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結婚了
「我明白了,允節哥,對不起……謝謝你。」
感情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更不是三天兩天能放下的,不管怎麼說,他們依然是彼此很重要的人,這就夠了。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不想當漂亮的新娘子了?」顧允節笑道。
沈知予微微紅了臉,她收起了桌上的酒:「你也早點睡,不許一個人喝悶酒了,明天的喜酒不想喝了?」
顧允節失笑:「好,聽你的。」
……
第二天,沈知予一大早就被叫起來化妝了。
季璋就住在對門,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跟沈知予見面了,心裡實在是想得慌。
堵門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門縫裡就被塞了大把紅包。
錢玲玉:「嘖嘖嘖,新郎真大方啊,算了算了,放他們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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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璋的伴郎都是他的戰友,個個氣宇軒昂,往屋裡一站,端肅嚴整的氛圍頓時起來了。
「阿予,媳婦兒,我來接你了!」季璋一把就把穿著婚紗的漂亮新娘抱了起來。
沈知予驚呼一聲,笑著輕輕拍打他的肩膀:「幹嘛呀,放我下來!」
「不行,聽說大喜的日子不能讓新娘的腳沾地。」季璋理直氣壯地說道。
沈知予失笑:「說什麼呢,一會兒還要去拜別我媽,去給爺爺奶奶還有你爸敬茶,你就這樣一直抱著?」
「也不是不行。」季璋難得這樣嬉皮笑臉的,一點都不穩重。
話是這樣說,季璋還是知道分寸的。
周芸穿著一身喜慶禮服坐在上首,沈知予和季璋跪在她面前拜別。
大喜的日子,沈知予本來不想哭的,可是眼淚卻莫名其妙地涌了出來:「媽媽……」
周芸淚眼婆娑地抱住沈知予:「別哭別哭,這麼好的日子,哭什麼?結了婚你也是媽媽的女兒啊,以後常回家來。」
沈知予靠在周芸懷裡,不停地抽噎。
季璋見狀,立馬道:「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對阿予好,阿予不是嫁出去了,是給您帶了個兒子回來。」
沈知予瞥了他一眼:改口改得真快。
周芸忍不住笑了:「這話說得好,季璋,你可要說到做到。」
季璋鄭重地起了一遍誓:「媽,我說過,您可以一直考驗我,我永遠都在考驗期。」
拜別周芸,季璋一邊說著新娘子離家後腳不能沾地,一邊就把人抱了起來,季元帥夫妻和季建軍就等在對門。
「跨火盆,日子紅紅火火!」
季璋抱著沈知予,長腿一跨就越過了火盆,接著又越過門檻、馬鞍,等到了堂前,才把沈知予放下來。
季元帥和李燕、季建軍喝了新媳婦的茶後紛紛從懷裡掏出了大紅包。
這就是改口費了。
「謝謝爺爺奶奶,謝謝爸。」
攝像全程跟隨,沈知予收下紅包後,季璋領著她下樓,他訂了車隊,繞主城三圈,然後直接去迎客的酒店。
「餓了吧?等吃飽了我們再去敬酒。」
季璋和沈知予在訂酒席的時候特意給他們兩個人單獨定了一桌,就是怕到時候連自己的席都吃不上。
沈知予確實是餓壞了,季元帥和李燕原本籌備的婚禮要比現在要複雜很多,他們倆都刪減了一些過程了,可還是從凌晨忙到中午。
真是又累又餓。
「慢點吃,這一桌都是你的,吃急了胃不舒服怎麼辦?」季璋一邊給她剝蝦一邊輕聲道。
沈知予:「你別光顧著給我剝蝦,你也吃呀,唉,結婚真是太累了,一輩子一次就夠了。」
聽聞此言,季璋危險地眯了眯眼:「嗯?要是不累,你還想結幾次?」
……
沈知予愣了一下,氣笑了:「我是那個意思嗎?要是我想多結幾次,也只找你,行不行?」
季璋微微勾起嘴角:「……那可以,不然我們再回老家辦一場?」
「你想收多少份子錢啊?」沈知予見他還真考慮起可行性了,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哈……」
沈知予突然想起來:「也不知道承樂他們在家怎麼樣了,我們敬完酒就回去吧。」
承樂他們年紀太小,不能吃酒席,也不太適合來人多眼雜的地方,季璋就請了人在家裡照顧他們。
季璋點了點頭:「好。」
這些人也不需要他一直應酬,有爺爺奶奶和他爸撐場子就行了。
……
沈知予和季璋回家後陪孩子們玩了一會兒,將孩子們哄著午睡後,沈知予也打了個哈欠。
她昨天晚上沒睡好,今天又起得太早,折騰一上午了,現在困勁兒也上來了。
沈知予腦子都有些迷糊了:「阿璋,我好睏。」
季璋親了她一下:「去睡吧。」
沈知予拉著他的衣袖:「陪我一起睡。」
「好。」季璋縱容地順著她的力道跟她一起回了房間。
一直到夜幕降臨,沈知予才終於從沉睡中醒來。
她伸了個懶腰,發現季璋還在睡,頓時玩心大起。
她認真地看著季璋的臉,睡著的人比醒著的時候要顯得溫柔無害許多。
唔……鼻子好高啊,像滑梯一樣,接吻的時候總是抵著她的臉……討厭……
她伸手從他的鼻尖往下滑,玩得不亦樂乎。
季璋為著今天結婚,他修了眉毛,還擦了粉、塗了提氣色的淡色口紅,俊俏得不得了。
此刻靜靜地躺著,就像一個睡美人,任她為所欲為。
沈知予見他還是沒反應,瞬間明白過來,他是在裝睡。
他的警惕心不可能這麼弱。
哼……還裝,給我等著。
沈知予把作亂的手向下探去……
「哼……」季璋悶哼一聲,他抓住沈知予的手,一雙鳳眼滿是清明,哪有半點睡意?
「擾人清夢,你該怎麼賠我?」季璋把人拉進懷裡,問道。
沈知予掙扎了一下,嘴上不饒人:「你明明是裝睡,怎麼就是我把你吵醒的了?」
「誰說我在裝睡了?」季璋不承認,大手順著沈知予的脊背慢慢遊走。
「啊……」她的這塊皮膚是很敏感的,季璋的手太熱了,像是在她身上點火一樣。
「天黑了,老婆。」季璋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迷人的磁性,就像優雅的大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