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吻


  第184章 吻

  她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

  「所以怪我?」

  「嗯。」

  權娜拉笑著看他,眼睛裡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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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怎麼辦?」

  田宇哲想了想。

  「沒想好。」

  權娜拉戳了戳他的臉。

  「沒想好就怪我?」

  田宇哲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視線。

  「又看————」

  他伸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

  「喜歡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什麼好看的————」

  他沒回答,只是看著她。

  目光從她的眼睛往下,滑過鼻尖,落在嘴唇上。

  她被他看得有點緊張,下意識抿了抿嘴唇。

  他看到了。

  他低下頭,吻她。

  很輕,只是嘴唇碰著嘴唇。

  然後退開一點,看著她。

  她的睫毛在顫。

  他又吻她。

  這次久一點。

  再退開。

  再吻。

  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玩。

  她被吻得有點懵。

  「你————幹嘛呢?」

  他看著她。

  「玩。」

  「玩什麼?」

  他想了想。

  「看你什麼時候忍不住。」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你這人————」

  她沒說完,他又吻過來。

  這次更深一點。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他。

  吻了一會兒,他退開。

  她微微喘著氣。

  他看著她的眼睛。

  「剛才忍不住了?」

  她瞪著他。

  「你故意的?」

  他點點頭。

  「嗯。」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

  不重,就是輕輕碰了碰。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又吻了一下。

  她看著他。

  他吻她的手背,吻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很慢。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癢————」

  她小聲說。

  他沒停。

  吻完指尖,他翻過她的手,吻她的掌心。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掌心很敏感,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

  他吻了一下,又吻一下,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

  她握緊拳頭。

  他停下,看著她。

  「怎麼了?」

  「癢————」

  他笑了。

  很輕的一聲笑。

  他把她的手放下,換了個姿勢,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她坐在他腿上,靠在他胸口。

  能聽見他的心跳,比她慢一點。

  他的手環在她腰上,不緊不松。

  安靜了一會兒。

  田宇哲的手指動了動。

  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

  她僵了一下。

  「別————」

  他停下。

  「怎麼了?」

  「癢————」

  他想了想。

  「那哪裡不癢?」

  她愣了一下,沒說話。

  田宇哲看著她的耳朵。

  紅紅的。

  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

  她縮了縮脖子。

  他又碰了一下。

  「這裡?」

  她沒說話。

  他笑了。

  他的手指從耳垂往下,滑到脖頸。

  很輕,只是指尖划過。

  她輕輕抖了一下。

  「這裡?」

  她還是沒說話。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

  滑到鎖骨。

  停下來。

  輕輕按了按。

  她的呼吸亂了一點。

  「這裡?」

  她抓住他的手。

  他看著她的眼睛。

  「不玩了?」

  她沒說話。

  他等著。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

  「不是————」

  「那是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握著他的手,沒鬆開。

  他看著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開,臉頰紅紅的。

  他低下頭,吻她。

  她回應他。

  這次吻得很深,很久。

  他的手重新環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喘。

  她靠在他肩上。

  他的手還在她腰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布料。

  她忽然說。

  「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讓我說哪裡不癢。」

  他想了想。

  「嗯。」

  她抬起頭看著他。

  「為什麼?」

  他看著她。

  「想聽你說話。」

  她愣了一下。

  「就這?」

  「嗯。」

  她笑了。

  「你這人,真奇怪。」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被看得不自在,又靠回他肩上。

  安靜了一會兒。

  她忽然又開口。

  「那————你想聽我說什麼?」

  他想了想。

  「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嗯。」

  她想了想。

  「那你————現在想幹嘛?」

  他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

  「嗯?」

  他看著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帶著一點狡黠的笑。

  他忽然有點想笑。

  「你故意的?」

  她眨眨眼。

  「什麼?」

  「問我這個問題。」

  她笑了。

  「你先問我的。」

  他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他先笑了。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她想了想。

  「假話。」

  「假話是————想就這樣坐著。」

  「那真話呢?」

  田宇哲看著面前的女孩。

  她等了幾秒。

  他忽然把她抱起來,換了個姿勢。

  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放在沙發上。

  他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她愣住了。

  然後臉紅了。

  「你————」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離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她下意識想躲,但無處可躲。

  他只是看著她。

  她心跳越來越快。

  「干————幹嘛?」

  他想了想。

  「想離你近一點。」

  她愣了一下。

  「就————這樣?」

  「嗯。」

  她看著他。

  他的眼睛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她忽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安靜了幾秒。

