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還想不想幹了


  這麼大一頂帽子蓋下來,許蕎整個人懵了一下,隨即臉色驟變,惶恐油然而生,磕磕絆絆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給我閉嘴,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我接受過教育,知道人人平等的道理。」

  要是傳出去,她吃不了好果子,這年頭的風聲打擊力度大,這個黑猴子似的保姆竟然敢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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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來你也知道人人平等,是上過學的,怎麼,你們學校的老師有教你一上來就污衊我是小偷,還賦予你們權利說要我脫衣搜查。」

  「你你你!」

  許蕎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氣急敗壞地跺腳。

  「你還想不想幹了,哪有你這樣跟僱主說話的,王嬸子說看你老實勤快才讓你來的。」

  原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王嬸找來的保姆,感情她剛才的舉動就是在故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桃知知深吸一口氣,「我竟然來了,當然是來幹活的,但你要求我辦不到,只要是個人,眼睛沒問題,都能清清楚楚的看明白我身上沒有半點地方能夠藏東西。」

  「你!」許蕎快要氣死了,一個臭保姆,哪來的底氣用這樣的態度對她說話,理直氣壯,她有什麼資格站在自己面前,換做幾十年前,她連仰望自己的資格都沒有。

  真是看她不順眼,特別是這雙眼睛,明明長得又黑又瘦,但五官跟眼睛卻格外的漂亮精緻。

  可小姨跟小姨夫都不在家,不找一個保姆,誰來伺候他們的起居,小姨走時說了,王嬸找來的人他們不能隨便趕走。

  「好,竟然你是來幹活的,現在就去做飯,我給你十分鐘,要是做不出早餐,你馬上走人。」

  小姨說的是不能隨便趕走,但如果她連早飯都做不好,沒本事才趕走的,這不就不算是她趕走的嗎?

  「好。」

  她知道她是故意的,心裡有氣,但她不能有怨言,畢竟她是來打工的,這個飯碗保不住,她上哪找一個月四十塊錢的工作。

  看著她走進廚房,許蕎抬起下巴,冷哼一聲,勾起腳尖躺在沙發上,嘴皮子厲害點還不是做保姆的料,「喂,我要喝咖啡,馬上給我沖泡一杯過來。」

  鍋里的水還沒開,聽到她要喝咖啡,桃知知走出去,「你好,咖啡放在什麼地方。」

  「你知道咖啡長什麼樣的嗎?你一個土包子,算了,我看你也不會泡,回去吧。」

  許蕎是故意的,想要讓她在十分之內做不出早餐,但誰叫自己沉不住氣,一來就得罪人。

  但她不後悔,如果一味地低頭,只會讓人認為自己好欺負,現在把麵條煮好才是最首要的。

  「是。」

  桃知知又回去看火候,剛要下麵條,許蕎的聲音再次響起,「喂,過來,想給我倒杯水。」

  「是。」

  她又回去給她倒水,「太燙了,你不會兌點溫水啊,這麼燙是要燙死本小姐是不是。」

  「好。」

  桃知知給她倒了溫水,碰了碰水溫遞過去,許蕎接過,一個眼神都沒給她,「我現在不渴了。」

  她沒說話,回去煮麵,下入掛麵,放兩把綠油油的小青菜,在打個荷包蛋,往裡裝點蝦皮香油,蔥段,把面撈出來,一碗簡簡單單的清湯麵就做好了。

  許蕎掐著時間,還有兩分鐘,她能做什麼吃得出來,一會就把人趕走。

  「小姐,清湯麵,請你嘗嘗。」

  什麼?她竟然做好了,才八分鐘,許蕎錯愕的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麵條,不會是沒煮熟就端上來的吧。

  油亮亮的湯上浮著荷包蛋,看起來誘人極了,熟沒熟她嘗一口就知道,對,要是沒熟,就把人趕走,雖然這個保姆看著丑,但年輕,誰知道她會不會打表哥的主意。

  嘗了一口,面有嚼勁,味道好吃極了,一碗麵還可以煮得這麼好吃,許蕎震驚,眼神微微一亮,吃了一口還想吃第二口。

  桃知知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吃,心裡鬆了口氣。

  等到吃得差不多了,許蕎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快吃完了,而這個保姆還在這裡站著看,她肯定很得意,想到剛才她對自己的頂撞,許蕎心裡窩著一股火,不能讓她這麼輕鬆留下。

  「不知道我不吃蔥嗎?你放這麼多的蔥,是想幹什麼!」

  她突然大發雷霆,端著麵湯,潑在桃知知身上。

  「啊!」桃知知猝不及防,完全沒有反應時間,麵湯就這樣倒在她身上,這衣服是新的,全毀了。

  「你還敢瞪我......」

  許蕎只是想做做樣子,沒想到真潑出去了,她有些心虛,剛要發脾氣,一道冷冽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許蕎,你在幹什麼。」

  許蕎聽到這聲音,猛地抬頭望去,欣喜若狂。

  桃知知也下意識朝樓上望去,是他,昨天咋窗前看到的男人,眉宇深邃,矜貴冷漠,只是沒有梳大背頭,應該是剛起來的緣故,聽到動靜出門查看。

  「表哥,這個保姆不老實,幹活也不認真,就別讓她在這裡幹了,她不合適,我讓她走。」

  許蕎趾高氣揚地說,表哥長得好好看,她來墨家半年,這是第二次見到表哥。

  小姨也真是,非要讓王嬸找保姆,如果她找,肯定會聘請港城那邊專業的保姆,非要找一個牙尖嘴利的市斤潑婦。

  「閉嘴!小劉,送她回去學校,讓老師安排宿舍。」

  「什麼!表哥,你讓我住宿舍,憑什麼,就因為這個保姆,她一個保姆,我是不小心潑到她身上了,我給她賠點錢買件新衣服就是了,還讓我走。」

  許蕎難以接受,握緊拳頭,憤恨地瞪了一眼桃知知,都是這個保姆惹的禍。

  表哥要趕她走。

  小劉是墨景辰的副官,他上前一步,「許蕎小姐,剛才的話,首...墨先生都聽到了。」

  許蕎臉色一白,表哥是軍人,因為出任務,兩條腿都傷了,什麼權威的醫生都過來看了,說恢復的概率很小,就算恢復正常了,也基本不可能上戰場去,只能退居後方。

  他是軍人,天生就向著人民,聽到剛才的話他肯定對自己有意見了。

  「不是這樣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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