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伐果斷
王莽僵在原地，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林震天一共就給他派了二十個人，結果眼睛都沒眨完就被殺了十個？
而且，還有兩個是聚氣境五重！
王莽滿臉驚恐地看著楚寒，腳下一軟，差點坐地上。
這他媽叫經脈盡斷的廢人？
騙鬼呢！
「你……你沒廢！」
王莽聲音發顫，踉蹌著朝後退去。
「原來你一直在隱藏實力！」
「你敢裝廢人混進林家，等我回去稟報二老爺，再把這件事告訴家主和族老，你就等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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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就跑。
礦洞後面有一條暗道，直通後山。
只要鑽進暗道，裡面烏漆嘛黑，楚寒道路不熟，絕對追不上他。
「還想跑？」楚寒冷笑。
見楚寒盯著自己，王莽臉色大變，跑得更快了。
楚寒冷哼一聲，源氣瞬間灌入寶劍，驟然前指。
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從劍尖襲出，直接震碎了礦洞上方的一塊巨石。
巨石坍塌，堵住了王莽的去路。
啊？
王莽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點被巨石砸死。
而在這時，楚寒已經提著寶劍，一步一步朝他走來了。
「快，攔住他！」
王莽嚇得聲音都變了調，指著楚寒尖叫。
「誰殺了他，我去找二老爺給他請賞。」
這批殺手顯然訓練有素。
即便見識過了楚寒的實力，卻沒有一人怯戰，毫不猶豫地提起長刀，朝楚寒殺了過來。
「我來幫你。」
林妙涵立刻走了過來，與楚寒並肩而立。
楚寒搖了搖頭，眼中寒芒愈濃。
「你別插手，讓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說罷，楚寒寶劍斜指向地，大步迎了上去。
十把長刀同時迎頭劈下。
楚寒側身避開，貼著兩把長刀之間的縫隙切入人群。
劍鋒上撩。
刷！
寒光閃過，一顆頭顱飛了出去。
楚寒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順勢抬起一腳踹在一人的膝蓋上。
咔嚓！
膝骨碎裂。
趁對方朝前跪倒，楚寒反手一劍，划過了對方的喉嚨。
轟！
突然，楚寒腳底湧起一股源氣，化作疾風將他籠罩。
青雲門玄階身法源技，破風步！
楚寒速度暴漲，一瞬間便衝出包圍圈，揮劍反殺了回來。
刷刷刷……
劍光現，血光濺；劍起處，血如柱。
每一道劍光閃過，必有人殞命當場。
轉眼間，二十個殺手只剩一人。
「魔鬼！你是魔鬼！」
即便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也徹底崩潰了，大喊著轉身逃跑。
楚寒手腕一抖，青鋼劍脫手飛出。
咻！
長劍化作一道寒光，直接穿透了對方的後心，帶著他的屍體釘進了牆裡。
從楚寒出手到戰鬥結束，還不到一盞茶時間。
林妙涵握著劍，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她甚至都沒機會出手，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看著滿地的屍體，林妙涵心底泛起了驚濤駭浪。
那些殺手的實力參差不齊。
但是在楚寒面前，聚氣境三重和五重，好像沒有任何區別。
都擋不住一劍。
林妙涵內心翻湧。
「這就是青雲門第一天才弟子的分量嗎？」
這時，楚寒提著劍朝王莽走了過去。
「別過來。」
「我求求你，別過來！」
王莽坐在地上，拼命往後挪，褲襠濕了一片。
嘭！
楚寒一腳把他踹倒，劍尖抵在了脖子上。
「說。」
「林震天為什麼要殺我？他背後是誰？」
王莽咽了口口水，渾身都在抖。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就算楚寒不殺他，林家高層也不會放過他。
但是，如果他把林震天供出來，以對方的性子，怕是連他的家人都要跟著遭殃。
想到這裡，王莽猛地抬起頭。
「姓楚的，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我王莽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跟二老爺沒有關係。」
