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召喚小鬼】！（三更求月票）
「..NNnnnn!」
舊教室，成勝站在臨時描畫的法陣外，最後一個咒語的音節從他口中吐出。
法陣中央的髮絲娃娃肉眼可見地抖動了一下，緊跟著，大量的白煙從娃娃內冒出、升起，緊跟著又被一股力量快速地朝底下拉去。
成勝聽到一閃而逝的尖叫聲。
再之後，便是徹底的安靜。
「滴答...滴答...滴答....」
窗沿處的積水一滴滴落下，成勝在心裡默默數著秒。
某個瞬間，一股力量毫無徵兆地狠狠灌注進他的腦子裡，成勝悶哼一聲，猛地用雙手按住太陽穴兩側。
片刻之後，成勝才從這股襲腦的痛苦中慢慢緩和過來，逐一查看自己這次祭祀的收穫。
源初印記不出所料增強了很多。
本來成勝之前就吸收了一部分的邪靈，在祭祀之後，印記的增長就愈發明顯了。
——那枚小小的、仿佛一枚扭曲種子的灰色印記，整個「底座」的部分已經幾乎完全轉變成黑鐵色，跟其他的部位比起來，顯得更有質感。
成勝估測了一下，黑鐵色澤面積的大小，大概占整顆種子的八分之一左右。
「也就是說，再來這樣的邪靈七八個祭祀了，我就能晉升術士的下一階，可以正式嘗試召喚惡魔？」
這個推算不一定準確，而且像清沙三中這種邪靈聚集體顯然也不多見，但依舊不能減少成勝此時心中的期待和喜悅。
他嘗試翻開黑書的第二頁，結果頁腳還真往上抬了一段，這一變化頓時令他更受鼓舞！
「黑潮，還是得多來啊！」
學徒這個階段可以說是每個術士最難熬的一段時期了。
就好像遊戲裡的新手期，真正強大的本職職業未解鎖，只能通過祭祀的方式，從惡魔那獲取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慢慢地熬過去。
「開啟召喚之門，擁有一隻屬於自己的源初惡魔，才算得上一名真正的術士。
那個時候，整個職業的強度會發生質變，我的實力也將迎來突飛猛進...」
成勝憧憬著，緊跟著查看剩下的收穫。
他隱隱感覺到除了靈魂碎片之外，腦子裡還被塞進來一些跟上次人祭時一樣的大股信息流。
檢查過後，果然發現又獲得一個...法術？！
「【召喚..小鬼】。」
成勝慢慢將這個法術的名稱念出來。
聽著...好像比召喚蒼蠅什麼的要厲害點。
「生肉、血、骨粉、硫磺、銀沙....」
「材料倒是不難找，步驟也比【地獄瘟蠅】要簡單多了...」
成勝眸光閃爍了幾下，而後轉身朝教室外走去。
他出了舊校區，這會兒黑潮已經退了，街道上詭霧散盡，有淡淡的月光灑下。
其實時間還早，黑潮向來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兒才晚上七點多。
他手機上已經收到黑潮警戒解除的簡訊，往市區方向走了十分鐘，街上就開始陸陸續續地看到一些人影。
偶爾有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呼嘯著駛過，大概是什麼地方出了事情。
每次黑潮來都這樣，每個人都早已習以為常。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輾轉各個地方，購買召喚所需的材料.....
兩個小時後，市郊。
一片剛剛收割完不久的甘蔗地里，「轟！」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從廢棄的油桶內騰起，霎時照亮周圍的一片。
成勝丟掉打火機，拍拍手，隨意地走到旁邊堆了一堆的東西面前。
他很喜歡這個沒有到處攝像頭的世界，想做什麼悄悄事，只需要防著人就行了，不用擔心頭頂上無處不在的「天眼」。
雖然是第一次進行這個召喚類的法術，但整個過程成勝操作得還是頗為輕車就熟。
各種材料攪拌進血里，再均勻地澆淋至他從肉鋪里買來的上百斤生肉上，之後便是念咒.....
源初印記提升後，成勝明顯感覺到自己對咒語的掌握提升了。
那些腔調古怪的音節愈發空靈鬼魅，逐漸變得難以被人耳所捕捉，似乎融進黑暗裡，如同魘一般，只有在睡夢中才可能聆聽到那邪惡的低語....
當最後一個音節念完，成勝向腳下淋血的生肉灑下硫磺，黃色的火焰騰起，緊跟著有尖銳刺耳的恐怖尖叫聲像是從地底發出。
「噗嗤——！」
堆成整塊的生肉從內部被撕開，火焰中兩團黏膩漆黑的東西滾了出來！
成勝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緊跟著便見那兩團東西猛地撲回生肉上。
「嘎吱嘎吱.....」
細密的咀嚼聲，只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上百斤的生肉就被吃了個乾淨。
吃完生肉的兩團東西貌似也長大了一點，成勝蹲下身子，借油桶里燃燒的篝火仔細打量它們的樣子。
根本沒法形容——沒有皮膚，也沒有具體的形狀，軟趴趴的，分不清哪裡是腦袋，身上好幾個地方都長有尖銳密集的牙齒，沒有眼睛，渾身濕漉漉的...看著就好像兩隻被扒了皮、且渾身裹滿膠水的貓。
「什麼玩意？」
成勝小聲嘀咕了一句，心念微動。
兩隻在召喚時吃過他的血的小鬼下一瞬立刻朝一個方向躥去，速度倒是很快，身形融在黑暗中，也幾乎分辨不出來。
成勝操控兩隻小鬼在甘蔗地里跑了一圈，等它們回來後，想了想，走上去，對準其中一隻猛地抬腿！
「嘭！！」
一隻小鬼應聲炸開，另外一隻則抬起沒有眼睛的腦袋，一臉無辜地「看」著成勝。
「這麼弱？」
成勝甩了甩沾到一些不知名黏液的褲腿，忍不住微微皺眉。
但很快的，表情又變得若有所思。
「剛召喚出來好像是很弱的，但被召喚出來的小鬼，只要有足夠多的新鮮血肉吞食，就會迅速成長，直至完全成熟...」
所以說，【召喚小鬼】這個法術比【地獄瘟蠅】要簡單方便多了。
不過，這玩意也算是一次性的。
維持小鬼的存在需要一直消耗成勝的精神力，以他現在的靈魂強度，算上自然恢復，估計也就能維持兩隻深淵小鬼存在一到兩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這兩天內小鬼能夠成長到什麼地步，就是這個法術目前所能達到的上限了。
「兩天時間能餵到完全成熟嗎？」
成勝看著腳下貓一樣的深淵小鬼，蹲下身子，下意識想要伸手摸摸它。
但看它那副噁心的樣子，又不由得把手縮了回來。
「希望吧。」
成勝搖搖頭，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灰繭。
輕輕一捏，那繭立刻便碎了，碎掉的繭殼像霧一樣散開。
繭中躺著一條小小粉紅色的蛆蟲，自然是成勝最後的那隻地獄瘟蠅。
經歷過一次黑潮，吸收了大量詭霧的瘟蠅蛆蟲較之前變得明顯肥壯了不少，身上也多出一粒粒橘黃色小點....
相較於能短時間內快速成長的深淵小鬼，成勝其實對這隻瘟蠅抱有更多的期待。
「再多來幾次，是不是得進化了？」
「進化後的瘟蠅會變成什麼？蠅王嗎？」
「.....」
腳邊，軟趴趴一灘的小鬼顫巍巍地抬起腦袋，長滿尖齒的嘴巴里發出「噶幾噶幾」、好像用力擠壓充氣玩具一樣的奇怪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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