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獲全勝
所有人屏氣凝神，死死地盯著台上。
只見一道冰藍色的劍芒猛然間從林妙涵的指尖迸發，撞在了林珊珊的護體源氣上。
宛如金鐘的護體源氣猛地凹陷。
僅僅僵持了一息，劍芒便是硬生生將其撕裂，隨後攻勢不減，直接在林珊珊腋下炸開。
「噗……」
林珊珊仰面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台下。
「噗……」
她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腦袋一歪，當場昏死過去。
偌大的演武場，瞬間一片死寂。
幾千名族人瞪大著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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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息之後，長房席位徹底沸騰。
「贏了！大小姐贏了！」
「哈哈哈哈……大小姐威武！」
高台上，林震天猛地站了起來，弄翻了手邊的茶杯。
但他渾然不覺，臉色一片鐵青，死死地盯著一臉悠閒的楚寒。
萬萬沒想到，二房機關算盡，做了萬全的準備，最後竟然因為一個廢人的一句話，功虧一簣。
林嘯天也回頭看了楚寒一眼。
原本淡漠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
「妙涵的眼光倒是不錯，這小子雖然修為盡廢，但眼光倒是毒辣。」
「快！快救二小姐！」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道驚呼。
人群蜂擁趕去，發現林珊珊在不停咳血，臉色慘白如紙。
幾個二房長老沖了過去，手忙腳亂地給林珊珊餵下丹藥，以源氣幫她護住心脈。
過了足足一盞茶時間，她才吐出一口瘀血，氣息逐漸平穩下來。
聽著長房那邊的歡呼聲，林珊珊強撐著站了起來。
「這場不算，我輸得不服！」
林珊珊滿嘴是血，指著林妙涵怒吼。
「她作弊！她根本破不開我的功法。」
「她是靠台下那個廢物的指點才贏的！」
嘶吼聲傳遍全場。
高台上，林家家主旁邊幾個族老眉頭微皺，紛紛交頭接耳，最後目光落在了楚寒身上。
「二丫頭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擂台切磋，講究的是個人實力。」
「是啊，妙涵畢竟是長房嫡女，如果要靠一個外人指點才能奪魁，傳出去怕是讓人笑話我林家無人。」
「若是勝之不武，日後長房怎麼服眾？」
聽見族老們的議論，二房眾人頓時來了精神，扯著嗓子跟著起鬨。
「就是，靠外人指點算什麼本事！」
「等二小姐休息一下重新比，不然我們二房不服！」
長房弟子們氣得破口大罵，剛剛平靜下來的演武場再次吵成一團。
就在這時，楚寒拍了拍手，打破了場中的喧鬧。
他慢悠悠地站了起來，朗聲說道：「族比規則裡面，沒提過台下不能有人指點吧？」
全場的吵鬧聲停了下來。
林震天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喝道：「廢話！這種事還用說嗎？」
「擂台切磋，哪有讓旁人支招的道理！」
楚寒看了過去，嘴角微掀。
「那剛才林珊珊在台上吃丹藥的時候，怎麼不見二老爺站出來主持公道？」
「你……」
林震天頓時語塞，一張老臉憋得鐵青。
林嘯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冷笑道：「老二，正話反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你不會是輸不起吧？」
「大哥，你少血口噴人！」
林震天咬牙切齒，猛地轉頭看向楚寒。
「就算規則里沒寫，可這是我林家的家事。」
「你一個青雲門放逐出來的廢人，連給我林家做下人都不配，有什麼資格插手我林家族比！」
幾名族老紛紛點頭，覺得林震天話糙理不糙。
就在這時，林妙涵從擂台上跳了下來。
全然不顧數千族人的目光，直接挽住了楚寒的胳膊。
小手微涼，卻抓得很緊。
楚寒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平時冷冰冰的，關鍵時刻倒一點不含糊。
「楚寒絕非外人，也不是什麼下人，他是我的男人！」
她的聲音剛落，四周瞬間靜了下來。
林妙涵毫不避諱眾人的目光。
「我這幾天之所以實力突飛猛進，能夠在擂台上取勝，全都是靠楚寒的指點。」
說完，她故意扭過頭，看向二房席位的方向。
「有他在，我以後只會更強。」
