越哭越傷心,直到她哭到暈厥過去,手機里的哭聲仍舊沒有停止。

  寧以朗被送回來的時候酒已經醒了一大半,上了二樓,他腳步不由自主地走向喬聞曼的房間。

  喬聞曼出院回家的那半個月,每晚他都在她睡著之後來主臥看看她。

  她在夢裡哭的時候,他會幫她擦眼淚。

  聽到了裡面嬰兒的哭聲,寧以朗還以為自己酒喝多了幻聽。

  曲華卻覺得那哭聲讓人毛骨悚然,他顫抖著聲音問:「三哥,你家怎麼有孩子的哭聲?你倆的孩子不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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