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絕美鄰居帶著金條敲門
「陳倉,開門!只要你肯收留我和棠棠,你想怎樣都行,隨便你折騰!」
防盜門外傳來的聲音發顫,夾雜著女人急促的喘息。
陳倉握緊手裡的金屬管鉗,眉頭微挑。
換作七天前太平盛世,這位高冷美女鄰居突然深夜敲門說這種話,陳倉高低得懷疑自己是不是撞了大運,觸發了某種極品同城空降的劇情。
但現在是2042年11月23日深夜。
外面是零下四十度的絕命極寒,全城斷網斷電已經整整三天,江州陷入死寂。
陳倉趴在貓眼上往外看去。
樓道里應急感應燈閃爍著昏暗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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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兩個女人。
站在前頭的是顧清竹,住在陳倉樓上的二十七歲項目女高管。
她平時踩高跟鞋出入寫字樓,此刻深色羽絨服拉鏈敞著半截。
灰色羊絨衫領口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起伏。
她下身穿著加厚打底褲和長筒皮靴,嘴唇凍得發紫,睫毛上掛著一層白霜。
而在顧清竹懷裡,癱軟著另一個身段豐滿至極的成熟女人。
那是顧清竹的閨蜜,市中心醫院急診科醫生方棠。
方棠身上套著的白大褂早就被融化的雪水濕透,半透明的棉料緊緊黏在身上,勾勒出裡面令人面紅耳赤的曲線。
豐腴圓潤的長腿完全脫力,整個人幾乎是掛在顧清竹胸前,身體不住打顫,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微弱的呻吟。
「陳倉!我知道你在裡面!」
顧清竹見門沒開,急得用靴跟砸了一下金屬防盜門,那雙修長美腿在狹窄的樓道里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抬起凍得通紅的手,掌心攥著一根金條。
「開門!這是一整根五百克標準投資金條!外加我和棠棠身上的全部現金和首飾!換你屋裡一晚上的暖氣!陳倉,你是個男人就別磨磨蹭蹭的!」
陳倉沒有急著開門,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吐槽了一句。
都這個時候了,這位美女鄰居居然還在拿金條說事。
現在外面凍死的人排成長隊,水管凍爆,電力癱瘓,貨幣體系直接崩了。
黃金在和平時期是硬通貨,在零下四十度的末世里,它連半袋受潮方便麵都不如。
陳倉透過貓眼,目光停在方棠身上。
方棠的神志已經處於半昏迷邊緣。
她呼吸極淺,嘴唇泛出不正常的青紫色,手指僵硬蜷曲,身體的抖動正在減弱。
陳倉一眼就看出這是重度失溫的危險徵兆。
如果任由這兩個女人在門外零下二十多度的樓道里再待上十分鐘,方棠必定心跳驟停,顧清竹也得凍死在門口。
「咔噠。」
陳倉擰開防盜門的重型機械三段鎖。
他隔著門縫打量兩人,沉聲開口。
「金條收起來,現在它沒有任何用處,拿去墊桌腳我都嫌它硌得慌。」
顧清竹愣了一下,那雙平時沉穩的桃花眼微微閃動。
她顯然沒想到無往不利的硬通貨會被陳倉當場貶得一文不值。
她咬了咬下唇,挺起那一對在嚴寒中依舊極為惹眼的胸脯,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那你要什麼?只要我和棠棠有的,你儘管提!哪怕要我們在你這裡抵押別的東西!棠棠快撐不住了,她的衣服在路上濕透了,必須立刻脫下來烘乾取暖!你先放我們進去,客廳分我們一個小角落就行,我們絕對不碰你的物資,更不會妨礙你的隱私!」
這話從一個向來端莊自持的極品御姐嘴裡說出來,配上她那副急迫而楚楚可憐的神態,換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扛不住。
但陳倉腦子清醒得很。
末世里色字頭上一把刀,他不想因為兩個女人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收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卻身材火爆的尤物固然養眼,可如果帶進門的是兩個麻煩製造者,或者身上帶著致命隱患的病號,自己的小命隨時都會搭進去。
「進門可以。回答我三個問題,答對了就進來。」
陳倉堵在門口,看了看顧清竹,又看向她懷裡的方棠。
「第一,收起你那套大老闆談合作的姿態。第二,把話說清楚:你們從哪層樓下來的?方棠身上有沒有外傷?她衣服為什麼濕的?你們隨身帶了什麼東西?回答清楚,我開門。回答不清楚,你們請自便。」
顧清竹被問得一愣。
她原以為給足利益就能進門,沒想到陳倉完全不為所動。
「我說!」
