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叛軍!極夜小隊
天殺的!她是什麼招瘋批的倒霉體質嗎?怎麼逃離一個瘋批,反而招來一隊瘋批?
孟棲心裡吐血,面上卻不敢露分毫,在江之寒極寒天一樣冰冷的視線中,裝出老實巴交的樣子。
「什麼指揮官?我是個連身份都沒有的流民,怎麼會當官?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江之寒沉默兩秒,忽然冷笑一聲,「孟棲,裝傻對你沒好處。你腦袋後面那把槍可不是裝飾品。」
霍予配合地將槍口壓低了幾分。
槍械上膛的聲音貼著頭皮直接炸進大腦深處,強烈的危機感讓孟棲手腳都發麻了,慌忙大叫:「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不裝傻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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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寒看霍予一眼,霍予將槍口拿高了一寸。
「既然不裝傻了,那就說說吧,招募你成為我們極夜小隊的指揮官,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孟棲心想,這貨真夠裝的,都拿槍指著她了,還問同意不同意?她說不同意,半邊腦袋就沒了!
孟棲暗暗咬牙,「這不是小事,我要考慮考慮。」
江之寒甩了甩手,異能憑空造出一把冰椅子,他坐在椅子上,沖趴在地上的孟棲抬了抬下巴,一副很大度的態度,「現在就考慮,給你三分鐘時間。」
艹你大爺的!
孟棲穩了穩心神,大腦飛快運轉,一分鐘閃過八百個哄男人小妙招,最後決定撒嬌:「我剛才在旅館好像受傷了,內臟哪裡可能破了,這個姿勢真得很疼,能不能先讓我起來?」
說著,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可信,還忍痛咬破嘴唇內側,吐出少量血絲。
江之寒湛藍的雙眸無甚波瀾地盯著她,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一秒兩秒……
他終於沖霍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收起槍。
孟棲內心一陣狂喜,手裡偷偷捏緊了鐵片,只等著霍予一撤離,就拿鐵片劃向他的喉嚨,趁著他躲,立刻朝巷子另一頭跑。
她緊張地規劃著名路線。
霍予收起了槍,孟棲鐵片攥在手心,猛地跳起來,鐵片往霍予咽喉划去,霍予往後躲了躲,酷帥的臉上竟然閃過一抹輕蔑的笑。
下一秒,孟棲又被按地上了,手被反壓在背後,「喀嚓」一聲,銬上副鋥亮的精鋼手銬。
「受傷了?」江之寒仿佛沒看見剛才的小插曲,伸手過來捏住孟棲的臉頰兩邊,迫使她抬頭,「我們有隊醫。」說著他朝另一邊抬了抬下巴,「紹淵,給我們的指揮官看看。」
謝紹淵上前一步,來到孟棲身邊,他的異能是「治癒」,長得也溫文爾雅,白皙俊美,極易讓人心生好感。
他半跪下身,手按在孟棲柔軟的腹部,一陣瑩白的光閃了閃,他笑了笑,收起手,不知道是在刻意維護孟棲,還是根本不在意她的謊言,竟然開始配合她的表演:
「胃部有破裂,但是沒有大礙,我已經為指揮官小姐修復好了。」
江之寒點頭,對孟棲點了點手腕上的通訊器,「三分鐘,馬上到了。不答覆,我就替你決定了。」
孟棲咬牙,不語。
謝紹淵抬起手,白皙的拇指摸了摸孟棲的嘴唇,不動聲色用異能修復了她自己咬出來的小傷口,微笑勸說孟棲:
「指揮官小姐,你逃了一個月,應該也明白你現在面臨的局面。夢魘這種新型詭異,會扭曲干擾異能者的視線,污染區裡的真相只有指揮官能看清。指揮官對異能者來說就像是眼睛一樣珍貴的存在。」
「整個聯邦,覺醒的指揮官數量極少,就連c級指揮官都被各隊伍瘋搶,更何況你這種剛剛覺醒,就已經引起全聯邦轟動的SSS級。你的珍貴程度,註定了未來都不可能再像普通人那樣生活。」
孟棲看向謝紹淵,治癒系總有種魔力,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忍不住聽他說話。而且,她也確實被說到了痛處,她所有的災難,確實都是這個異能引起的。
她一開始穿過來,過得並不差,因為有孟沉,原主的雙胞胎弟弟。
孟沉對孟棲這個姐姐極好,即便是在缺衣少食的僱傭兵基地,也儘量讓姐姐吃飽穿暖,照顧的無微不至。