  他慢慢低下頭。

  吻她。

  很輕,很慢。

  她閉上眼睛。

  他的手撐在她身側,沒有碰到她。

  只是吻。

  吻了很久。

  分開的時候,她睜開眼睛。

  他還在看著她。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又吻他。

  這次她主動。

  他回應她。

  吻越來越深。

  她的手在他後背上,隔著衣服,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他的手終於落在她腰上。

  輕輕的,只是搭著。

  她靠得更近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她鬆開他。

  微微喘著氣。

  看著他。

  「你————」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她。

  「怎麼了?」

  她搖搖頭。

  「沒什麼。」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痒痒的。

  她縮了縮脖子。

  「癢————」

  他抬起頭。

  「哪裡?」

  她指了指脖子。

  他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吻了一下。

  「這裡?」

  她愣了一下。

  他又吻了一下。

  「這裡?」

  她沒說話。

  他繼續吻。

  一下一下,很輕,從脖子到鎖骨。

  她的手抓著他的肩膀,沒用力,只是搭著。

  吻到鎖骨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

  他停下,看著她。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吻了吻她的鎖骨。

  她閉上眼睛。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到後背。

  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

  她的呼吸有點亂。

  他吻她。

  吻她的唇,吻她的嘴角,吻她的臉頰,吻她的眼睛。

  一下一下,很慢。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軟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停下。

  看著她。

  她的眼睛有點濕,嘴唇紅紅的,微微張著。

  他伸手,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下唇。

  她輕輕含住。

  他愣了一下。

  她很快鬆開。

  臉更紅了。

  他看著她。

  「故意的?」

  她搖搖頭。

  「不是————」

  他笑了。

  他低下頭,吻她。

  這次吻得很深。

  她的手環著他的脖子。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

  窗外,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舞蹈室里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

  田宇哲的手還貼在她後背上,沒有移開。權娜拉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裡,能感覺到他頸側微微跳動的脈搏。

  過了很久,她動了動。

  「幾點了?」

  田宇哲看了一眼手機。

  「快一點了。」

  權娜拉愣了一下,抬起頭。

  「一點?」

  「嗯。」

  她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這麼晚了。」

  田宇哲看著她。

  「困嗎?」

  她想了想。

  「還好。」

  他把她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廓。她輕輕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那再待會兒?」

  她看著他,眼睛彎彎的。

  「明天還要拍戲呢。」

  「嗯。」

  「你明天幾點?」

  「七點。」

  她愣了一下。

  「那還不回去睡?」

  他看著她。

  「你陪我?」

  她笑了。

  「想得美。」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開始整理衣服。扣子一顆一顆扣好,頭髮用手指梳了梳,又用手背蹭了蹭

  臉。

  「我是不是看起來很不像睡過覺的樣子?」

  田宇哲看著她。

  「還好。」

  她瞪他一眼。

  「你就知道哄我。」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幫她把後頸的一縷頭髮撥出來。

  他的手指碰到她脖子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

  她回頭看他。

  他也在看她。

  安靜了幾秒。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很快,很輕。

  然後退開。

  「獎勵。」

  她說。

  他愣了一下。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走吧,回去了。」

  他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牽起她的手。

  她沒掙開。

  兩人走出舞蹈室,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應急燈亮著慘綠的光。窗外的雨已經停了,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味道。

