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她可不慣著她
魏國公夫人黑著臉出了宮,陸錦宜也沒閒著去了德妃的華章宮,把德妃的宮殿砸了。
「淑妃,你這做什麼?」德妃氣的渾身發抖,看著陸錦宜的眼神恨不能吃了她。
「本宮敬你比我年長稱一聲姐姐,不想卻是個黑了心肝的。」陸錦宜奉旨跋扈,底氣足的很。
皇帝不是讓她鬧嗎?
就鬧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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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麼話,一早就到我這裡發瘋!」德妃怒道。
「孟家的好處,拿了不燙手嗎?」
德妃臉色一僵,「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皇上都與我說了,你以為事情就這麼算了?就是不知你父親那鹽運使的小官還能不能保得住。」
「後宮不得干政,淑妃你縱然得寵,手也伸不到朝堂上去。」德妃沒想到皇帝這麼快就跟淑妃說了此事,臉色難看的緊。又聽到淑妃威脅的話反而鬆口氣,面露嘲諷道。
「區區一個鹽運使,也敢摻和世家之間的爭鬥,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又比我好到哪裡去,不過是魏國公府庶子的女兒而已。」德妃反諷回去。
陸錦宜上前一步,目光幽深,德妃被她氣勢所攝,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隨即又想到陸錦宜還比她小,怕什麼,臉色越發難看。
「你還不知道吧?我大伯母與秦國公夫人砸了鎮南侯府的門,鎮南侯府被安定公府算計,你說說會怎麼辦?雙拳難敵四手,安定公府能擋得住三家聯手嗎?」
德妃腳下一軟,魏國公夫人跟秦國公夫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皇上來問她話時卻隻字未提,只拿出了一封據說是她母親與安定公府往來書信……
她以為皇上拿到了證據……當是嚇的信都沒敢看一眼,就跪地請罪,現在想想皇帝竟然是詐她的。
魏國公夫人與秦國公夫人打上了鎮南侯府的門,事情肯定是鬧到了御前。
因為沒有證據,所以皇帝來詐她,她驚懼之下就交代了安定公夫人找她母親托話的事情。
德妃臉色煞白,抬眼死死的盯著淑妃。
陸錦宜見德妃終於想明白了,嗤笑一聲,轉身踏過一地狼藉往外走去。
「淑妃!」德妃快步上千擋住陸錦宜的路,「我只是幫著傳了一句話而已,其他什麼也沒做。」
「你跟我說了那番話,但凡我要是順著你的意思去做了,結果會如何?」陸錦宜冷聲問道。
德妃不語,眼神帶著幾分心虛。
「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得起後果。」
陸錦宜扔下這句話就往外走,德妃不以為自己犯了什麼大錯,她只是傳句話,至於這話會帶來什麼後果,與她何干。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怎麼會沒有干係?
陸錦宜進了御花園,坐在鵝頸椅上,望著花團錦簇的園子沉默不語。
她砸了德妃的宮殿,放了狠話,撕破了臉,皇帝該滿意了吧?
外頭王家跟孟家必然徹底反目成仇,魏國公府與鎮南侯府結親不成也翻了臉。
原本擰成一股繩的世家勛貴們,因為安定公府的私慾七零八落。
皇帝好手段。
兵不血刃。
他付出的,只是她這個淑妃的名聲而已。
好想罵人。
狗皇帝!
事情果然如陸錦宜所料,魏國公與秦國公聯合上摺子彈劾安定公與鎮南侯,朝堂上吵成一鍋粥。
安定公卻把打入冷宮的裴氏拉出來當擋箭牌,只說自己一片忠心為陛下,無風不起浪,既然不是淑妃,那就是陸家其他姑娘跟王玄錫有往來,不然裴氏怎麼能因為小事謀害淑妃?
陸錦棠跟王玄錫確實沒私情,但是兩家都是國公府,平日也有宴請往來,二人都是嫡出子女常常赴宴,確實在宴會上見過面也會說幾句話。
安定公府死咬著不放,癩皮狗一樣,皇帝又不是真的要查清個真相,而是要世家內訌。
東攪一下渾水,西添一把火。
於是,最後各打五十大板,將事情平息下來。
陸錦宜:……
太狗了,這皇帝。
一眨眼,進了初冬,日漸寒冷。
陸錦棠跟周岱的婚事退了,可因為跟王玄錫那莫須有的傳聞,她的婚事變得艱難起來。
而陸錦宜因為上次將德妃的華章宮給砸了,德妃告到了皇帝那裡,結果皇帝不僅沒責怪陸錦宜,反而把德妃訓斥一頓,於是陸錦宜在後宮裡,已經隱隱處於五妃之首的位置。
德妃為此大病一場,入了冬還纏綿病榻。
陸錦宜都氣笑了,傻子也能看出德妃就是故意的,她病的越久,自己的名聲就越差。
她可不慣著她!
於是,陸錦宜就讓瑞珠跟蕙香將德妃幹的好事放了出去,這下子德妃躺不住了,病也不裝了。
還治不了你?
半月前,皇帝帶著人出去剿匪了,不然德妃也不敢裝病這麼久。
皇帝一走,這後宮的氣氛就十分詭異,陸錦宜這位寵妃明顯感覺到自己被排擠了。
除了裝病的德妃,賢妃、莊妃與明妃今兒個你擺茶宴,明兒個她擺花宴,宴宴不請陸錦宜。
這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可惜陸錦宜不接招。
皇帝都不在,唱戲給誰看。
昨兒個還晴空萬里,今兒個一早就飄了雪花。
陸錦宜吃了早飯,閒來無事捧著書讀,還沒翻幾頁,瑞珠匆匆忙忙跑進來,「娘娘,皇上讓人給您送東西來了。」
送東西?
陸錦宜就問,「什麼東西?」
「娘娘快去看看吧,兩大箱子珠寶,四五箱子綢緞,趙德海說這些東西是皇上讓娘娘打首飾做衣裳的。」
陸錦宜人都懵了,下意識的問道:「其他人那裡有沒有?」
瑞珠抿唇笑道:「只娘娘這裡有,別人一根毛也沒。」
這段日子真是憋氣死了,這回娘娘可揚眉吐氣了。
誰會跟錢過不去,尤其是陸錦宜看到那兩大箱各色寶石,珍珠,金銀錠,五顏六色各種綢緞時,心中鬱氣一掃而空。
發財了!
一夜暴富啊。
整個關雎宮都金光閃閃。
「皇上回宮了?」陸錦宜高興過後這才開口問道。
「哎呀,奴婢忘了,趙德海說皇上召娘娘去大帳,讓娘娘收拾些東西,一個時辰後來接您。」
陸錦宜臉上的笑容一僵,下著雪讓她出宮去皇帝剿匪的營帳?
果然,皇帝的錢哪有白拿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皇帝讓她去做什麼?
莫不是,又有什麼鍋要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