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攤牌後破防的兩人
鄭秀妍接著就把她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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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來的那些事故,到本不應該出現的各種變化,再到那些同樣帶著記憶、卻又和她們不完全相同的人。
密室里就只剩下她們倆說話的聲音。
顧淵安靜的聽她們說完,這才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們總算是肯自己說出來了。」
林允兒的手指一下子收緊了。
鄭秀妍的眉頭也慢慢的皺了起來,她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顧淵回答。
林允兒盯著他,「你知道我們是重生的?」
「嗯……」顧淵看著她們兩個人,繼續開口:「確切地說你們是異世魂,是從另一個世界重生過來的。」
鄭秀妍一時間沒接上話。
林允兒問的更快:「那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能不能送我們回去?」
「一個活得久了點的人罷了。」
顧淵說。
「至於送你們回去,我做不到。你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多半是你們原本的那個世界出了問題,當然也可能是你們自己出了問題。」
鄭秀妍沉默了好一會兒。
「像我們這樣的人,多嗎?」
「這個世界的重生者不少。」
顧淵頓了頓。
「你們這類異世魂,也是這幾年才多起來的。而且都是你們圈子裡的藝人,其他行業的我就沒見過。」
林允兒抓住了他前面那句話的重點。
「你說原本的重生者不少,那他們現在人呢?」
顧淵的語氣沒什麼起伏。
「大多數都被清理掉了。」
茶杯在林允兒的手裡晃了一下。
鄭秀妍的八字眉壓的更低了。
「清理是什麼意思?」
「死了。」
密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顧淵看著她們倆:「那些改變歷史太多,壞了本世界人族氣運的,又或者想拿未來的記憶來顛覆歷史進展的人,我都會處理掉。」
鄭秀妍盯著他。
「那我們呢?」
「按族規的話,的確是該處理。」
林允兒的手已經不自覺的摸到了椅子的邊緣。
顧淵停了一下,又補上了一句:「但你們太弱了,構不成威脅。」
鄭秀妍先是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就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顧淵,你再說一遍?」
林允兒趕緊拉住了她的手腕。
「西卡歐尼,你先別急。」
「他剛才說我們弱!」
「我聽見了。」
「你聽見了還拉著我?」
顧淵就這麼靠在椅背上,說話的語氣也沒什麼起伏。
「是事實,重生後的你們只是在玩股票投資地皮、房地產,不僅收益低還虧過本。」
這話一出,林允兒就知道對方說的是她,鄭秀妍也看向她,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顧淵沒理會兩人的尷尬,繼續說:「換個聰明點的,先弄點本金,是貸款也好打工也罷,投資未來那些科技大廠,什麼人工智慧、能源公司,有技術條件還能玩點虛擬貨幣多賺點。你們這種在我看來都是無效重生。」
鄭秀妍站了起來,指著他身後的那些架子,大聲嚷嚷起來。
「行,你厲害,你一個人守著這些破銅爛鐵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你最厲害行了吧!」
「也不看看那個時候我們的處境,剛簽了SM那破公司的奴隸合同,還倒貼公司培訓費、練習生費用、住宿費……一堆債務。」
林允兒差點沒繃住,趕忙低頭咳了一聲掩飾過去。
顧淵看了她一眼。
「想笑就笑。」
「我不想。」
「你嘴角都在動了。」
林允兒立刻板住了臉。
「我這是在控制我的面部表情。」
等鄭秀妍重新坐下來之後,林允兒才把裴秀智、李知恩、還有李居麗她們遇見怪人的事都說了出來。
顧淵聽到李居麗的手煉會自動護主的時候,目光停頓了一下。
「那是我給她的護身符,那些怪人是人傀。」
「哎一西!鬧了半天原來居麗她們比我們早一步知道那些怪物!」
鄭秀妍感覺被背叛了,心中鬱悶的很。
林允兒拍拍她,回想起顧淵剛才的話,追問道:「對了老闆,你說的那些人傀是?」
「是陰鬼族的餘孽,把人附身之後轉化出來的東西。獸形的叫鬼獒。」
「陰鬼族?是我們想像中那種鬼嗎?」
顧淵搖頭擺手,「不是,陰鬼族人的樣貌是一種黑霧,黑霧上有血氣環繞,本體是藏在黑霧中的邪物,說是邪物其實更傾向於是一種特殊形態的妖怪。不是影視劇里那種鬼。」
鄭秀妍拍拍胸脯,「呼,還好還好,原來不是鬼啊~~」
林允兒的視線又落在了那把黑金短刃上。
「那它呢?」
「能殺它們。」
林允兒舉手補了一句:「我剛才看它好像發光了。」
「它在呼吸。」顧淵回頭看了金剛杵一眼,隨口回了一句。
「活的?」
「嗯。」他沒有再多做解釋,因為顧淵發現自己解釋的越多,眼前這兩個好奇寶寶問題也越多,腦殼疼,索性不解釋了。
鄭秀妍卻好像看懂了。
她們一直以為自己靠著未來的記憶,已經能避開很多坑了。可現在看來,原來這個世界有些東西,從一開始就不在她們能看見的範圍裡面。
晚上九點多,她們倆才出去隨便吃了點東西。
林允兒在那個重生者大群里發了一長段的訊息。
「我和西卡歐尼跟老闆攤牌了。」
群里先是安靜了十幾秒鐘。
然後訊息就開始一條條往上跳。
裴秀智:「結果怎麼樣?」
李知恩:「顧館長把你們給扣下了嗎?」
金泫雅:「你們還活著嗎?」
全孝盛:「泫雅,別說這種話。」
林允兒:「活著呢,而且老闆說我們太弱了,沒必要清理。」
群聊一下子就炸了。
鄭秀妍:「不要問,問就是那老怪物腦子有問題。」
李居麗:「他對你們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林允兒:「居麗歐尼,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李居麗:「我站事實這邊。」
兩人吃完了飯,又回到了地下三層。
顧淵還在那個密室里,茶已經換了新的。
這一整個晚上,她們問了很多很多事。
關於異世魂,關於陰鬼族,關於顧淵嘴裡說的族規,也關於那些一直沒法解釋的巧合。
林允兒、鄭秀妍在這個期間裡,軟磨硬泡之下總算得知顧淵的身份:這個世界僅存的最後一位長生者。
一直到凌晨,林允兒和鄭秀妍才回到美術館的員工休息室。
鄭秀妍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半天都沒動一下。
林允兒抱著個枕頭,小聲的問:「歐尼,你睡得著嗎?」
「睡不著。」
「我也是。」
「那就別說話。」
「哦。」
過了一小會兒。
林允兒又開口了:「不過老闆好像真的好厲害,啊不!是非常強的猛人。」
鄭秀妍閉著眼睛。
「他剛才說我們弱。」
「但是他沒有清理我們啊。」
「那是因為我們弱。」
「歐尼……」
「睡覺。」
八月底,KBS韓流促進團釋出了官方公告。
T-ara將受邀出席下個月8日在濟州島舉行的「世界自然保護總會紀念演唱會」。
這個訊息送到美術館的時候,顧淵正在修復一隻舊的瓷碗。
他看完了那個活動地點,拿著瓷片的手就那麼停在了半空中。
「濟州島?」
金室長點點頭。
「是的,館長。」
顧淵從金室長的手裡接過了資料,過了好久之後,他才把資料放下。
「讓李居麗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