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巧兒獻身贈信,陸安再獲屬性!
回到家後,趙氏反手將門閂落下,轉身就把陸安往炕上推。
兩人連外衣都沒顧得上全脫,棉被一蒙,炕頭很快又響起細碎的動靜。
折騰到窗紙泛起魚肚白,屋裡才算徹底消停。
陸安長出一口氣,仗著先前系統加上的三點體質,精神頭居然還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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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以前那副空架子,這麼連軸轉,骨頭渣子都得被榨乾!
不過饒是如此,他後腰這會兒也有些發酸。
趙氏更是累得一根手指頭都懶得抬,整個人貼在陸安胸口,抬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把。
「不要命了你,跟頭不知累的牲口一樣。」
她嘴上數落著,手卻拉過被角,仔細給陸安蓋好。
「快眯一會兒,天亮還得去餵馬呢!」
陸安把人往懷裡摟了摟,「知道了,娘子。」
懷裡的人身子顫了一下,抬頭看著陸安的臉色,小聲補了一句:
「夫君……」
「嗯?」
「咱先說好,關起門來這麼叫。到了外頭人前,咱倆還叫以前的稱呼。雖說這轉房的事兒十里八鄉雖說不稀奇,但大哥剛走沒幾天,總得過了明路、辦了酒席再改口,省得村里那些碎嘴婆娘戳咱脊梁骨!」
「全聽娘子的。」
陸安拍了拍她圓潤的肩頭,
「等把驛站這檔子爛事平了,我就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
趙氏聽得眉開眼笑,從被窩裡爬起來,麻利地套上貼身紅肚兜和粗布外衫,下地去灶房忙活。
「你再躺會兒,我去灶房給你熱張餅。昨兒夜裡折騰那麼狠,肚子裡沒點食怎麼扛得住!」
她剛去忙活,外頭院門忽然響起了叩門聲。
「篤篤篤」
陸安系好褲腰帶,披上衣裳拉開門栓。
晨霧裡站著柳細娘。
她穿了件水綠色的襖子,襯的腰身很細,頭髮梳得油亮,顯然是精心打扮過。
「陸郎,可算找著你了。」
「你怎麼來了?」
「人家一早去你屋裡送熱湯,見床鋪空著,猜著你準是在趙姐姐這兒歇下了。」
柳細娘往前邁了半步,仰著臉,牙齒還輕輕咬著下唇。
「昨夜那碗粥涼了,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晌午我在家燉了點菜,陸郎賞個臉,過來吃頓便飯嗎?」
話音未落,趙氏便提著鐵鍋鏟從屋裡跨了出來,往陸安身邊一站,半個身子擋在他前頭。
「喲,我當是誰呢,大清早的就聞著一股子狐媚味兒。二郎在我這兒有吃有喝,不勞柳妹妹費心了!」
柳細娘往後退了半步,眼圈說紅就紅,
「趙姐姐這話說的,我就是心疼陸郎馬上要為全村人去縣城奔波,我手頭有點錢,想盡點心意。
既然姐姐容不下我,那我走就是了,橫豎我一個沒男人靠的孤苦寡婦,死活也沒人管……」
說完,她垂下腦袋轉身就要走,步子故意放得很慢。
陸安哪裡看不出這兩人的道道。
修驛站確實缺錢缺糧,柳細娘既然主動往上湊,這羊毛不薅白不薅。
「等等。」
陸安開口叫住她。
柳細娘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眼圈紅紅地望著他。
「既然你有心幫襯修驛站的事,晌午我過去一趟。」
陸安直接拍板。
柳細娘立刻破涕為笑,福了福身子:
「那奴家就在家裡洗乾淨鍋碗,等著陸郎過來。」
她瞥了臉色鐵青的趙氏一眼,這才扭著細腰,慢悠悠地順著巷子走了。
院門一關,腰間立馬傳來一陣劇痛。
「嘶!!娘子輕點!」
趙氏兩根手指頭死死掐住陸安腰上的軟肉,擰了半圈:
「好啊你,那小蹄子掉兩滴貓尿,你魂兒都快跟著飛過去了!她家那點粥是什麼金汁玉液,非得去喝?」
陸安順勢握住她的手,把人拉進懷裡,低頭在她嘴角親了一口。
「吃什麼醋呢?她家裡有吃食,不吃白不吃。我吃飽了力氣,晚上回來不還是都使在你身上?」
三言兩語,把趙氏哄得轉怒為喜,
紅著臉嗔怪了他兩句,轉身回屋端出早飯。
早飯是一張摻了榆樹皮和麥麩的雜糧餅,又干又硬,拉嗓子眼。
陸安就著涼水三兩口吞下肚,填飽了肚子,便按著昨晚的約定,先往王寡婦家走去。
到了院門口,王寡婦正好走出來,
一見陸安,她臉上立馬笑開了花,
「陸小子來啦!巧兒在屋裡呢,我去村頭李嬸家借根針線,得聊上大半天,你們年輕人自己說話啊!」
陸安還沒來得及搭話,王寡婦已經一溜煙躥出了院門。
緊接著,外頭傳來「咔噠」一聲響。
這老娘們兒,居然直接從外頭把院門給反栓上了!