顧清竹吸了口冷氣,胸口隨著深吸氣明顯起伏。
「我們一直在十二樓我家裡!下午的時候樓頂水管凍裂爆開,冷水順著檢修井倒灌進了十二樓走廊!棠棠為了去隔壁幫一個獨居老人搶救降壓藥,被樓頂潑下來的冷水澆透了全身!她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只有重度失溫!我們隨身只有我的手提包、棠棠的急救箱,還有一小包壓縮餅乾!我發誓,全都是乾淨東西!」
伏在她胸前的方棠動了動眼皮。
這位平素溫婉知性的女醫生艱難地掀起沉重的眼皮,迷離的美眸中倒映出陳倉高大的輪廓。
她無意識地伸出凍僵白皙的指尖,抓住了陳倉工裝褲的褲腿,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細微呻吟。
「冷,好冷,救救我,求你……」
陳倉不再遲疑,反手卸下安全鏈,將防盜門推開。
「進來。」
他伸出長臂,一把攬住幾乎要滑倒在地的方棠。
陳倉眉頭微動。
這急診女醫生的身材當真熟透了,雖然隔著濕透的單薄衣料,但那柔軟飽滿的觸感依然清晰傳來,腰細胯寬,手感出乎意料地柔軟。
「進門先去衛生間把濕衣服全扒了,一件不留!」
陳倉一邊利落地反鎖防盜門,一邊衝著顧清竹低聲命令。
「衛生間裡有我改裝的暖氣回水管,溫度比客廳高。找干毛巾把她身上的水珠擦乾淨,用我搭在架子上的舊工裝裹緊。動作快點,她核心溫度在流失,再多耽誤三分鐘,你就可以直接給她準備追悼詞了。」
顧清竹耳根一熱,羞恥感湧上來。
她平時哪裡受過男人這種命令式的語氣?
可看到陳倉迅速而專業的動作,立刻壓下情緒,照他說的去做。
「知道了,用不著你催!」
顧清竹咬著銀牙,連忙跟著陳倉將方棠扶進狹小的衛生間。
衛生間裡熱氣騰騰。
七號樓是老式建築,陳倉前幾天發現氣溫異常,憑藉高級維護工程師的經驗,悄悄把連接地下鍋爐房的備用旁路管道接進了自己家裡,在客廳和衛生間分別加裝了一組手工焊接的大號鐵管暖氣片。
此刻衛生間內的溫度足足有十五度左右,簡直稱得上是極寒末世里的天堂。
顧清竹一跨進衛生間,渾身凍僵的骨頭一陣發麻。
那股暖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讓她舒服得差點當場呻吟出聲。
她看著陳倉將方棠放在乾燥的塑料凳上,急忙伸手去解方棠身上的白大褂扣子。
濕漉漉的衣服脫落下來,裡面包裹著黑色打底衣的豐滿弧度瞬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打底衣貼在方棠的皮膚上,勾勒出腰臀曲線豐潤得驚人,領口因為脫衣服扯開了一大片,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抖。
顧清竹見陳倉站在旁邊觀察,立刻側過身擋住方棠,語氣有些氣惱。
「陳倉!你先轉過去!哪有你這樣直愣愣盯著人脫衣服看的?就算我們要依靠你的暖氣,你也不能這麼過分吧?」
陳倉當場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沒好氣地吐槽。
「顧主管,人命關天,別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矜持上。我是工程師,必須觀察她的瞳孔、頸動脈搏動和四肢末端的血液循環。傷者就是傷者,管道就是管道,我沒空看別的。你擋得這麼嚴實,要是她突然休克過去,你打算拿你的金條給她做心肺復甦?」
顧清竹被堵得說不出話,臉頰一陣紅一陣白。
她這才發現,陳倉的視線始終停留在方棠的臉色、呼吸和手指上,確實是在評估生命體徵。
「行了,別磨嘰。」
陳倉從架子上扯下兩條厚毛巾和一套干工裝,塞給顧清竹。
「動作快點。給她擦乾身體,套上衣服抱到客廳沙發上去。我去檢查鍋爐控制閥。」
說完,陳倉轉身走出衛生間,順手把門虛掩上。
客廳里,陳倉走到窗台下那組自製的鐵管暖氣片前。
暖氣片正散發著燙手的熱度,但他眼角的餘光落在旁邊的機械壓力表上時,目光一凝。
壓力表指針正在飛速下跌,已經逼近臨界線。
「見鬼,底下的供暖主機出故障了?」
陳倉罵了一句。
七號樓的地下鍋爐房是唯一熱源。
鍋爐一停,整棟樓兩小時內就會凍透。
禍不單行。
就在這時,門外的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動靜。
「啪!啪!啪!」
樓道應急燈噼啪爆響幾聲,徹底熄滅,門外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救命啊!開門!快開門啊!」
「有沒有活人!凍死我了!誰家有暖氣!開門讓我進去啊!」
樓上幾層的樓梯間裡爆發出哭喊聲和撞門聲。
暖氣鐵管里水流聲漸弱,管面溫度迅速下降。
機械壓力表上的紅色指針跌破警戒刻度,發出一陣蜂鳴,繼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