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扇了他一巴掌
盛清越?
她跟盛清越不熟,魏琦怎麼會知道他的事,還搞得這麼神秘。
時間定在晚上八點,她吃了晚餐才出門。
剛走出玄關,院子裡黑色轎車的大燈亮著,強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後退兩步。
蔣柏蘅站在車邊,西裝搭在小臂上,看樣子是剛應酬完回來。
她沒看他,錯開他,逕自去開自己的車。
還沒拉開車門,手腕被他一把拉住。
「去哪?」他靠近時,帶著未散去的酒精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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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許樂之沒回頭,「不是出去給你戴綠帽子。」
蔣柏蘅上下打量她一眼。
白色寬鬆長裙,頭髮挽起來,鮮少見她戴首飾,這次脖頸上帶了條珍珠項鍊,明顯是赴約的打扮。
「去找顧煒閔?」
許樂之不耐煩地擰起眉頭,「關煒閔哥什麼事?」
「不是他。」她懶得多解釋。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她抬起來一看,顯示來電人:顧煒哥。
蔣柏蘅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嗤笑一聲。
「還說不是?」他抬手把手機搶了過去,面對著她,像抓到證據。
「你還我手機!」
許樂之踮起腳去夠,他手一抬,將手機舉高,她怎麼夠都夠不著。
「蔣柏蘅,你幼不幼稚?搶我手機有意思嗎?」
他沒應,當著她的面點開通話,還按了免提。
「之之!」林致玉溫柔的聲音傳出來,「媽準備了你愛吃的菜,明天晚上來家裡吃飯吧。糖醋小排,還有你小時候最愛喝的醃篤鮮,你哥今天下午特意去排隊買的鹹肉,都是你愛的家常菜。」
許樂之停下搶手機的動作,靜靜聽著。
「打你的電話沒接,只能用你哥的手機了。」林致玉頓了頓,聲音有些小心翼翼,「你是不是還生媽的氣,不肯接我電話呀?」
許樂之沒回,之前的手機她沒在用,這個新手機她還沒存林致玉的電話,陌生號碼她常接不到。
蔣柏蘅一手捂著她的嘴,她瞪大眼睛看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院子裡死一般地靜寂。
「之之?你在聽嗎?」
許樂之仰起頭,望著蔣柏蘅,眼神近乎哀求,求他別出聲。
林致玉聽到他聲音會受刺激,她害怕她情緒不好。
蔣柏蘅看著她,忽然笑了,把手機湊到唇邊,「明天我們回去。」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你……」林致玉的聲音變了,有些錯愕,「你是蔣柏蘅?之之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那兒,你們……」
沒等他回話,許樂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他的臉被打得偏過去,手機脫落掉在地上。
「蔣柏蘅。」她眼裡淬了冰,生氣地說,「你有什麼事都可以沖我來,別拿我的家人開玩笑。」
「之之?之之!你沒事吧?」手機里傳出林致玉慌慌的聲音。
蔣柏蘅回過神,緩緩蹲下身。
她的視線跟著他,由高到低。
只見他撿起手機,單手掛斷電話,抬眸看她,牽起她的手,將手機放進她手中。
「這麼生氣,是氣得手抖,還是打我打得手抖?」
他鬆開手,站起身,高度調換,他居高臨下垂眸看她。
許樂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將手背到身後。
「許樂之,你在怕什麼?」
「我要真有什麼心思,你們現在還能這麼安穩?」
她垂眸看了他兩秒,吐出兩個字:「瘋子。」
她拉開車門,快速調頭離開。
後視鏡里,他還站在盯著她的車看,身影越來越小。
車聲漸漸遠去,蔣柏蘅舔了舔嘴角,一股鐵鏽味縈繞舌尖。
「下手真狠。」
她一直都怕他對她的家人動手,可這三年來,要沒有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許宗舜能聯繫上她?
真是沒良心。
兜里的手機響起來,他邊接邊往屋裡走去。
「蔣總,查清楚了。」陳特助的聲音,「是曾斯林對太太的車動的手腳,維修廠那邊我們也去核實過了,油管的切口很專業,是熟手。另外,曾洛河已經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
蔣柏蘅擰眉問:「曾斯林離開滬城了?」
「沒有,不過我們的人查到他這幾天時不時會派人跟著太太。」
蔣柏蘅抬手擦了擦被打的唇角,指尖蹭到一點血。
「平時跟在她工作室外的那兩人日常也跟緊她。」
「再查一下,今晚許樂之去了哪裡。」
車開出兩條街,許樂之的手還在抖,怕林致玉擔心,她先給她回了個電話,安慰她明天會去吃飯。
憋著一股氣開到約定地點,她推開咖啡廳的門。
魏琦今天氣色好得反常,眼角眉梢都帶著笑,一見她就招手。
許樂之心裡的疑惑更重了,什麼事情讓她那麼開心?
剛坐下,她灌了半杯水壓火,才問:「什麼事呀,搞得這麼神秘,非得見面說。」
魏琦湊近她,壓低聲音說:「之之,前天晚上……就是,我跟盛清越,睡了。」
「咳咳咳......」許樂之一口水嗆進氣管,「我讓他送你回去,他敢趁人之危?」
「不是不是。」魏琦趕緊給她拍背,有些理虧得很,「其實……是我主動的。」
「……」
許樂之扶著額頭,半天沒說出話。
「還有件事。」魏琦掰著手指頭,沒看她,「其實我爸一直想跟盛家聯姻,我反對了好久,跟家裡鬧得雞飛狗跳。結果那天晚上一看,發現盛清越長得挺帥,脾氣也好,就……見色起意了,你懂的。」
「那你現在不反對聯姻了?」
「我可沒說。」魏琦嘴硬,「聯姻是聯姻,睡是睡,兩碼事。」
許樂之不了解盛清越,但她懂魏琦。
她要是起了心思,就沒有能從她手心裡逃掉的男人。
「嗷對了!」魏琦一拍手,又趕緊壓低聲音,「差點把正事忘了,那天早上我聽見他跟蔣柏蘅打電話,說的是你的事。」
她的事?
許樂之豎起耳朵,湊近了些:「什麼事?」
「好像是說,蔣柏蘅有事脫不開身,讓盛清越去醫院帶你走。還提到趙什麼琴……說的是她家裡的項目,讓盛清越把合作停了之類的。」
魏琦說完,關心地看著她:「你昨天去醫院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