孟棲為了回報孟沉,也儘自己所能,分擔孟沉的工作,並且努力鍛鍊體魄,學會用槍,希望在外出執行任務時,減輕孟沉的負擔。
但很快,她的身體出現異常,大腦里總是閃雪花片,精神深處總有一陣陣的氣流在涌動,她不敢告訴任何人,只偷偷告訴了孟沉。
孟沉很激動,抓著她的手說:「姐姐,雙胞胎都是同時覺醒異能的,我們可能也要覺醒異能了。姐姐,你答應我,如果你成為指揮官,只能跟我結契,我會用生命保護你,」
孟棲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指揮官,結契又是什麼意思,但這個世界她只認識孟沉,如果要聯合,肯定首選孟沉。
「好。」孟棲點頭,「如果我成了那個什麼指揮官,第一個選你。」
孟沉激動的一夜沒睡,凌晨時分,他突然全身瀰漫出一股血腥氣,紅色霧氣在他周身浮動,他雙目赤紅地坐起來,強悍的異能波動將房間的門窗都震碎了。
基地的首領聞訊趕來,給孟沉測試異能,驚喜地宣布,孟沉覺醒了SSS級異能「血霧」。
為防萬一,也順便給孟棲測試,孟棲雖然沒有完全覺醒,但是她身體裡確實是有了「指揮官」異能的波動。
雙胞胎基本是同時覺醒,一個覺醒成sss級,另外一個人的級別也絕對不低。
基地內沸騰了,就連首領也沒想到,他們那個由流民組建起來的,不成氣候的軍團,能同時擁有「血霧」和「指揮官」。
基地內舉行了一場宴會,一幫牛鬼蛇神歡慶到半夜。
喝了很多酒的孟沉,抱著孟棲問:「姐姐,我們早點結契好不好?我怕你被別人搶走。」
孟棲天真的以為「結契」是精神連結,頂多碰碰額頭,然而,她剛點頭,孟沉就抓著她,親了上來。
孟棲在孟沉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猛地將他推開,大叫:「你幹什麼?」
孟沉一臉無辜,「結契是從身體的親密連結開始的,姐姐……你不要怕,我會輕一些……」
孟棲瞪著孟沉,消化半天,只覺得匪夷所思,「你說什麼鬼話?我們可是姐弟!」
孟沉甜甜地笑,「我知道啊,我們的契合度會比任何指揮官和戰士都高,我們會是最強的一對。」
他們姐弟長得都很漂亮,孟沉的臉甚至比孟棲還要好看,一雙杏仁眼微微上揚,瞳仁烏黑透亮,看起來很純真。
可他說出來的話,做的事,一點都不純真。
孟棲驚呆了,在孟沉再次試圖壓過來的時候,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孟沉捂著臉,非常困惑地看著孟棲:
「姐姐,你不喜歡我嗎?是不是因為我不夠強?」
孟棲用顫抖的聲音,堅決地說:「我接受不了,我不會跟你結契,出去!」
之後的幾天,風平浪靜,孟棲以為孟沉死心了,然而,一天早上醒來,孟棲看見孟沉站在她床邊,手裡提著基地首領的頭顱。
「姐姐,現在我是這裡最強的戰士了。」孟沉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朝著孟棲伸出滴血的手,更多的血滴在他周身浮動,猶如一層紅色的霧,「你總該滿意了吧?」
孟棲穿來時接收原主的記憶,孟棲孟沉姐弟倆是孤兒,是基地首領撿來養大的,基地首領就是他們的養父。
什麼瘋子能面不改色,提著養父的頭顱,跑來向姐姐邀功?
孟棲看向孟沉,眼裡全是恐懼,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晚,孟棲就收拾包裹逃跑了,但那次出逃太倉促,剛跑出基地大門一百米,就被孟沉堵住,扛沙包一樣扛回房間。
「外面都是怪物,你要去哪裡?」孟沉用手銬將她拷在床頭,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細語地哄:「姐,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會拿命保護你,你留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孟棲看著孟沉漆黑眼珠里的癲狂,很識相地閉上了嘴。
她被囚禁了。
被她一度最信任,最依賴的人。
那段時間,她費盡心力,示弱撒嬌,讓孟沉放鬆警惕,替她打開了手銬,又撤走了房門前的c級獸系異能者,只留了一個沒有異能的守衛。
20天後,作為新首領的孟沉要帶著追隨者出門清掃污染區,孟棲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她裝病讓守衛給她打開房門,然後用偷藏的罐頭瓶打暈了守衛,連夜逃出了基地。
本以為逃離瘋批孟沉,就能窩在某個角落裡過安穩日子。
誰曾想,迎接她的不是安穩人生,而是眼前更多的瘋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