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門,劫難將至
「這洗髓散太貴重了,就兩個饅頭而已。」
「反正也是沒賣完的,就當送你吃了。」
陳邢回拒道。
那少年頗為意外地看了眼陳邢,「那就多謝店家了!」
「我叫許言青,西嵐武院的學生。」
「你這人不錯,我會在這渝西城多待幾日,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可以來找我。」
許言青想了想,一個凡人解決不了的事,在自己這個武者看來也就隨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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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解決不了的武者之事,還有西嵐武院的身份可以用。
畢竟西嵐武院在這西域的面子還是挺大的,是個聽說過的武者都會給個薄面。
當陳邢知道眼前之人是西嵐武院的學生,頓時內心一驚。
西嵐武院是整個西域最為強大的勢力,歸王朝直轄,是專門培養武道天才的地方。
大奉王朝的版圖分為四域一中,西域流沙戈壁,東域山澤密布,南域瘴氣雨林,北域冰封荒原。
而中域為廣闊平原,最為繁華,王朝都城便是建立其中。
自己所處的這渝西城就是西域之中的一個小城。
「我名為陳邢,那這幾日就多倚仗許兄弟了。」陳邢連忙笑道。
至於請許言青去解決王大貴?
那是不可能的,大奉律法規定,武者不能濫殺凡俗之人。
況且,就見面之交的程度,是不可能做到那種地步的。
如果只是震懾一下的話,一旦許言青走了,王大貴肯定又找上門來。
「對了,陳邢,你們渝西城的城主府在哪?」
「我受老師之命,前來招那城主之女入武院。」
許言青忽然問起。
陳邢聞言,指了一個方向道:「再往前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座氣派的府邸,那裡便是城主府。」
許言青見狀,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隨後他拿出一個更小的玉瓶,「給你這個,療傷藥,內外都可用。」
「效果比你們凡俗的好,但對武者來說卻是聊勝於無,」
「是我煉藥時的失敗品,你就收下吧。」
許言青說完,便火急火燎地往城主府趕去了。
陳邢默默拿起這瓶療傷藥,嘴裡呢喃:「難不成這就是平了一劫的關鍵?」
他將療傷藥收好,轉身關了鋪子回屋。
到了半夜,依舊練刀。
陳邢為此還在手腕腳腕處加了負重,基礎刀法越來越利落。
不知何時,他持刀一斬。
「唰——」
細微的破空聲響起。
鋒利的氣流呼嘯而出,刀還未碰到落葉,那葉片就分成了兩半。
「斬氣而出!基礎刀法精通了!」
「而且……」
陳邢閉上眼,他能感覺到體內又多了幾絲真氣,離半縷就差那麼幾絲。
隨著身形而動,那絲絲真氣也會被動地跟著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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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陳邢目光堅決。
今夜就練至半縷真氣!
……
翌日一早。
陳邢醒來,渾身輕快無比。
身上的肌肉線條更加分明,甚至隱隱壯了一圈。
比起那些武者,更似了幾分。
昨夜練至半縷真氣時,渾身仿佛被洗禮了一般,身體全方位得到了強化。
擀麵揉饅頭時。
陳邢的速度更快了,就連柳月柔的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二郎,你的看著好像變了……」
柳月柔看著陳邢的身形,不由得說出一句。
陳邢聞言,頓時一愣。
兩天下來,這是嫂嫂第一次主動說話吧?!
嫂嫂這是從那件事恢復過來了?!
他當即笑著反問道:「沒有吧,哪裡變了?」
柳月柔被這麼一問,微微紅了臉頰。
自己這算不算是在偷偷觀察小叔子?
「變得……更壯了一些。」
她小聲喃喃道。
陳邢嘿嘿一笑,「嫂嫂,我開始練武了,當然壯了一些。」
此話一出,柳月柔懵了。
練武?!
下一瞬,她神色擔憂起來,焦急道:「二郎,練武可不能瞎練!」
「你又沒功法,萬一把自己練傷了……」
陳邢一早就猜到嫂嫂會這樣,立馬將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嫂嫂,你有所不知,昨日打烊時不是來了個少年嗎?」
「他是西嵐武院的學生,見我投緣,便教了一些法門。」
「昨夜我試了一下,是一門基礎刀法,雖然不是什麼絕學,但也是正兒八經的功法!」
他話落,還拿著擀麵杖耍了那麼幾招。
柳月柔聞言,內心鬆了口氣。
但她還是疑惑道:「那你是怎麼做到練了一夜就變化這麼明顯的?」
「可能我天賦異稟吧。」
陳邢摸了摸鼻子笑道。
柳月柔神色狐疑,天賦異稟?
可她看著陳邢的身形和剛剛耍的那幾下,又不似作假。
一夜之間就能變化這麼大,那是不是很快就能成為武者了?
想到這裡,柳月柔眼底升起一絲希望。
「二郎,你是不是要練武成為武者?」
她忽然正色道。
陳邢見著此時嫂嫂的狀態,當即一喜。
嫂嫂恢復過來了!再也不死氣沉沉了!
「嫂嫂,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成為武者,然後還了那筆帳!」
他說著,語氣篤定。
柳月柔深吸幾口氣,下定決心。
「二郎,嫂嫂回一趟娘家。」
此話一出,陳邢一臉疑惑,不明所以。
柳月柔解釋道:「父親當年上山打獵曾拿回來過一本功法。」
「當時父親練了一段時日,沒有絲毫進展便放棄了。」
「後來又怕被人發現從而惹禍上門,就將其藏了起來。」
「父親本想著以後生個男兒再拿出來,可惜生了我這個女兒。」
「既然二郎天分如此高,那我就回去將那功法求來。」
柳月柔語氣一頓,看向陳邢的目光堅決。
「嫂嫂一定會幫你成為武者!」
不想被那王大貴玷污了身子,就只能如此!
這幾日也想通了,要麼幫二郎賺銀子還完帳,要麼就失去貞潔。
自己已經沒得選了!
要怪就只能怪那王大貴貪得無厭,色淫無度!
二郎這些日子處處照看自己,自己也總得做出什麼來幫到忙。
「可是,嫂嫂,你這樣回去娘家,會被外人說不守規矩……」
「要不我同你回去,也好說明緣由?」
這時,陳邢擔憂道。
然而,柳月柔搖了搖頭拒絕了。
「二郎你好心經營鋪子,嫂嫂一個人能行的。」
「不能讓二郎總處處分心照料,嫂嫂這心裡愧疚。」
她說罷,態度堅決。
陳邢見此,也沒再多說什麼。
「那好吧,嫂嫂你何時出發?」
「嫂嫂這就收拾東西,應該能趕在日落前回來。」
……
陳邢送嫂嫂獨自一人出了城。
可回到鋪子後,卻怎地也放心不下。
這一路山道,萬一遇上山匪,嫂嫂一人該如何應對?
怕不是會被強暴凌辱一番,再殺了拋屍?
大哥就是被山匪所殺,嫂嫂如若還是如此也被……
自己這武豈不是白練了?!
想到這裡,陳邢見暫時沒什麼客人,於是關了鋪子。
他去街坊買了半邊面具,披上斗笠。
隨後抽出老榆樹下那把橫刀,目光堅決。
陳邢別著橫刀出城,一路向嫂嫂離開的方向趕去。
「嫂嫂,你可千萬別出事了,不然我就真對不起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