陸安站在院子中央,實在有些哭笑不得。
有這麼當娘的嗎?
生怕自個兒閨女吃不上虧是吧。
他搖搖頭,抬腳邁進堂屋。
屋裡光線有些暗,秦巧兒正背對著門蹲在地上,手裡忙活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她慌忙站起身,懷裡還緊緊抱著一個大竹籃子。
竹籃里裝滿了剛割下來的青草,葉片上還掛著露水,
「陸……陸安哥,你來了。」
秦巧兒腦袋低了下去,
陸安掃了一眼那籃子青黃相間的草,都是精心挑揀過的,
昨日齊彪留下那匹老駑馬還在村口拴著,
這丫頭一早起來,竟是惦記著替他餵馬。
秦巧兒雙手絞著衣角,頭垂得極低,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昨晚要不是陸安哥,我跟娘就……我人笨,也沒啥大本事,就會做點針線女紅,煮點粗茶淡飯,只能幹點力所能及的活兒報答陸安哥……」
陸安走過去,一把捉住她藏在袖口裡的手,手指頭冰涼,
「手這麼涼?大清早的去哪兒割的草?」
秦巧兒身子抖了一下,想抽回手,卻被陸安握得更緊。
「就在後山坡上……陸安哥,娘出門前跟我交代過了,說咱們村往後全指望你,讓我、讓我好好伺候你……」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直打顫,原本捉著衣角的手抬起來,笨拙地去解自己外衫的盤扣。
扣子解開兩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頸和半邊紅色肚兜。
陸安眼神一暗,攔腰把這輕飄飄的小丫頭抱了起來,
踢開裡屋的房門,將人放在了床榻上。
外衫滑落,少女青澀的身子縮成一團,連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半個時辰後,屋裡的喘息才平息下來。
陸安摟著懷裡溫軟的身子,腦海里響起系統的機械音。
【首次與秦巧兒行房事,獎勵發放】
【力量+4,敏捷+2,體質+2。】
【檢測到伴侶此前未有夫妻之實,本次屬性獎勵追加。】
【宿主當前面板數據:】
【力量:11】
【敏捷:7】
【體質:5】
【技能:無】
轟!
一股比昨晚還要猛烈的熱流湧入四肢百骸!
如果說早上從趙氏屋裡出來時還有些疲乏,
這會兒他只覺得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勁,體魄比尋常壯漢強出兩倍不止!
秦巧兒整個人縮在被窩裡,
把臉埋在陸安寬闊的胸口,只露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在外頭。
「陸安哥,十天修好驛站,官府就給了一百文錢,這可咋辦呀……」
「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明日就去青岩縣城轉轉,看能不能尋個賺錢的門路。」
「去縣城的話……陸安哥可以去找城南的陳掌柜。」
秦巧兒抬起頭,下巴墊在他胸口上。
「陳掌柜?」
「嗯,他是做營造生意的。你忘了,前幾年咱們村和隔壁柴家村湊錢修澗口橋,就是請的陳掌柜。我爹生前給他打過下手,我娘也認識他。
陸安哥去找他,興許能賒些木料,或者接點散活賺些快錢。往後真要動工修驛站,也少不了找他幫忙。」
陸安把「城南陳掌柜」這幾個字記在心裡。
「這倒是個實打實的路子,總比自己兩眼一抹黑去縣城亂撞強!」
眼看日頭漸高,陸安穿好衣裳準備離開。
「陸安哥,等等!」
秦巧兒顧不得穿外衫,從枕頭下拿出一封信件。
她走到陸安面前,把信塞進他手裡,眼神閃爍了一下,低下頭去。
「陸安哥,這封信你帶著。到了縣城,若是實在走投無路,尋不到賺錢的法子,就把這封信交給陳掌柜。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拆開看。」
陸安捏了捏信封,裡頭只有薄薄一張紙,
他只當是她爹生前留下的什麼人情憑證或是介紹信,也沒多想,
伸手拍了拍她滾燙的臉蛋。
「行,我收著了。地上涼,快回被窩裡歇著。」
他揣好信,推門走出院子,大步朝著巷子外走去。
這時,裡屋的窗戶推開了一條縫。
秦巧兒站在窗後,看著陸安拐過牆角,眼底那點歡喜一點點散去,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砸在窗台上。