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連破三層，鍊氣六層
九道金色蛟氣盤據在江臨淵周身，蛟首低垂，威壓一重接一重落下。
玄霜廣場上，所有雜音都沒了。
岳霆盯著池中的身影，滿臉的不可置信。
「九道蛟氣？這不可能！」
他站起身，指著玄蛟涎池喝道：「玄蛟池開啟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江臨淵肯定作弊了，必須嚴查！」
姬綰綾一聲冷笑，「岳師弟，你說他作弊，有何證據，總不能空口白牙的胡說吧？」
岳霆咬牙道：「池中靈液突然暴漲，蛟氣接連出現九道，這還不算證據？」
姬綰綾抬手指向池面，語氣鋒利：「你也看見了，池中一直有陣法記錄，旁邊還有十幾位元嬰長老盯著。你要是覺得一個鍊氣弟子能瞞過這麼多元嬰動手腳，那你先說說，他是怎麼做到的。」
岳霆臉色一沉，立刻轉頭看向紀玄策，「紀師兄，可否先把陣法停下，我要親自查驗！」
紀玄策沒動，「玄蛟池洗禮尚未結束，任何人不得靠近池邊。」
岳霆壓著火氣：「江臨淵作弊，難道也不能查？」
「可以查。」
紀玄策看了他一眼，「等洗禮結束，調出留影石，按規矩驗陣。現在誰擅自靠近池邊，便是干擾洗禮。」
岳霆握緊鎮雷錘，雷光在錘面跳動。
楚凝霜立刻按住霜河劍柄，眼神落在他身上，「岳霆，你想找死？」
這一句話出口，四周弟子全都低下了頭。
岳霆胸口起伏，盯著楚凝霜看了幾息，最終還是收回了鎮雷錘。
「我只是要查清事實。」
「那就按規矩查。」
楚凝霜的聲音冰冷：「別打著查驗的幌子胡鬧。」
岳霆沒有再接話，看向江臨淵的目光滿是怒意。
池中，江臨淵已經完全忘我，根本聽不見外面的爭吵。
九道蛟氣落下後，池水裡的力量一股腦衝進了他的身體。
皮肉承受著巨大壓力，經脈被靈力反覆沖開，識海也被蛟威一遍遍碾過。
太初混元塔懸在五座氣池中央，玄黃光芒護住他的神魂。
五座氣池同時翻湧，五種力量各走各的路線。
江臨淵咬緊牙關，將《蒼溟道經》運轉到極致，丹田裡的真氣越填越滿。
第三條靈脈里傳來一聲輕響，壁壘已破，第四條靈脈，打通了！
他的修為從鍊氣三層後期，直接跨入鍊氣四層。
池外，姬綰綾察覺到江臨淵的氣息變化，面露喜色。
「他突破了。」
弟子群里立刻亂成一片。
「洗禮剛開始，他就突破了？」
「他才鍊氣三層後期啊！」
「九道蛟氣的力量，全被他吃下去了？」
何天岳臉色難看，忍不住開口，「突破一層算什麼，他撐不了多久。」
蘇晴嵐轉過臉，「他至少已經破了聞人師姐的記錄。」
何天岳的臉抽搐了一下。
聞人晚照看著池中身影，神色依舊平靜，手掌卻握緊了劍柄。
聞人寂低聲問道：「晚照，你怎麼看？」
「他的成績已經超過我。」
聞人晚照沒有遲疑，「九道蛟氣，太虛道宗從未有人在鍊氣期做到。」
聞人寂點頭，「江臨淵勝了。」
她雖然護犢子，卻也有基本操守，不會睜眼說瞎話。
這句話落下，岳霆立刻轉頭，「聞人長老，他還沒撐到一個時辰！」
「勝負看的是蛟氣數量，同樣八道蛟氣才比時辰，九道還說個屁的時辰？」
聞人寂看向池中，語氣平直：「岳長老連基本規則都要人教嗎？」
岳霆被懟，臉色更難看了。
池中的江臨淵卻還在繼續。
第四條靈脈貫通後，五元氣池仍然沒有停止蓄力。
蛟涎靈液不斷沖入他的肉身，太初混元塔將吸收進來的力量再度送入五座氣池。
金木水火土五行真氣持續增長。
第五條靈脈，開！
鍊氣五層！
江臨淵身體一晃，嘴角溢出血跡。
蛟威已經壓進識海，神魂承受的壓力越來越重。
他抬手擦掉血，重新站穩。
池外的楚凝霜看見這一幕，眉頭壓了下來，「臨淵，可以了，出來吧！」
江臨淵睜開眼，隔著九道蛟氣看向她，「師父，我還能撐。」
楚凝霜握緊劍鞘：「別拿命硬扛。」
江臨淵笑了一下，「師父放心，我自有分寸。」
說完，他閉上眼，繼續吸收蛟涎靈液。
楚凝霜的手按在劍柄上，心中依然不安。
這小子別看平時嘴上沒個正形，真到了拼命的時候，卻比誰都倔。
江臨淵體內的五座氣池已經漲到極限，太初混元塔發出沉悶震動，玄黃光芒覆蓋了五處氣海。
五種真氣同時沖向新的關口。
第六條靈脈，貫通！
鍊氣六層！
這一刻，江臨淵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了。
經脈傳來撕裂般的陣痛，再吸下去，氣池會有損傷，經脈也會有損傷。
江臨淵立刻收功，九道蛟氣仍在池上盤旋，金色靈液卻開始退去，池底傳出低沉的蛟鳴。
紀玄策抬手結印，「洗禮結束！」
池水托起江臨淵的身體，九道蛟氣跟著升空，圍住他的身影一同離開池面。
下一刻，江臨淵出現在玄霜廣場上空。
九道蛟影盤繞在他身後，金光灑滿全場。
他的衣服被靈液浸透，氣息比入池前強了數倍。
鍊氣六層！
全場弟子抬頭看著他，沒人再說五靈根廢物。
先前的嘲笑聲全成了迴旋鏢，砸在自己臉上。
楚凝霜抬手抱住落下來的江臨淵，神識掃遍他全身，確認經脈沒有大礙才鬆手。
姬綰綾衝到近前，抓起他手腕，「這就鍊氣六層了？連破了三層？」
江臨淵咧嘴一笑：「綾姐，蛟涎管飽，突破不是很正常嗎？」
姬綰綾氣得抬手拍了他一下「你也不怕撐死！」
罵完又感覺不對，「我是你師父的師姐，你管我叫綾姐？」
江臨淵捂著肩膀，「我管你叫姐，你管我叫師侄，咱們各論各的。」
隨後他看向楚凝霜，「師父，我贏了。」
楚凝霜看著他滿身傷痕，一臉心疼，「嗯，你贏了。」
江臨淵眼神立刻亮了起來，「那師父答應過我的獎勵，可不能賴帳。」
楚凝霜表情僵住。
姬綰綾當場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