「有本事，你就一劍殺了我，啊……」
王莽話音剛落，楚寒直接一劍斬了下去。
王莽的右手掉在了地上，疼得滿地打滾，慘叫不止。
楚寒面無表情地踩著他的肩膀，逐漸施力。
「你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不怕。」
「但是，你怕不怕死不了？」
楚寒慢慢俯下身，盯著他的眼睛。
「我別的手段沒有，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
「或者，我可以現在就帶你回去，就說你向我們提前示警，與我們聯手殺了這些人。」
「到時候，你說林震天會怎麼炮製你？」
「別說了，你別說了！」
王莽徹底崩潰了。
「我說！」
「我全都說！」
他跪在地上，對著楚寒和林妙涵一直磕頭。
「所有的事都是二老爺指使的。」
「黑石礦山的帳目虧空，全被他拿去支援二房修煉和豢養死士了。」
「他恨你害得二房大比落敗，又怕大小姐查出假帳，所以才布下這個局，讓我殺了你們。」
「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楚寒轉頭看向林妙涵。
林妙盯著王莽片刻，收回目光。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涉及青雲門那麼大的事，林震天不可能告訴一個下人。」
「是，沒錯，我就是個下人。」
王莽滿臉乞求：「大小姐，你們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見兩人沒有反對，王莽面露狂喜。
結果剛爬起來，楚寒就一劍斬了過去。
一劍封喉！
「你說放我走的。」
王莽捂著喉嚨，鮮血順著指縫不斷往外流。
「見過我出手了還想走？你傻還是我傻？」
楚寒一臉無語。
「就算放你走，林震天也不會放過你。」
「與其受盡折磨，倒不如我給你個痛快。」
「你……你……」
王莽帶著滿臉的恐懼與不甘，倒在了地上。
楚寒沒有立刻收劍。
在礦洞中緩步走過，給每具屍體都補了一劍。
直到確定所有人都死了，他才把青鋼劍收回鞘中。
林妙涵眉頭微皺。
她不喜歡這種殺戮。
但她也清楚，對敵人心慈手軟，只會害死自己。
楚寒見她目光怪異，扯了扯嘴角。
「看什麼？沒見過殺人？」
林妙涵白了他一眼。
「見過，但沒見過手法這麼熟練的。」
楚寒輕笑，正要開口，突然臉色一變。
「不對！」
「剛才礦洞裡這麼大的動靜，外面的護衛怎麼還沒來？」
林妙涵臉色一變。
「剛才王莽說過，外面的護衛，有其他人去招呼。」
外面出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急忙朝原路走了回去。
結果兩人剛到洞口，正要出去，一支箭毫無預兆地射了過來。
兩人急忙朝旁邊避開，借著石壁掩護，朝外看去。
外面站著一個中年胖子。
正是之前被楚寒斬掉一隻手的藥房管事，林福。
在他身後，三十多名弩手排成兩列，箭已上弦。
箭頭綁著浸滿油脂的布條，火焰正順著布條燃燒。
在他們腳邊，躺著長房護衛隊的屍體。
一個不剩。
林福看到楚寒和林妙涵毫髮無損地走出來，頓時滿臉猙獰。
「想不到，王莽帶了那麼多人，都沒能殺了你們。」
林福握緊手掌，眼中滿是怨毒。
「幸好二老爺留了後手。」
「今天，你們別想活著離開黑石礦山！」
林妙涵橫劍擋在身前。
「林福，你帶人殺害長房護衛，還要帶人殺我，已經是叛族的死罪。」
「等我回到林家，家主絕不會放過你！」
林福咧嘴一笑。
「是啊，家主絕不會放過我。」
「所以，我不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說完，他猛地抬手，朝前一揮。
「放箭！」
崩！崩！崩……
三十多張勁弩同時發射。
火箭密密麻麻地朝兩人射來，精準無比。
「快退！」
楚寒一把攬住林妙涵的纖腰，帶她退回了礦洞裡。
叮叮噹噹……
箭矢不斷射進來，撞上岩石，火星四處飛濺。
礦洞入口狹窄，兩人躲在旁邊，暫時倒是沒有危險。
林妙涵悄悄朝外看了一眼。
「他們等一下肯定會換箭。」
「等空檔出現，咱們直接衝出去，先抓林福。」
兩人各自握緊長劍，準備等下一輪空檔就衝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洞外突然傳來幾道沉重的破空聲。
那聲音不像箭。
楚寒探頭看去。
七八個陶罐正從外面飛來，旋轉著砸進礦洞。
陶罐表面滿是裂紋，淌著黑褐色的液體。
楚寒瞳孔驟縮。
「火油！」
「跑！」
楚寒一把抓住林妙涵的手臂，立刻朝著礦洞深處衝去。
下一刻，兩人身後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