「二房若是覺得不服，可以再來挑戰，我隨時奉陪。」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誰也沒想到，向來心高氣傲的長房大小姐，不僅沒有半點遮掩，反而當眾把所有的功勞都推到了楚寒身上。
二房那邊徹底沒了聲音。
林珊珊氣得兩眼一翻，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家家主林滄海也看了過來，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別吵了，還嫌不夠熱鬧嗎！」
全場迅速安靜了下來。
「技不如人，就少找藉口。」
林滄海站了起來，沉聲開口。
「老夫宣布，本次族內大比，魁首乃是長房林妙涵！」
「即日起，林家所有資源調配與決策大權，由長房正式接管。」
「二房交出藥堂、礦脈及外院管事權，不得有誤。」
「來人，賜魁首獎勵。」
林滄海話音落下，一位長老穿過人群，帶人將一個箱子送到了林妙涵面前。
三顆凝氣丹、五百顆源石、各類靈草一百株。
還有一塊牌子，正面寫著「林」字，背面寫著「藏書閣」。
林妙涵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青竹，找人帶回去。」
「是，大小姐。」
青竹一臉雀躍地走了過來，指揮著兩個精壯漢子搭著木箱離開。
二房那邊徹底蔫了。
林震天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指甲都嵌進了掌心。
二房準備了整整一年，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買鐵骨花還花了他不少錢呢！
「走！」
林震天命人抬起林珊珊，氣沖沖地離開了演武場。
大比落幕，人群漸漸散去。
長房弟子們興高采烈地圍著林嘯天道賀，演武場上一片歡聲笑語。
楚寒打了個哈欠。
「走吧，回去吃飯了。」
林妙涵點了點頭。
剛要跟上，一個林家護衛快步跑了過來。
「大小姐留步，家主和幾位族老在議事廳等候，想請大小姐單獨過去一趟。」
林妙涵腳步一頓。
「只叫我一個人？」
護衛看了楚寒一眼，一臉恭敬道：「是，家主吩咐，只見大小姐一人。」
林妙涵下意識看向楚寒。
楚寒神色不變。
「去吧，我先回去等你。」
「我儘快回來。」
林妙涵說了一聲，這才跟著護衛朝後堂議事廳走去。
一進議事廳，護衛便從外面把門關上了。
廳內鴉雀無聲。
林滄海坐在主位，林嘯天和三位核心族老分坐兩側。
幾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爺爺，爹，你們叫我來有什麼事？」林妙涵直截了當地問道。
林滄海沒有立刻回答，靜靜地盯著林妙涵片刻才開口。
「妙涵，這幾天，你和那個楚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到底做過什麼？」
「一五一十說出來，不准有半點隱瞞。」
啊？
林妙涵那雪白的臉蛋，「騰」地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眾人一臉尷尬地看了眼林滄海。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還能幹什麼？
你沒年輕過？
林滄海乾咳一聲，補了一句：「有關修煉的。」
林妙涵這才鬆了口氣。
「這幾天，他一直在指點我身法和劍法。」
「楚寒雖然經脈受損，但以前畢竟是青雲門的天才，眼界比我高得多。」
「只是眼界高？」
左側的大長老沉聲打斷了她。
「妙涵，林珊珊最後施展的那門橫練功法極為高深，並不是我林家的武學，即便是七重聚氣境也難以破開。」
二長老也跟著開口，眉頭緊鎖。
「沒錯，那小子只是坐在台下看了一眼，就能精準地找到破綻所在。」
「還有你最後那一指，咱們林家可沒有威力那麼強的源技。」
林妙涵心底一緊，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她聽懂了，族老們懷疑楚寒在藏鋒！
這時，林嘯天嘆了口氣，說道：「當初族中一直想給你安排夫婿，你不願意，後來你自己選了，族中也沒有攔著。」
「如果這小子只是個血脈強大的廢人，倒也無所謂。」
「但是現在看來，他藏得太深了。」
啪！
林滄海把茶盞放在了桌上，沉聲開口。
「你選中他之前，我就曾告訴過你。」
「此人天賦雖強，但在青雲門高層中頗受排擠。」
「此次修為被廢，難保與青雲門高層沒有關係。」
「萬一楚寒暗藏韜略，林家極有可能會被卷進他與青雲門的恩怨中去。」
林滄海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林妙涵面前，緊緊地盯著她的雙眼。
「你實話告訴爺爺，這楚寒的經脈，當真徹底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