  電梯來了。

  兩人進去,門關上。

  電梯往下走。

  她靠在他肩上。

  「時間過得好快。」

  「嗯。」

  電梯到了一樓。

  門打開,兩人走出去。

  公司門口很安靜,路燈亮著,把地面照得亮堂堂的。空氣里還殘留著雨後的潮濕味道,地上有些淺淺的水窪。

  權娜拉站在門口,四處看了看。

  「你車呢?」

  田宇哲指了指路邊。

  「那邊。」

  權娜拉順著看過去,是他的保姆車,停在路燈下。

  她點點頭。

  「那我打車。」

  田宇哲看著她。

  「這麼晚,一個人?」

  權娜拉笑了。

  「怎麼,擔心我?」

  田宇哲沒說話。

  權娜拉拿出手機,準備叫車。

  田宇哲伸手,把她的手機拿過來。

  她愣了一下。

  「幹嘛?」

  他看著她的眼睛。

  「一起。」

  權娜拉眨眨眼。

  「一起?你不是可以喊賢宇哥嘛?」

  「這個點了,暫時先不喊他了。」

  權娜拉看著他,沒說話。

  然後她笑了。

  「你這人————」

  停頓了一下之後,權娜拉繼續說道「行吧,那你陪我打車。」

  她重新拿出手機,叫了車。

  等車的時候,兩人站在門口。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權娜拉縮了縮脖子。

  田宇哲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她愣了一下。

  「你不冷?」

  「還好。」

  她看著他,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

  「嘴硬。」

  他沒說話。

  車來了。

  一輛黑色的計程車停在路邊。

  兩人上了車,坐在后座。

  權娜拉報了個地址,是她的公寓。

  車子發動,駛入夜色中。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權娜拉靠在座椅上,側過頭看著他。

  「你今天————是不是挺開心的?」

  田宇哲看著她。

  「嗯。」

  她笑了。

  「我也是。」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沒動,只是看著她。

  過了一會兒,他反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扣。

  權娜拉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彎了彎。

  車子往前開。

  窗外的夜景一閃而過。

  第二天早上七點,劇組片場。

  田宇哲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有點刺眼了。昨晚睡得太晚,眼睛下面有點青,他揉了揉臉,往片場走。

  推開化妝間的門,裡面燈已經亮了。

  權娜拉坐在鏡子前,正在上妝。看到他進來,她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

  「早。」

  田宇哲點點頭,在她旁邊坐下。

  「早。」

  化妝師走過來,開始給他上妝。粉撲在臉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的。

  權娜拉從鏡子裡看著他。

  「你眼睛下面怎麼這麼黑?」

  田宇哲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

  權娜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鏡子,仔細看了看。

  還真是,眼睛下面有點青,遮瑕都遮不住。

  化妝師在旁邊說。

  「娜拉i,昨晚沒睡好吧?」

  權娜拉點點頭。

  「嗯,下雨,沒睡踏實。」

  化妝師沒再問,繼續給她上妝。

  田宇哲在旁邊聽著,嘴角動了一下。

  權娜拉從鏡子裡看到他那個表情,瞪了他一眼。

  田宇哲沒理她。

  化妝師給權娜拉化完眼妝,忽然又開口。

  「娜拉i,你黑眼圈有點重啊,昨晚真的沒睡好?」

  權娜拉頓了一下。

  「嗯,失眠了。」

  「那可不行,今天還有好幾場戲呢。」化妝師一邊調遮瑕一邊說,「我給你多蓋兩層,但燈光一打可能還是看得出來。」

  權娜拉笑了笑。

  「麻煩你了。」

  化妝師看向田宇哲。

  「宇哲i也是,眼睛下面也青了。」

  田宇哲點點頭。

  「嗯,寫歌寫晚了。」

  「寫歌?」化妝師手上動作沒停,「寫到幾點?」

  「兩點多。」

  化妝師笑了。

  「你們倆今天可以組個失眠二人組了。

  權娜拉從鏡子裡看了田宇哲一眼。

  田宇哲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

  化了一會兒,門被推開了。

  裴秀智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風衣,頭髮披著,手裡拿著劇本。看到兩個人都在,她點了點頭。

  「早。」

  權娜拉應了一聲。

  「早。」

  裴秀智走到另一個鏡子前坐下,把劇本放在旁邊。

  化妝師走過去,開始給她上妝。

  三個人各自坐著,都沒說話。

  化妝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裴秀智忽然開口。

  「你們兩個今天氣色都不太好啊。」

  權娜拉愣了一下。

  「有嗎?」

  裴秀智點點頭。

  「嗯,眼睛下面都青的。」

  權娜拉笑了笑。

  「昨晚下雨,沒睡好。」

  裴秀智看向田宇哲。

  「你呢?」

  田宇哲想了想。

  「寫歌,寫晚了。」

  裴秀智點點頭。

  「寫歌??」

  「嗯。」

  「寫到幾點?」

  「兩點多。」

  裴秀智笑了。

  「難怪。」

  她頓了頓。

  「不過寫歌嘛,有時候就是來了靈感顧不上時間。」

  權娜拉在旁邊應了一聲。

  「是。」

  化妝師給三個人化完妝,收拾東西走了。

  田宇哲站起來,走到牆邊拿起那套檢察官制服。

  裴秀智也站起來,去換衣服。

  權娜拉已經換好了,靠在椅背上刷手機。

  田宇哲換好衣服,從她身邊走過。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也看了她一眼。

  什麼都沒說。

  但兩個人的嘴角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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